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鬆搖了搖頭,回答說:“沒有。”
“吳奎是殺人犯,因為被人舉報,罪行將被揭露,心裡害怕,直接猝死在了審訊室裡。
如果是這麼個情況,不管是對縣裡的領導,還是對老百姓,甚至是對吳奎的家屬,咱們都會比較好交代!”
範興華點了這麼一句。
梁鬆隻要不是個傻子,就應該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吳奎是不是殺人犯?就算他現在已經死了,我們刑偵大隊也會查個水落石出,為受害者討個公道!
還有,吳奎到底是怎麼死的?就算他已經被燒成了灰,我也一樣會把真相給查出來!”
這就是梁鬆的態度!
一個警察應該有的態度!
“老梁,我很欣賞你的態度!既然你說要破這兩個案子,總得有個時間限製吧?要不,你立一個軍令狀?”
既然梁鬆敬酒不吃,吃罰酒!範興華自然是得收拾他一下,給他上點兒難度啊!
“範局,你要讓我立什麼軍令狀?”梁鬆問。
“在一個星期之內,把這兩個案子破了?如果破不了,你就引咎辭職,不僅得把刑偵大隊的隊長之位讓出來,警察你也彆當了!”
範興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殺招!
之前已經把梁鬆打發到鄉裡去當片警了,結果他現在又回來了。所以,要想永絕後患,必須得找個機會,直接把梁鬆逐出警察隊伍!
“行!這個軍令狀,我立了!”
梁鬆那雙鷹隼一般的眼睛裡,迸射出來的隻有堅毅!
三年前的那個殺人案,凶手就是洪元濤。就算是掘地三尺,梁鬆也得把洪元濤的犯罪證據給挖出來!
至於吳奎之死,必然也是跟洪元濤有關係的。
所以,隻要拿到了洪元濤的證據,將其繩之以法了。吳奎這個案子,自然可以輕鬆破掉!
……
蓮花鄉,扶貧辦。
剛從縣審計局回來,秦授都還沒來得及去泡茶呢,蕭月就跑到他的辦公室裡來了。
“老秦,出大事了。”蕭月一臉嚴肅,但語氣很平靜,就像是那種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
秦授愣了一下,問:“出什麼大事了?”
“吳奎死了!法醫的屍檢結果是突發心臟病,因為沒有及時得到搶救,猝死的。然後,他的屍體已經被燒了。”蕭月簡明扼要的,把情況說清楚了。
“突發心臟病猝死?屍體燒了?是誰同意把屍體燒了的?梁鬆和溫佳怡難道沒有阻止嗎?”秦授有些不解。
“在梁鬆和溫佳怡趕到殯儀館的時候,吳奎的屍體,已經被燒成了灰!”蕭月用死馬當成活馬醫的眼神看著秦授,問:“老秦,你有招沒?”
“走!先去問一下情況!”秦授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去哪兒啊?”蕭月問。
“當然是去殯儀館啊!你傻啊?”秦授無語。
“你才傻!屍體都燒成灰了,你去殯儀館乾啥?”蕭月沒好氣的說了秦授一句。
“是誰下令把屍體燒了的?又是誰動手燒的?必須全部搞清楚!屍體被燒了,證據就毀滅了嗎?隻要還有活人,就有能夠撬開的嘴!”
秦授其實也沒有把握,但他必須得去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