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範興華當然得舍車保帥啊!
不對,黃誌強不是車,最多就是個卒子!
該死的時候,必須得死,這就是卒子的命!
刑偵大隊,審訊室。
“黃亮,你還不交代嗎?杜勇敢可什麼都說了,你繼續在這裡負隅頑抗,隻會加重你的刑期!抗拒從嚴,坦白從寬!你最好老實交代,可以對你從輕發落!”
麵對溫佳怡的威逼利誘,黃亮飆起了演技。
他露出了一臉的無辜,委屈巴巴的說:“警官,我啥都沒有乾啊!我可是良民,大大的良民!你要我交代我犯的罪行,我都沒犯過罪,怎麼交代啊?”
“黃亮,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溫佳怡將那份搜出來的,張來福把女兒張小敏賣給黃亮的協議,直接拍了出來。
“這個你怎麼解釋?”溫佳怡問。
“張來福的兒子張誌宏,差我15萬,還不起。於是,張來福就介紹他女兒張小敏來月亮舞廳工作,這有什麼問題嗎?”黃亮說。
“在月亮舞廳工作?做什麼工作?”溫佳怡問。
“當舞女,陪客人跳舞啊!這又不犯法。”黃亮是懂法律的。
溫佳怡把秦授偷拍的視頻,放了一段出來。
“你瞪大眼睛看看,這是在正經的跳舞嗎?”溫佳怡厲聲質問道。
“舞女跟客人之間的交易,那是他們私底下進行的,我哪裡管得著?再說,這月亮舞廳,我隻是提供了一個場子,是杜勇敢在負責經營。
就算裡麵進行了違法犯罪的活動,那也是杜勇敢在違法,是杜勇敢在犯罪,跟我沒關係,我是無辜的。”
黃亮直接把鍋甩在了杜勇敢身上。
“你說是杜勇敢在負責經營,就是杜勇敢在負責經營嗎?”溫佳怡氣得咬牙切齒,要不是紀律不允許,她真想給黃亮上點兒手段!
黃亮指了指協議上的簽名,說:“警官你看,這名字都是杜勇敢簽的。足以證明,是他在負責月亮舞廳的日常運營啊!
另外,我跟杜勇敢還簽了《租賃協議》的,清清楚楚寫著,月亮舞廳是我租給他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租賃協議》找出來,拿給你看!”
就在這時,梁鬆來了。
“小溫,我有事跟你說。”
“好!”
溫佳怡跟著梁鬆,去了隊長辦公室。
梁鬆將一疊材料遞給了溫佳怡,說:“這是從月亮舞廳的辦公室裡搜出來的,是各種合同和收據,還有賬目。所有的合同,全都是杜勇敢簽的字!
也就是說,從這些合同可以證明,月亮舞廳是杜勇敢在運營。另外,這裡麵還有一份《租賃合同》,可以證明,黃亮把月亮舞廳租給了杜勇敢。”
“看來,黃亮把工作做得很充分啊!他早就料到了,月亮舞廳可能會出事。因此,提前找好了背鍋俠!”溫佳怡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審了黃亮大半夜,從他那裡審出點兒有用的線索沒?”梁鬆雖然知道,溫佳怡大概率什麼都沒有審出來,但他還是問了這麼一嘴。
“那個黃亮,簡直就是死鴨子嘴硬!一直跟我東拉西扯,死不認罪!”溫佳怡有些泄氣。
“從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審黃亮是不會有太大的效果的。畢竟,黃亮把所有的鍋,全都甩到了杜勇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