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什麼歹心?我是好心啊!我跟張婷婷順路,加上那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她一個女孩子,我怕路上不安全。
不過最後,張婷婷說不用我送,因此我就沒有送她。哪知道,她在回宿舍的路上,居然出了事?早知道,我就該親自把她送回宿舍的。”
洪元濤是一副很痛心,很後悔的表情。
既然是打心理戰,那就得慢慢磨。
梁鬆從兜裡摸出了半包利群,抖了兩支出來,遞了一支給洪元濤,問:“洪書記,你平時都是抽華子的吧?這玩意兒,你抽得習慣不?”
洪元濤被帶回刑偵大隊之後,梁鬆和溫佳怡並沒有立馬開審,而是先晾了他七八個小時。
因為忐忑,洪元濤一整夜都沒有睡。再則,拘留室裡的那硬板床,他也睡不著啊!
至於早上的早飯,就是一個跟石頭一樣硬的饅頭,另外還有一碗看不見幾粒米的白粥。
睡也沒睡好,吃也沒吃好。
現在的洪元濤,確實需要一根煙來提提神。
雖然在平日裡,他確實是抽的華子,但現在這個情況,他哪裡還有資格挑啊?
有利群抽,就不錯了。
洪元濤接了煙,叼在了嘴上,一邊抽,一邊在那裡陰陽怪氣的說:“梁隊給的煙,我敢抽不習慣嗎?
我要是抽不習慣,梁隊給我上點兒手段,我哪裡招架得住?那豈不得,就算不是我做的,我也隻能屈打成招,承認是自己做的啊!”
“洪元濤,你放心,我不會對你用手段的。屈打成招出來的口供,是沒有法律效應的。我今天,一定會讓你老老實實的招!
畢竟,從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你應該是想要非禮張婷婷。然後,她不讓你非禮她。於是,她進行了激烈的反抗。在反抗的過程中,你失手掐死了她。
失手殺人,雖然也是殺人,但隻要你坦白從寬,老老實實的交代自己的罪行,是有機會爭取一下死緩,甚至是無期的。”
梁鬆說的是大實話,法律就是這麼規定的。並不是每一個殺人的人,都會被判死刑。隻有情節惡劣的,才會判死刑立即執行!
洪元濤是想要強暴張婷婷,然後誤殺了她。從法律上來講,他這並不是故意想要殺人。因此,真不一定會被判死刑!
聽到梁鬆說的這個,洪元濤的心裡,微微的有了一些動搖。差點兒,他就中了招,老老實實的招了。不過,最後,他穩住了。
因為,洪元濤相信,梁鬆的手裡,一定沒有證據。
就一個小混混的證言,再加上一張聚餐後的合照,這都不是鐵證。所以,梁鬆是在詐他。
洪元濤好歹也是在鄉裡當一把手的,自然是經得起詐的。
“梁鬆,你在這裡詐我,是沒有意義的。如果你的手裡真有證據,那就把證據拿出來。”
洪元濤這是想看梁鬆的手裡,到底有沒有牌?
“既然你要證據,那我就把證據拿給你看。在你殺害張婷婷的時候,胡磊的車正好停在附近。他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拍下了你行凶的整個過程。”
說完,梁鬆點開了行車記錄儀拍的視頻錄像。
看著眼前的視頻,洪元濤直接傻眼了。他的那張老臉,直接就給嚇成了死人一般的卡白色。
在這一刻,洪元濤感覺自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