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藏藍弋搖頭。
梁漢林不解,“為什麼?”
“我是來給老板當保鏢的,又不是給你當陪練的。”藏藍弋心想,這次是靠偷襲才贏了,如果公平對決的話,估計又要打到脫力也分不清勝負。
好不容易居家保護,可以適當摸魚,她才不要給人當沙包。
梁漢林:對,工作的時候要專心!
不能讓老板認為他不專業,拿工作時間辦私事兒。
梁漢林決定不來淩悅麵前晃悠了。
他一走,淩悅開始拆包裹。
買的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拆包裹的過程。
昨晚刷抖音,誤入幾個盲盒直播。
於是就買了一點點。
有手機殼盲盒、哆啦A夢盲盒、泡泡瑪特盲盒、甄嬛傳盲盒......等各種可愛的小玩意兒。
羅姍姍從餐廳端飯過來時,就看到客廳地麵擺了一大攤。
得。
最近也不癡迷遊戲了。
開始愛上盲盒了。
這就是有錢人的小樂趣嗎?
不,這是窮人乍富的購物欲。
*
“喂,我回來了。”郇跡一下飛機就給淩悅打來電話。
此時淩悅正在吃午飯。
“我跟我在俱樂部的哥們說了,下午3點過去,怎麼樣,你有時間嗎?”郇跡跟打了雞血似的。
淩悅吐出雞翅骨頭,“那你發我一個地址,我直接就過去。”
“OK,一會兒微信發你。”
淩悅又問:“需要帶什麼嗎?”
郇跡拽拽地道:“不用,哥們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淩悅:“你也是挺油的。”
“呃,咳咳咳咳。”
郇跡:油?他油?
這種話以前淩悅都放在心裡吐槽,可能是剛才在吐骨頭吧,不知不覺把心裡話也吐露了。
淩悅匆匆掛斷電話。
剛剛程皎過來了,看到淩悅在打電話就一直沒吭聲,等淩悅這邊通話結束,她才開口道:“小姐,李家父子那邊托人說,想當麵給您賠個禮。”
騎摩托車差點撞到淩悅的那個小子,叫李勇。
前些時候,她不是讓程皎去調查了李家的競爭對手和合作對象嗎,尋思著子不教父之過,你兒子讓我體驗了一下瀕死的感覺,我也讓你的公司體驗一下瀕臨破產的狀態。
就當扯平了。
結果查到,李父本身是個跛子,和妻子很早就出來打工,年輕時夫妻二人受了很多苦,生下李勇後一直帶著他顛沛流離,四處搬家,久而久之,李勇學習成績一落千丈,交不到朋友人也變得不愛說話,夫妻二人為了讓他有個穩定的讀書環境,就狠狠心給他送回老家當留守兒童了。
在夫妻二人的共同努力和相互扶持下,直到7年前他們終於開了個小代工廠,苦心經營著。
夫妻二人在工廠許多崗位都設立了殘疾崗,幫助很多身體有缺陷的人解決生活困難。
你說說,這怎麼能下得去手。
淩悅乾脆就不管了,反正她也給了李勇幾巴掌,還收集了怨氣值。
沒料到,人家卻自己找上門來。
也好,誰犯的錯誰承擔。
淩悅對程皎道:“你轉達給李家父子:人要是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程皎淡淡一笑。
她家老板是個小貓,隻有被人招惹時才會張牙舞爪。
淩悅不知道。
當晚李家夫婦就給李勇來了頓混合雙打。
皮帶都抽斷兩條。
李父得知兒子闖禍,丟下工作就到了派出所,可等他到的時候,淩悅這邊的人早就撤了。
他心裡愧疚,一心想找到被兒子‘欺負’的人道歉,他關係網不太強,查了好些天。
當他站在竹林·雅邸門口的時候,他心想,完了,工廠估計要保不住了。
但那新疆麵孔的大妹子卻出來轉告了他一句話。
李父聽後,羞愧難當,更是一陣後怕。
於是李勇當晚就遭殃了。
那一晚的慘叫聲,無異於過年被綁在石凳上的豬。
完事兒他零花錢也被停了兩年,想要錢,他就得去老爸的工廠從基層開始打工。
李勇覺得自己有點死了,哭死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