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那幾位農民工大哥的聲音很大,所以楊文晴是聽到了的。
“老秦,廠房拆遷要賠多少錢一平米?”楊文晴問。
“應該是三千到五千塊一平吧!”秦授回答說。
“就算三千塊一平,那一萬平豈不就是三千萬?那個什麼宏運磚廠是個什麼來頭?這是要把咱們縣政府當冤大頭整啊?”楊文晴很生氣。
“宏運磚廠的老板叫阮韜。”秦授說。
“阮韜?跟阮香玉是親戚?”楊文晴問。
“他爹阮忠國是阮香玉的三弟,阮香玉是他大姑。阮韜突然在這裡大興土木,要擴建磚廠,肯定是從阮香玉那裡知道了,縣裡要建工業園,要征他磚廠這塊地。
其實,這兩年房地產市場不景氣,阮韜這磚廠早就停產了,一直是閒置著的。一個閒置的磚廠,突然大興土木,搞擴建,明擺著就是要騙征地賠償啊!”
秦授沒有絲毫的隱瞞,把他知道的,還有他的分析,全都說了出來。
“你有什麼建議?”楊文晴問。
“阮韜要擴建磚廠,就讓他擴建唄!反正這些農民工大哥,也沒活兒乾。擴建磚廠,可以給他們增加不少的收入。”
說到這裡,秦授把嘴湊到了楊文晴耳邊,壞壞的提醒說:“咱們工業園又不是非要修在磚廠這個位置,不是要修到垃圾填埋場那邊去嗎?
所以,彆說是修一兩萬平,就算阮韜修上十萬平,也不影響什麼啊!還能給農民工增加收入,是好事嘛!”
“你就壞吧!”楊文晴白了秦授一眼。
突然,她感覺男人這東西,壞一點兒,好像還怪有意思的。
吃完飯,秦授開著桑塔納,帶著楊文晴去宏運磚廠那邊轉了一圈。
轉悠完之後,秦授把車停在了路邊。
“楊書記,如果按照現在那個規劃,這一大片都得被拆掉。先不說宏運磚廠大興土木,新修的那一兩萬平的廠房。就目前這裡的廠房,就有七八萬平。
畢竟,楊柳鎮是咱們長樂縣的工業重鎮,好些個廠子,都修在這裡。因為廠子多,所以這裡居住的人口也多。
根據我之前的估測,如果這一片全都拆遷,光是搬家的居民,就得有一萬多戶。這一筆拆遷補償款,那可是天文數字啊!
咱們長樂縣不是那種經濟強縣,不是要推倒重來。這裡的這些小廠子,咱們讓它們繼續留著。
新搞的長樂工業園,是要引進大型企業的。隻要成功引進了大型企業,這些小廠子,可以慢慢升級,給大企業做配套。
如果把這一片全拆了,工業園的租金,這些小廠子是承受不起的。再則,它們的規模,也不適合進工業園。
咱們搞經濟,要的是增加增量,保住存量。這些小廠子,就是咱們的存量,能不動,儘量彆動。
畢竟,這裡的老百姓,好多都是在這些小廠子裡麵上班的。工業園從動工,到建成,再到投產,再快也得兩三年吧!總不能讓老百姓,兩三年沒活兒乾啊!”
秦授跟彆的官員不一樣,他心裡想的是老百姓。
政府搞改革,搞項目,是要讓老百姓過得更好,是要給老百姓更多的選擇,而不是摧毀老百姓現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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