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過後。
曾茹來到彆墅彙報最新消息。
此前曾茹找到8家心儀文旅板塊的集團洽談,8家都願意接受合資,隻是各方之間願意讓的利不同。
淩悅翻看完8家公司出的條件,隻選出兩家她比較能接受的。
“恒聯集團主攻超大型商圈,成功案例頗多,對方接受我們全資入股,但隻能讓利60%,恒聯方拿40%,負責後續所有計劃、開發、經營。
這是最符合您條件的股份比例,決策權也確切在我們手中。
但有兩點很重要,恒聯上一個項目因決策失誤導致資金流失嚴重,董事長新上任能力如何不清楚。
六成的占股比例太低,沒達到預期。
恒聯之所以願意讓利,是因為吸取上次教訓,這次想讓我們全權承擔資金風險。”
“另外一家晨豐集團給的比例更合理。
他們負責三成資金投入,外加開發、建造、經營,占股58%,我們負責七成資金投入,占股42%。
晨豐是有資金儲備的,像我們這種純資金投資者,是他們想要,但並非必要的存在。
他們的主旨是全權掌控項目,就算再需要資金,也基本不會做出本末倒置的操作。
您想要的決策、掌握權對方確切表明無法給與。”
淩悅沉默片刻。
“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曾茹毫無保留道:“首先是市場環境,所有文旅項目周邊自帶住宅區域,可現目前房市低迷,住宅區作用不大,預估沒辦法靠出售房產來實現資金快速回籠,恒聯和晨豐肯定都會針對住宅區做出相應變動。
錢是最直觀的表現,我們的資金恰好可以用於填補房產資金空缺,為合作方做經濟緩衝。
隻能說從長遠來看,項目還是很有前景的,畢竟這兩年全國文旅都做得非常好,房市低迷,旅遊消費表現極為活躍,隻要規劃好,收益很樂觀。”
“也就是說,我們的資金相當於兜底的存在。”這是淩悅的個人領悟。
曾茹挑眉,“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繼續。”淩悅沒再插嘴。
曾茹繼續道:“其實我們內部開會討論過很多次,一致覺得與晨豐合作會更好。
還是那句話,錢是最直觀的,他們願意支付三成,算是與我們平分風險。
恒聯雖然願意讓出決策權,但本質上隻是‘打工人’角色,風險完全壓在我們身上,太過於冒險,給的股份還低。
從兩家集團的表現來看,恒聯穩紮穩打,內部有矛盾;晨豐敢於冒險,資金更穩定。”
淩悅陷入沉默。
一開始她是想全資入股的。
顯然,她想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一回事。
她把合作想得太簡單。
聽完曾茹的分析,得知了全資的利與弊,淩悅心生動搖。
曾茹默然不語,一直等待淩悅做決定。
空氣中隻剩下沸騰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
淩悅終於想通。
“去聯係晨豐,按照他們開的條件,我們合作。”
曾茹臉頰鼓起笑容,“我立刻下去安排。”
決定後,淩悅也鬆出一口氣,“酒店板塊如何?”
曾茹:“儘在掌握中。”
*
三天後。
淩悅以領越的名義,與晨豐完成項目合資。
與此同時,達麗集團那邊也傳來好消息,他們最終還是選擇把酒店賣給淩悅。
過程算不上順利,好歹結果是好的。
“意料之中。”淩悅看完達麗方表態的內容,笑道。
曾茹手捧著裝了熱水的杯子,吹著杯口冒出的熱氣。
“達麗那邊要求我們後天上午前往他們在川省的總部進行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