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胡扯了,給我嚴肅點兒!再敢臭貧,撕爛你的嘴!”
蘇靜伸出手去,輕輕在秦授的腮幫子上揪了一下,以示懲戒。
見秦授的眼睛不老實,一直盯著自己亂看。蘇靜雖然很享受,但她今天不行。因為,剛才她去了趟廁所,發現來大姨媽了。
“彆看了,看了也沒用,今天來事了。”蘇靜提醒了秦授一句。
“真是會挑時候。”秦授一臉鬱悶,問:“既然你大姨媽來了,不好好在房間休息,跑到我這裡來乾啥?你這是知道我吃不著,故意讓我難受是吧?”
“吃得著也不給你吃!我來跟你說正事的。你想讓我們萬國集團,在長樂縣投資修建工業園的事。”
蘇靜這話一說,秦授直接蹭的就坐了起來,有些急切的問:“你跟你們範總說了?她怎麼說的?”
“你知道楊書記是個什麼來頭不?”蘇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這麼一句。
“我哪裡知道楊書記是個什麼來頭啊?不過,她這麼年輕,就直接空降到了咱們長樂縣,當上了縣委書記。所以,她指定是有背景的。”
秦授確實不知道楊文晴的底細。因此,他說的這番話,確實是他自己的分析。
“我跟範總把你的想法大致說了一下,她對楊書記很感興趣,想要把楊書記約出來,單獨聊一聊。
所以,隻要你能把楊書記給約出來,讓她跟範總單獨見一麵,這件事情,大概率是能成的。”
“行!我明天上班後,直接去縣委找楊書記,跟她說說這事。不過,楊書記能不能抽出時間來,我可不敢保證啊!”
秦授是有腦子的,知道範楚楚想要見楊文晴,大概率是知道楊文晴的背景,所以想要腐化她。
雖然秦授並不是楊文晴的秘書,但他得給楊文晴把秘書的工作給做了啊!
他需要把自己變成一層防火牆,隔在楊文晴和範楚楚中間。如此,楊文晴就不會犯錯。
蘇靜不太明白秦授的用意,她一臉不解的問:“範總都拿出這麼大的誠意了,你就隻需要把楊書記給約出來,你都做不到?”
“老婆大人,你是在企業混的,和我們在體製內混的,那是不一樣的。企業老總之間談業務,確實是老總和老總直接談。
咱們縣政府,哪有縣委書記出麵拉業務的?我要是讓楊書記拋頭露麵的,那是我的失職!”
秦授這話剛一說完,房門就被推開了。
在外麵偷聽了半天,想要抱外孫的阮香玉,沒有聽到她想聽到的,倒是聽到了秦授和蘇靜的對話。
“靜靜,秦授說得對,你聽他的就行。彆說隻是一個範楚楚,就算是她爹,楊書記都不一定會出麵。除非,所有投資都談妥了,讓楊書記出麵剪個彩啥的。”
阮香玉好歹也是縣委辦主任,規矩什麼的,她是懂的。
縣委書記親自出麵,萬一最後沒談成,那不就打臉了嗎?打的不隻是縣委書記的臉,還是整個長樂縣縣委縣政府的臉。
縣裡進行招商,是有專人負責的。秦授作為長樂工業園的管委會主任,去負責一下招商工作,是合情,合理,合規的。招商的事情,本就應該由秦授去談。
談好了,回來跟楊書記進行彙報。要是楊書記這邊同意,就可以拿到縣委常委會上去過會。
畢竟,長樂工業園關係到的,是長樂縣的未來。
招商引資,引入民間資本來修建工業園,確實是一個選擇。但是,該走的流程,必須得走。該遵守的規矩,必須得遵守!
蘇靜瞪大了眼睛,看著阮香玉,問:“媽,你剛才一直在門外偷聽?”
“什麼叫偷聽?我這是在監督你,有沒有不守婦道,跑到這裡來偷人!你要是敢偷人,我把狗東西的狗腿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