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主任,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不?”秦授是想要變被動為主動。
“問吧!”蕭月順口回答道。
“你想找個什麼樣的男人當老公啊?”秦授一臉認真的問。
“反正不找你這樣的。”蕭月給氣笑了。
“意思是,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秦授歎了口氣,說:“原本我還想著,如果蕭主任能給我一個,一親芳澤的機會,我就跟蘇靜徹底了斷。現在看來,我還是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啊!”
“秦老狗,你真是個混蛋!你是海王啊?還到處養魚?”蕭月很生氣,很無語。
“我哪有到處養魚?我的池塘裡,就隻有蘇靜一條魚。不對,她不是我的魚。真實的情況是,我是她的魚。在找到更好的之前,她會一直吊著我的。”
秦授很清楚,他跟蘇靜是斬不斷,理還亂的。所以,為了避免以後蕭月再拿他跟蘇靜的事說事,他來了這麼一招抽刀斷水!
“蘇靜把你吊著,把你當魚養,你就心甘情願的被她這樣吊著?被她這樣玩弄嗎?”蕭月很無語。
“因為她媽是阮香玉啊!”秦授一臉認真的回答說。
“這跟她媽是阮香玉有什麼關係?”蕭月十分的不解。
“咱們不是在找阮香玉的證據,要將她繩之以法嗎?所以,我必須得當臥底,打入敵人內部啊!昨天晚上,我之所以去蘇靜家,就是去打入敵人內部的。”
秦授的這番話,雖然有說謊的成分,但絕大部分是真話。
“打入敵人內部?昨晚你都打入敵人內部了?你說的敵人,應該就是你前妻吧?這喝了酒,確實很適合乾打入敵人內部的事。”
蕭月立馬在那裡陰陽起了秦授。
“蕭主任,要不,找個機會,讓我打入你的內部試試?”秦授是不怕被陰陽的。
畢竟,他的看家絕技是厚顏無恥!
“臭不要臉!滾犢子!再敢胡說八道,占我便宜,信不信我撕爛你這吐不出象牙的狗嘴?”
蕭月氣得直接就波濤洶湧了起來。
秦授一邊欣賞,一邊很正經的問:“蕭主任,你想不想知道,昨晚我去蘇靜家裡,是去找誰啊?”
“你不是找你前妻去了嗎?你不是要打入,你前妻那個敵人的內部嗎?”蕭月沒好氣道。
“我是去找阮香玉的。”秦授說。
“找她乾啥?讓她同意你跟你前妻複婚啊?”蕭月滿嘴都是醋味兒。
一想到溫佳怡拍的那視頻裡,蘇靜扶著秦授的樣子,蕭月肚子裡就是一股子無名火。
因此,在那視頻裡,秦授的胳膊肘,都拐到那不該拐的地方上去了。那個不知廉恥的蘇靜,居然讓這家夥的胳膊,一直戳在那個地方。
兩人都離婚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昨天我去找崔永強喝酒了,從他嘴裡,我套出了一個驚天秘密。王仁德想要找一雙白手套,在楊柳鎮修十萬平的廠房,用來騙取拆遷賠償。
於是,我跟崔永強分開之後,故意讓蘇靜來接我。然後,我就去了她家,把這事告訴了阮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