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雷豐收應了劉大柱一句,轉頭對著封皓央求道:“封局,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你一定要給我兒沉冤昭雪啊!”
雷豐收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地上跪。
劉大柱見狀,趕緊拉住了他,提醒道:“你好好說,說實話,不要有一個字的隱瞞。封局可是公安,你要是膽敢撒謊騙他,他抓你去坐牢!”
雷豐收用淳樸,但卻帶著一絲懷疑的眼神看著封皓,問:“領導,你是好人吧?”
這個問題,直接把封皓給問懵了。
“對!我是好人!老鄉,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一定給你做主!”封皓拿出了人民公仆應該有的態度。
“領導,你管得了那個杜建平不?他可是蓮花鄉派出所的所長,官大得很呢!我兒子被打死了,我去蓮花鄉派出所報案。然後,杜建平叫人,把我打了一頓。”
雷豐收在說這話的時候,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恐懼。
很顯然,他是心有餘悸!
“杜建平已經被抓了,他犯下的所有罪行,都會受到法律的嚴懲!老鄉,我是縣公安局的局長封皓,你現在就把你兒子的事告訴我,我一定給你做主!”
封皓又不是傻子,就憑秦授剛才站出來說的那番話,他就猜到了,這些村民是秦授安排的。
秦授安排的,那就是經過了蕭月同意的,就是蕭月的意思。
被蕭月當槍使,封皓是樂意至極的。畢竟,蕭月是有大後台的嘛!
就算封皓再是躺平式乾部,在機會擺在麵前的時候,他也一樣得向上社交啊!
“領導,杜建江搞了個養殖場,是以村集體的名義搞的,就是那個蓮花山養殖場。蓮花山養殖場占的那一塊地,是我家的自留地。
因此,那養殖場在修的時候,我兒子雷強去找杜建江交涉,說那塊地是咱們家的,不能在那裡修養殖場。
然後,杜建江就叫他外甥,就是那個孔亮,帶著一群街溜子,把我兒子打得滿地找牙,把他的肋骨都打斷了兩根。
最後,他們用麻布口袋把我兒子套著,像丟豬崽一樣,把他丟在了我家門口。還威脅我家說,要是膽敢再去鬨事,就不是打殘了,而是直接打死!
我把兒子弄到縣醫院去,花了十幾萬,把家底都掏空了,才把他治好。但是,在治好之後,我兒子也成了殘廢。
有個親戚幫我找了個律師,結果剛一進村,就被孔亮和他手底下的那群混混,給攔住了。他們倒是沒有動手打那個律師,用一頓嚇唬,就把那個律師嚇跑了。”
封皓打斷了雷豐收的話,問:“當時你們報警了嗎?”
這個問題,對於封皓來講,是特彆重要的。
如果雷豐收報了案,凶手卻沒有被抓,把這事給壓下來的警察,不管是誰,都必須得拿下!
作為局長,封皓這一次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的整頓一下縣局的風氣,可不能再讓範興華,把縣局搞得烏煙瘴氣的。
“報了!當時我們去蓮花鄉派出所報了警,但值班的警察,直接把我們給轟出來了!還說什麼我要是膽敢報假警,就把我抓去坐牢!”
雷豐收說的是大實話,不過還有一個情況,他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