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溫,聽到沒,梁隊給你下指示了。張婷婷是洪元濤殺的,必須拿到鐵證,讓他伏法!你要是辦事不力,害得梁隊把警服脫了,楊書記一定是會處分你的。”
秦授開了句玩笑。
洪元濤就是蓮花鄉的地頭蛇,隻要他伏法了,蓮花鄉的那一窩蛇鼠,就可以一個不剩,一鍋端了。
梁鬆突然看向了秦授,一臉嚴肅的問:“秦老弟,你有什麼想法沒?”
“吳奎和王大富,確實是黃誌強謀殺的。但是,張婷婷是被洪元濤殺死的。所以,你們回去審黃誌強的時候,重點應該放在張婷婷案上。
從胡磊這裡拿到的視頻錄像,雖然不能直接讓洪元濤伏法。但是,拿來詐一下黃誌強,那是絕對沒問題的啊!”
秦授把他的想法說了。
梁鬆皺著眉頭想了想,道:“現在也隻有如此了,就看能不能從黃誌強的嘴裡,問出點兒線索來?”
……
次日,下午。
溫佳怡和梁鬆,一人兩個小時,玩車輪戰,審了黃誌強一天一夜。黃誌強一直咬死了說,張婷婷是他誤殺的。
黃誌強的嘴,比死鴨子還硬,梁鬆和溫佳怡拿他,可以說是毫無辦法。
秦授很關心黃誌強的審訊結果,因此一下班,他就跑到了縣局這邊來。
刑偵大隊,隊長辦公室,
梁鬆一支接一支的在那裡抽悶煙,桌上的那包利群,他都抽掉三分之二了,但還是想不到招。
難不成,真要讓洪元濤逍遙法外?
就在這時,秦授來了。
見梁鬆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兒,秦授好奇的問:“老梁,怎麼樣?黃誌強招了嗎?”
“招了,全都招了。黃誌強毫無保留,把他殺害吳奎、王大富,還有三年前失手殺死張婷婷的事,全都認了。
他的那些證詞,明顯是經過精心策劃的。尤其是張婷婷案的證詞,跟案卷上的材料,全都對得上,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就憑黃誌強交代的,加上案卷裡的作證材料,可以形成完美的證據鏈,證明黃誌強就是殺害張婷婷的凶手!”
梁鬆歎了口氣,是一副他已經沒有招了的表情。
“老梁,能把張婷婷的案卷,拿給我看一下嗎?”
秦授畢竟不是縣局的人,按照規矩,是沒有資格看案卷的。不過,為了破案,梁鬆也懶得去管那些規矩了。
畢竟,破案,然後將凶手緝拿歸案,才是最重要的。
梁鬆從抽屜裡把張婷婷的案卷拿了出來,遞給了秦授。
秦授拿著案卷,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看完之後,秦授問:“從案卷上看,張婷婷在出事之後,她的屍體,是她爸媽親自來處理的?”
“女兒被害死了,當時案卷上還寫的是意外猝死。她的屍體,肯定得交給她父母啊!”梁鬆回答說。
“意外猝死?張婷婷是被活活掐死的,脖子上不是有被掐了的痕跡的嗎?她的父母在看見之後,能沒有意見?”秦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