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送完畢,她便退出了聊天界麵,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一旁——她實在沒力氣再回應這份熱烈的維護,隻能用一個借口暫時逃避。
沙發的柔軟仿佛吸走了所有力氣,池笙靜坐了許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才起身拿起玄關處的西裝禮盒。
她提著禮盒上樓,腳步在主臥門口下意識地停住。
門內靜悄悄的,傅景驍還沒回來。
她想起這幾天他難得的早歸,想起兩人在餐桌上偶爾的對視,竟讓她悄悄習慣了身邊有他的氣息。
可朋友圈裡那張照片,又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所有悄然滋生的暖意。
她不該這樣的。
習慣是最可怕的東西,一旦依賴,就會像現在這樣,因為一張照片就心生波瀾,因為他與彆人的親近就獨自委屈。
池笙咬了咬下唇,轉身越過主臥,徑直走向客房。
她輕輕推開門,房間裡還保持著整潔,三年來她大部分時間都是睡在這裡。
她把西裝禮盒放在客房的衣櫃裡,指尖撫過冰涼的櫃門,心裡默默告訴自己。
反正早就習慣了一個人,這幾天不過是意外。
以後還是在客房睡吧,這樣就不會再抱有不該有的期待,也不會再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而患得患失了。
隻是,心底那點剛剛萌芽的失落,卻像藤蔓一樣悄悄蔓延,纏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傾瀉而下,衝刷著池笙的發絲,卻衝不散腦海裡反複浮現的那張合照。
她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心裡暗自歎氣——原本還想著,借著送西裝的機會。
試著對傅景驍撒撒嬌,哪怕隻是稍微拉近一點距離也好,可現在看來,這些撩撥的小心思,隻能暫時擱置了。
一想到照片裡傅景驍與溫晚晴相鄰而坐的畫麵,她就提不起半分主動靠近的勇氣。
“池笙啊池笙,彆想了。”她對著氤氳的水汽喃喃自語,試圖說服自己,“能和傅景驍結婚,你當初不是已經很滿足了嗎?怎麼能貪心要求更多?”
結婚那天的場景再次清晰浮現,她穿著婚紗站在傅景驍身邊,心裡早就想明白,這場婚姻不過是兩家聯姻的結果,更像是一場體麵的“形婚”。
他清冷疏離,她乖巧配合,互不打擾就是最好的相處模式,她那時對自己說,隻要能留在他身邊,這樣就夠了。
可這幾天的相處,卻像溫水煮青蛙,悄悄改變了她的想法。
兩人的相處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傅景驍也是喜歡她的。
她怎麼敢這樣想?
還沒結婚時,身邊就總有人議論,說傅景驍心裡裝著溫晚晴,說他們是青梅竹馬、互相傾心,要不是家族安排,他本該和溫晚晴在一起。
以前她總強迫自己忽略這些流言,可現在溫晚晴一出現,就像一拳打碎了她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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