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七個人,溫佳怡好奇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蕭月指了指秦授,回答說:“這家夥乾的!咱們親愛的秦站長,挺能打的,1v7,把七個人全都打倒了。”
溫佳怡見地上躺著的這七個人,一動不動的,就像是死了一般。但是,他們的身上,又沒有傷。
眼前的景象,讓溫佳怡很好奇。
她對著秦授問道:“你是怎麼打的他們?怎麼全都跟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啊?莫不是,你把他們打出了內傷?直接把他們打死了吧?”
“用這個打的。”秦授把那瓶噴霧,遞給了溫佳怡。
溫佳怡拿著看了半天,沒能看明白。
於是,好奇的問:“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七氟烷!”秦授答。
“七氟烷是什麼?”溫佳怡不認識這玩意兒,甚至都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蕭月為了顯擺一下,插嘴道:“七氟烷是麻醉劑,是醫院給病人做手術的時候,用來做全麻的。隻需要吸入一丁點兒,就可以把人放倒。”
“那他們什麼時候能醒來?”溫佳怡問。
“不一定!因為我不是專業的麻醉師,所以剛才在噴的時候,並沒有去控製劑量啥的。但是呢,最多明天吧!他們應該就會陸續醒來。”
在秦授說這話的時候,梁鬆已經把這七個小混混頭上戴著的絲襪,全都扯了下來。
“原來是他們。”梁鬆認識李二狗等人,因此自言自語了這麼一句。
“你認識他們?”秦授問。
“這個帶頭的叫李二狗,是杜建奎養的小弟,替杜建奎做過不少違法亂紀的事。”梁鬆回答說。
溫佳怡有些疑惑,問:“既然這個李二狗,經常乾違法亂紀的事,怎麼沒被抓?”
“抓?誰敢抓啊?要是有人敢抓,杜家兄弟就不敢橫行鄉裡了。”梁鬆是故意要把接下來的話,說給溫佳怡聽的。
“為什麼不敢抓?”溫佳怡問。
“因為蓮花鄉派出所的所長是杜建平,是杜建奎的堂弟。所以,杜建奎隻需要打個招呼,李二狗等人,隻要不搞出人命,就不會被抓。”
梁鬆從兜裡摸出了一包紅塔山,散了一支給秦授,同時給在場的民警和輔警,除了溫佳怡這個不抽煙的之外,一人散了一支。
在抽了一口煙之後,梁鬆繼續說道:“我那裡有一籮筐李二狗等人,橫行鄉裡,為非作歹的報案材料。今晚他們乾的事,可以說是最輕的。”
溫佳怡自然是聽出了梁鬆這番話的弦外之音,於是問道:“老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既然今晚咱們已經把李二狗等人給抓住了,我就想要把他們關進牢裡去!隻是不知道,溫警官願不願意跟我合夥乾?
畢竟,乾這件事,風險是很大的。李二狗這夥人的幕後主使是杜建奎,杜建奎後麵是杜建平。杜建平的後麵,是縣局的副局長範興華!”
梁鬆把人物關係,簡明扼要的捋了一遍。
“彆說隻是個副局長,就算是局長,那也得守法!李二狗等人,既然犯了法,那就得法辦,我才不管他背後是誰!”
溫佳怡就是這麼的硬氣!
彆說隻是一個小小的,縣城的關係網,就算是市裡的,她都敢動!
畢竟,她爹可是溫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