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春直接拿出了他的身份證,遞給了溫佳怡,說:“溫警官,我叫田大春,這是我的身份證。”
這個動作,是黃誌強教田大春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把老實本分的,老農民的形象,給樹立起來,好獲得溫佳怡的信任。
溫佳怡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確定了田大春的身份,同時也確定了他是蓮花鄉的人。
於是,溫佳怡問:“田大叔,你是有什麼情況要跟我反映嗎?”
“溫副隊,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是個好警察。可是,我要是把情況跟你說了,不會被彆人知道吧?”
田大春故意裝出了一副一臉害怕的模樣。
彆說,他這演技是十分的在線,把溫佳怡徹底給忽悠住了。
“田大叔,你放心,你在這裡跟我說的事,沒有第三個人會知道。不管你為我提供了什麼線索,我都會替你保密的。而且,我會為你的人身安全負責!”
溫佳怡趕緊在那裡做起了保證!
對線人的身份進行保密,這是做警察最基本的職業操守。要是把線人都給賣了,誰還敢給警察提供情報啊?
“溫副隊,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我對天發誓,我要說的情況,都是我親眼看到的。如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田大春就像個老實巴交的老農民一般,舉起了手,在那裡賭咒發誓。
“田大叔,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你先跟我講一講,到底是怎麼個事?”溫佳怡得先把事情問清楚啊!
田大春端起水杯,問:“溫副隊,我可以先喝口水不?”
“可以,請!”溫佳怡點頭。
田大春端起一次性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三年前,那天應該是7月18日。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我二伯,那天辦八十大壽。
晚上的時候,我喝了不少酒,時間有些晚。在走到老糧站那裡的時候,聽到有個女人在呼救。
然後我一看,發現是吳奎,他騎在一個漂亮的姑娘身上。一邊掐著那姑娘的脖子,一邊在撕扯那姑娘的衣服。於是,我就吼了一嗓子,把那吳奎給嚇跑了。
我因為喝得有些醉,想著那姑娘沒事了,就沒有去管。於是,我就回家去了。結果第二天,我聽說出了人命案。在老糧站那裡,發現了一具女屍。”
溫佳怡拿著簽字筆,將所有的重要信息,全都記在了筆記本上。
“田大叔,彆的呢?你再回憶一下,給我們警方多提供一點兒信息。這樣,有利於破案。”
“溫副隊,我知道就這麼多。我剛才說的這些,全都是我親眼所見。雖然我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我對得起我的良心。
我可以用我的人品保證,我絕對沒有說一個字的謊言!要是我撒謊,出門就被車撞死!”
為了能夠成功的忽悠住溫佳怡,田大春繼續在那裡賭咒發誓。
溫佳怡拿起一張便箋紙,把手機號寫在了上麵,遞給了田大春,說:“田大叔,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要是想起了彆的,或者有證據啥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行!溫副隊,我要是想起了彆的,一定給你打電話。我再去找人問問,看我們村的,有沒有人知道,那個吳奎彆的犯罪證據。
吳奎一夥人,橫行鄉裡那麼多年,可乾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這一次,你們把他抓住了,一定要讓他坐牢,最好是把他直接槍斃了。”
田大春很激動,是一副恨吳奎一夥人,比恨小鬼子還要恨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