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吵了!吵得耳朵都疼了!
我家小姐說了,你,還有你,立刻消失!”
聲音之大。
在整個會議室內回蕩~回蕩~
爭執現場,靜默了一瞬。
也是這時,俞妁通過對講機喊來的保安,終於跑來了。
他們大喘著氣,“俞小姐,誰,誰在鬨事?”
俞妁反應過來,指著黃景洛和付萍,“把他們兩個,拖出去。”
保安看到黃景洛,遲疑了一瞬。
俞妁說:“放心拖走,我爸那邊我自會交代。”
得到保證,保安架起倆人就往外走。
黃景洛是被捂著嘴拖走的。
想說的話都被捂住了。
付萍是顧客,自然不能做的太過分,隻是扯著她往外走。
付萍當然不依:“我也是消費者,你們憑什麼拖我?
俞妁,我也在你們家花了錢的,你這是看人下菜碟嗎?
笑死人了,她淩悅是顧客,我也是顧客,憑什麼區彆對待?我倒要問問黃應雄,黃家的生意是不是不想做了!
還有黃景洛對我出言不遜,一個小輩敢跟我動手,我可是你們的客人!你們黃家的上帝,你們就是這麼對待上帝的?
黃應雄呢,人在哪兒,他到底還管不管了!”
付萍現在又氣又惱,隻想無差彆攻擊。
俞妁臉色黑沉:
“您的確是我們的客人,無論何時。
但若今天是您坐在會議室裡,被彆的客人冒犯了,我也會禮貌地請冒犯您的客人出去,我俞妁對事不對人,請付女士不要再鬨了。”
“我是在幫你罵黃景洛,你倒好,反過來幫他!果然是沒出息的!”付萍眼裡滿是對俞妁的怨恨。
淩悅一看,這不行!
這麼濃鬱的怨氣,怎麼能便宜彆人。
“鬨,繼續鬨,阿藍給她錄下來發網上。”淩悅一聲令下,藏藍弋拿出手機。
付萍看到對準自己的鏡頭,就要衝上來扒拉,可惜她被保安拉著,隻能無能狂怒,“你敢!”
藏藍弋不僅拿出手機,還開啟了拍照音效。
哢嚓哢嚓一連閃了幾張。
淩悅笑道:“多拍點,要多角度的。”
“你,你們!”
淩悅淡笑不語,模樣十分欠揍。
付萍也不需要人拖了,捂著臉倉惶逃離。
出了門,叫罵聲陣陣。
怨氣值的漲勢更是十分不錯。
【怨氣值:53%】
【怨氣值:55%】
【怨氣值:61%】
室外。
付萍罵天罵地。
罵完淩悅,又罵俞妁:
“彆以為你有許文妍撐腰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
等你嫁過去,沒有娘家支撐,還不是最終會淪為棄婦!”
付萍忍不了一點氣。
怒意上頭,什麼話都往外禿嚕。
俞妁本意是打算來到外麵再好好向付萍道歉的,畢竟她是服務崗,做的就是這份工作,而且付萍若真去投訴,黃應雄肯定會借機發難。
但此刻聽了付萍的話,俞妁突然就不想這麼做了。
她心裡一陣發笑。
“我們這種人,要麼是棋子要麼是棄子,商業聯姻罷了,誰比誰高貴。
你依附你男人,所以你才會覺得自己是棄婦,定位都搞不清,又蠢又壞,又沒有自知之明。
你娘家是破產了,但你的娘家隻有一個嗎?許伯母也是你娘家的一部分,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麼!
還私底下嫉妒伯母,傷害伯母,你知不知道得罪了伯母,你隻會被厭棄得更徹底。
黃應雄被圈子裡的人謾罵,是因為他傷害了一位在業內有口皆碑的優秀女性。
你老公若是背棄你,你覺得他會背上幾分罵名,又會得到幾分同情?”
聽了這番話,付萍如遭雷擊。
她不是不夠聰明。
也清楚許文妍對她的重要性,因為許文妍的一次次忍讓,又因為內心的自卑和極度不平衡,她便有恃無恐。
家裡的日子堪稱磋磨,找不到出氣的地方,所以一直忍讓她的許文妍就成了出氣孔。
現在想明白又有什麼用呢。
人都得罪乾淨了,也得罪徹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