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秦授就是在撒謊了。
不過,不管是蕭月,還是楊文晴,都信了他這鬼話。
因為,臨時更換頭版頭條,就算是總編,應該也是沒有權力的,必須得經過社長的同意。
如此重大的事項,必須得由一把手拍板嘛!
“就算這樣,你也應該跟楊書記彙報!”蕭月還是不準備放過秦授,她一臉嚴肅的說:“所以,必須得罰你!”
“罰我?”秦授用手指了指自己,好奇的問:“蕭主任,你要怎麼罰我?是罰我回去加班?”
這是秦授能想到的,蕭月可能會拿來懲罰他的辦法。畢竟,蕭月經常利用手中的權力,給他增加工作量。
“罰你給我和楊書記做飯吃,趕緊的,滾去菜市場買菜。我要吃魚香肉絲,我還要吃土豆燒牛肉。另外,我還要吃水煮魚。”蕭月一口氣點了三個菜。
秦授看向了楊文晴,問:“楊書記,你要吃什麼?”
“隨便。”楊文晴答。
“隨便是什麼菜啊?我不會做,換一道!”
秦授最煩“隨便”了。女人的“隨便”,那可不是真的“隨便”,是你挖空心思,都猜不到的“隨便”。
“文思豆腐。”楊文晴點了。
既然秦授非要讓她說,那她就故意刁難一下這個家夥。
蕭月一聽,趕緊接嘴道:“好!我也要吃這道菜!就是那個可以穿針的文思豆腐。秦授同誌,你要是做不出來,我可就要罰你天天加班了哦!”
“行!我給二位領導做文思豆腐!”秦授答應了。
這道文思豆腐,秦授是真的會做。
剛結婚的時候,蘇靜偶然間提到,她想要吃文思豆腐。於是,秦授就偷偷苦練刀法,最後把文思豆腐做出來了。結果,蘇靜一口沒吃。
當時的秦授,那真的是一條舔狗。蘇靜不經意間的一句話,他都會記在心上,然後去付出。結果呢,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
北陽市,瀾湖郡,17號彆墅。
柳如煙拿著一份《北陽日報》,看得入神。
一個穿著中山裝,白發蒼蒼的老人,走了過來。他叫陳飛鴻,是潤達集團的董事長,柳如煙的外公。
“如煙,你在看什麼啊?”
陳飛鴻一眼就看到了秦授這個名字,然後,他還看到了長樂縣。
潤達集團是在江東省起家的,但陳飛鴻是北陽市的人,因此把總部搬到了北陽市來。
至於柳如煙,她現在是潤達集團的總經理。
陳飛鴻隻有一個女兒,也隻有一個外孫女。所以,從小他就特彆喜歡柳如煙。
他一手創立的潤達集團,現在有千億市值。到最後,自然也是得傳給他這個外孫女的。
陳飛鴻把潤達集團的總部搬到北陽市,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他知道,楊元軍的女兒在長樂縣當縣委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