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原本是不想說的,但最終她還是沒能忍住,把這檔子事給說了出來。
畢竟,女人是最善變的嘛!
楊文晴不太相信蕭月說的,因為這女人喜歡添油加醋。
“你不是說,蘇靜是接他去跟範總談工業園的事嗎?”
“秦老狗自己是這麼說的,但他到底是不是去見範總,鬼才知道?我甚至都懷疑,他根本不是要去談工業園的事,而是跟蘇靜舊情重燃,小彆勝新婚去了。”
反正都告狀了,蕭月索性就直接告個徹底。
主要是,她現在已經管不住秦授了,隻能讓楊文晴去管那秦老狗!
“行!我知道了。”楊文晴輕描淡寫的回了這麼一句。
雖然表麵上,楊文晴是古井無波的。但是此刻,她的心裡亂極了。
她現在什麼都不怕,就怕秦授跟他前妻舊情重燃。如果真的是那樣子,那她算什麼?
在冷靜了一下之後,楊文晴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她不會再問秦授跟蘇靜之間的事,因為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問是問不出哪怕一句實話來的。
所以,接下來她要做的,是在暗中觀察,看秦授跟蘇靜,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如果兩人真的舊情複燃了,那她對秦授的任用,就會在根本上進行改變。
因為,由於跟秦授有過一夜。所以,楊文晴想的是,以後她不管調到哪個地方去,都會帶著秦授。
要是秦授真的跟他前妻舊情複燃了,她就成全秦授跟蘇靜,讓秦授一輩子都留在長樂縣,永遠彆想異地升遷。
對於當官的來講,如果不能異地升遷,那就基本上是等於,宣告仕途之路走到儘頭了。
就算是長樂縣這種貧困縣,不管是縣委書記,還是縣長,基本上都是從異地空降過來的。
當然,王仁德是個意外。
不過,按照現在官場上的規則,王仁德這種地頭蛇,是很難再在本地當一把手,或者二把手的了。
……
上河街8號這邊。
秦授剛把香噴噴的飯菜擺上桌,阮香玉就回來了。
“喲!兔崽子來了!我這老太婆,沒有礙你們倆的事吧?”阮香玉走到餐桌邊,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笑吟吟的問:“這些菜,都是靜靜愛吃的吧?”
“都是她點的,能不是她愛吃的嗎?”秦授回了一句,趕緊把餐桌旁的椅子給拉了出來,說:“媽,您請上座。”
這時,蘇靜從廚房裡出來了,她手裡端著番茄丸子湯。最後這一道湯,是她煮的。
見阮香玉回來了,蘇靜有些意外。
於是,她好奇的問:“媽,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要跟你閨蜜一起吃晚飯嗎?”
“是說好了一起吃晚飯,結果她那外孫,突然發燒,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