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發財,那是粗鄙之人的追求!
“你不喜歡蕭月嗎?”溫佳怡問。
“不喜歡。”秦授很肯定的回答說。
“那你喜歡誰?”溫佳怡追問道。
“正義,公道。”秦授一本正經的回答。
“切!”溫佳怡翻了個白眼,臭罵道:“狗男人!”
“你們女人是不是喜歡哪個男人,就喜歡把哪個男人罵成狗啊?”秦授調侃了一句。
“你們這些狗男人,是不是見了漂亮姑娘,都用這同樣的話術去撩啊?”溫佳怡反問道。
“你漂亮嗎?”秦授問。
“我……你……”
溫佳怡氣得呼吸急促,頓時就洶湧澎湃了起來。
秦授從兜裡掏出了紅梅,叼在了嘴上,點燃。
一邊抽,一邊在那裡欣賞。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秦授還詩興大發,整了兩句詩。
“流氓。”溫佳怡賞了秦授這麼兩個字。
“溫警官,你怎麼能說我是流氓呢?”秦授不太喜歡這個稱謂。
“不是流氓,那你是什麼?”溫佳怡問。
“君子啊!”秦授很認真的回答說。
“君子?就你?君子?”溫佳怡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對啊!我就是君子,有《詩經》為證。”秦授說。
“有《詩經》為證?”溫佳怡不太明白。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秦授並不是要撩這個女人,他就是逗個樂。
“油腔滑調!”溫佳怡白了秦授一眼。
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覺得,這個家夥,好像怪有意思的。
這時,溫佳怡的肚子也有些餓了。
突然,她心生了一個想法,她得去試探一下,看看自己的閨蜜蕭月,是不是真的喜歡上秦授這個家夥了?
如果蕭月真的喜歡上了秦授,她必須得去提醒一下。
因為,秦授這個家夥,油嘴滑舌的,可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指不定在外麵,勾搭了多少漂亮姑娘呢!
“蕭月剛才叫你回去給她做飯吃是吧?”溫佳怡突然問。
秦授愣了一下,點頭回答說:“是的。”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已經好久沒跟蕭月吃飯了。”溫佳怡說。
“不是!溫警官,你這啥意思啊?”秦授有些不解。
“反正你要回去做飯給蕭月吃,我就蹭一頓唄!不過,我也不讓你吃虧,一會兒去菜市場買菜,我出錢。”溫佳怡不是一個喜歡占男人便宜的女人。
她就是覺得一個人吃飯沒意思,想跟閨蜜一起吃。
“你出錢買菜?我出力氣做飯?蕭月呢?”秦授問。
“她出嘴吃啊!”溫佳怡答。
“憑什麼啊?溫警官你是客人,去我和蕭月合租的出租屋做客,這買菜的錢,必須得讓蕭月出。”
秦授是個講究人,他才不會如此白白的便宜了蕭月呢!主要是,他跟蕭月,比跟溫佳怡熟。如果要選一個女人坑,他肯定坑蕭月。
跟自己閨蜜,溫佳怡沒什麼好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