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戰戰兢兢的說完,希望楊文晴能信他的鬼話。
楊文晴在琢磨了一下之後,有些信了。
因為,她知道蕭月喜歡用香奈兒。也知道蕭月在噴香水的時候,喜歡直接噴在天上,然後在那裡轉圈。
這種噴香水的方法,就是有些浪費香水。
但是,用這種方法,可以讓香水均勻的落到身上,不至於這裡有,彆的地方沒有。
“你跑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楊文晴問。
“昨晚我跟阮韜吃了個飯,喝了不少酒,喝的還是茅子,吃的也是山珍海味。昨晚那一頓飯,阮韜至少花了五千塊。
我這接受了商人的宴請,還大吃大喝,顯然是違反紀律了嘛!所以,我今天來找楊書記,是來負荊請罪的。”
秦授一開口,就趕緊把錯給認了。如此,楊文晴就不好意思再懲罰他了嘛!
楊文晴一聽,冷聲道:“你倒是挺會以退為進的?你以為自己主動招了,我就不罰你了嗎?
阮韜請你吃飯,花了五千塊。那麼,我就罰你五千塊,你的季度獎金沒了,充公了。
下個月就重陽節了,我準備帶著縣委的同誌,去敬老院慰問一下孤寡老人。去的時候,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但是呢,咱們也不能用縣裡的財政預算。所以呢,我就想號召縣委的同誌們,主動捐點兒款。一百兩百不嫌少,三千五千不嫌多。
至於秦授同誌,你就給大家打個樣,先捐個五千塊。你都捐五千塊了,我相信那些比你位高權重的同誌,至少也得捐得比你多吧?”
聽到楊文晴說要去敬老院,秦授突然想起了一個事。
於是,他趁機提醒說:“楊書記,咱們長樂敬老院的很多設施,都已經老舊了。甚至,有些都不能用了,需要撥一些款。該更換的更換,該修繕的修繕。”
“我知道這個,所以我號召大家捐款啊!先讓同誌們捐款,如果還不夠,到時候再由縣裡撥款。”楊文晴說。
“楊書記果然冰雪聰敏,知道咱們縣裡財政緊張,所以讓那些吃得肥頭大耳的蛀蟲,先出一點兒血。”秦授給楊文晴豎了一個大拇指。
“重陽節那天,去養老院慰問的時候,你也得跟著去。到時候,你這個攪屎棍,好好的給我攪一攪。”
楊文晴這話一出口,秦授當然是立馬就明白了,知道楊文晴是想要在重陽節那天,在長樂養老院,把新賬跟舊賬一起算啊!
其實,這些年來,縣裡撥給長樂養老院的錢不少。但是那些錢,稀裡糊塗的,就花光了。
至於錢是怎麼沒的,那就得問長樂養老院的院長,鄭大強同誌了。
“楊書記,您敬請放心,當攪屎棍我是專業的。我到時候一定把長樂養老院的那些蛀蟲,全都給你攪和出來,一條都彆想跑!”秦授趕緊表了態。
“長樂養老院的事,是小事,並不是那麼的急。你先說說,昨天晚上,阮韜花了五千塊請你吃飯,都求了你一些什麼啊?你都答應了他一些什麼啊?
我可是聽說,那個阮韜,最近一直在跑他搶修的,那兩萬平米廠房的,產權證的事。
你這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該不會已經答應他,要幫他把那產權證,給辦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