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再度震驚!
她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秦授,問:“秦老狗,你確定沒有跟我開玩笑?”
“你要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你可以打個電話,問一下梁鬆。”秦授回答說。
“這個消息,你告訴了楊書記沒有?”蕭月問。
“我大半夜的跑去找楊書記,就是跟她彙報這件事啊!”秦授撒了個謊。
他總不能說,跑去找楊書記,是想要把楊書記給打來吃了嘛!
雖然在去的時候,秦授確實是打的這個主意。但是,因為梁鬆突然打來的那個電話,打破了那曖昧的氣氛。
搞得他跟楊文晴,交杯酒都沒能喝上。所以,最後的那一步,他自然是沒能夠找到機會,成功跨出去。
“秦老狗,我警告你!以後跟楊書記彙報工作,你得白天去她辦公室彙報,不許再跑到她家裡來。你要是再敢進楊書記家的門,我打斷你的狗腿!”
蕭月揮舞著拳頭,是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樣。
也不知道為啥,一想到秦授進了楊文晴的屋子,她心裡就很不舒服,就酸溜溜的。
蕭月當然不是在吃楊文晴的醋,她是怕楊文晴被秦授這個臭流氓,給霍霍了。要是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她是絕對不可以接受的!
“你這是吃醋了?”秦授笑嗬嗬的問。
“滾犢子!吃醋?吃你的醋?你也配?”蕭月當然是趕緊否認啊!
否認完了之後,她因為心虛,便轉身離開了。
秦授沒有去管這個女人,而是回到了桑塔納上,開著車回了幸福花園。
一打開家門,秦授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o套裙的女人。
那女人麵布寒霜,用那帶著小小殺氣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瞪著他。
“你還知道回來?”蘇靜用冰冷的聲音質問道。
“這是我家,我當然要回來。倒是你,怎麼在這裡?”秦授一屁股坐在了蘇靜旁邊,說:“渴死我了,趕緊去給我倒杯水。”
蘇靜瞪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下,但還是起身,去給秦授倒水去了。
前妻居然這麼聽話?叫她去倒水,她就去倒水了?記得結婚的時候,叫她倒水,就跟沒聽到似的。要是多叫幾次,還得挨她的臭罵!
看來,還是要離婚才行啊!
隻有在離了婚之後,女人才知道珍惜男人。
因為聞到了秦授身上的酒氣,蘇靜在櫃子裡找了一些枸杞,放進了杯子裡,然後倒上了開水,給秦授端了過來。
一看到杯子裡的枸杞,秦授震驚了。
於是,他有些擔心,又有些期待的問:“前妻姐,你這是啥意思啊?”
“你以為還是小年輕啊?都中年老男人了,要養生。喝了酒,就得喝點兒枸杞水,才能保護腎。”蘇靜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麼關心我的腎,你怕不會是有彆的意思吧?”秦授隻是想問個清楚。
畢竟,蘇靜真要有彆的意思,他臉皮那麼薄,又喝了酒,當然是不好意思拒絕的啊!
“前夫哥,我要是有彆的意思,需要這麼麻煩嗎?直接把你摁在沙發上,就可以把你辦了!”蘇靜白了秦授一眼。
“沒有彆的意思,你大半夜跑我家裡來乾啥?”秦授有些失望。
“捉奸!”蘇靜回了這麼兩個字,而後對著秦授質問道:“你在蓮花鄉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啊?”
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