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會偷懶,大狼狗可不會偷懶。
再則,要是真的有賊,保安會躲著,不敢上。而大狼狗,那是真上啊!管他是誰,撲上去就開咬。
阮香玉是了解阮韜的,她很清楚,自己這個侄兒,在談到錢的時候,嘴裡是沒幾句實話的。
“小韜,你也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了。生意上的事,我給不了你任何的建議。所以,要怎麼做,你自己決定。”
阮香玉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當然是不會給阮韜任何承諾的嘛!
畢竟,秦授和楊文晴合夥在玩空手套白狼呢!
以阮香玉的判斷,就算阮韜按照一級廠房的標準,把平米的廠房給修好了,大概率也不會被拆遷。
因為,長樂縣現在需要的,就是高標準的廠房。
哪有在修好了之後,還給拆了的道理?
至於3000元一平的賠償款,就不用去想了。
到時候,縣裡能幫忙招個商,把廠房租出去,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因為,阮香玉可以預見,秦授肯定是打的這餿主意。
“大姑,你給我句準話,如果我真的按照一級廠房的標準,把廠房給修好了。到時候,真的可以賠我3000元一平米嗎?
我都不去奢望按照最高標準,賠償我5000元一平了。隻要能保底賠償我3000元一平,我就可以乾!”
阮韜內心裡,是想要賭一把的。畢竟,這對於他來講,可能是這輩子唯一的一次機會。能抓住,就可以大賺一筆,甚至是成為人生的轉折點。
要是抓不住,錯過了,最後彆人那些敢賭的贏了,那他一定是會追悔莫及的。
“小韜,如果你想要準話,不應該到我這裡來問,你應該去找秦授要。不過,你就算是去找秦授,他應該也給不了你準話。
畢竟,做生意都是有風險的嘛!風險越大,利潤越高。如果你不想冒風險,完全可以不修那廠房。”
阮香玉用一番大道理,將阮韜的這一問,給搪塞了過去。
“行!大姑,我知道了。我找個機會,再去找那秦授,好好的聊一聊。”
阮韜知道,從阮香玉這裡,應該是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所以,他還是得去找秦授。
……
省城,中海,天來大酒店,全國新聞傳媒大會在這裡舉行。
下午的會開完之後,趙琴去找了她的老同學梁文婷。
現在的梁文婷,是省宣傳部新聞出版處的處長。
在閒聊了一陣之後,梁文婷突然說:“趙總編,最近上麵有一個指示。那就是現在的很多貧困縣,都在向上麵要財政撥款,自己卻什麼都不做。
這樣的風氣,那是很不好的。你們《北陽日報》,看能不能找個切入口,用一些正能量的報道,比如某個貧困縣不找上級要撥款,自力更生,脫貧致富。”
“梁處長,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策劃。一定在咱們北陽市,找出那種貧困縣,不向上麵伸手要,自強不息,自力更生,脫貧致富的經典案例。”
趙琴之所以答應得如此爽快,是因為秦授給她講的,正好是這個啊!
原本是她幫秦授,現在上麵領導一句話,居然就變成秦授來幫她了?
趙琴不知道的是,上麵的領導,之所以會有這麼一句話,一是因為現在的貧困縣,很多縣裡的領導都不作為。至於第二,當然是因為楊文晴啊!
畢竟,楊文晴是需要刷政績的。所以,有關方麵,必須得給她創造一些便利的條件啊!
跟梁文婷聊完之後,趙琴立馬便回了房間,一個電話就給秦授打了過去。
秦授要做專訪這事,對於她趙琴來講,現在已經是頭等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