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風挑了挑眉,順著傅景驍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向沈言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伸出手指了指池笙所在的位置,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還能去哪?自然是去找他的寶貝太太了。”
沈言酌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傅景驍往池笙那邊走去。
看到這一幕,沈言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調侃:“我怎麼感覺阿驍最近,徹底變成‘妻子奴’了?
“以前那個高冷禁欲、眼裡隻有工作的傅總,去哪了?”
秦川風輕笑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隻能說,一物降一物。”
沈言酌撇了撇嘴,沒再反駁——畢竟傅景驍對池笙的在意,他們都能看出來。
而致辭台上的顧瑾,在父親顧之軒發言的間隙,目光也早已不受控製地飄向了池笙。
當他看到那個穿著白色禮裙的身影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黑夜中突然亮起的星辰。
他前一個星期才鼓起勇氣向池笙表白,卻被她禮貌而堅定地拒絕了。
他雖有失落,卻也敬佩她的坦誠。
即便早已被拒絕,即便知道她如今已是傅景驍的妻子,顧瑾的心裡還是不受控製地一熱。
那種初見時的心動,仿佛從未真正消散,隻是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心底最深處。
他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有羨慕,有遺憾,卻唯獨沒有怨懟。
終於,等顧之軒說完致辭,與許靜一起接受完眾人的祝賀後,顧瑾便找了個借口,從父母身邊離開,腳步輕快地朝著池笙的方向走去。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神色看起來自然一些。
周圍的賓客大多還沉浸在對顧家的恭維中,很少有人注意到顧瑾的動向。
隻有少數幾個有心人,看到顧瑾朝著傅景驍和池笙的方向走去,眼底閃過一絲好奇與探究——顧少和傅太太之間,難道有什麼淵源?
顧瑾穿過熙攘的人群,腳步不自覺放輕,目光始終焦著在不遠處那個白色的身影上。
直到站定在池笙麵前,他才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唇邊揚起一抹溫潤的笑意,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池笙。”
池笙聞聲抬眸,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臉上也立刻漾開禮貌的笑意,輕聲回應:“顧瑾。”
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
畢竟一周前顧瑾在咖啡館裡鄭重向她表白的場景還曆曆在目,她當時溫和卻堅定地拒絕了,此刻單獨相對,氣氛難免有些微妙的凝滯。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活潑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寂。
沈星茉端著一杯果酒,腳步輕快地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顧瑾,語氣裡滿是驚喜:“可以呀顧瑾,真是深藏不露!”
“原來你就是顧家的公子,現在你們顧家正式進軍京市,那以後我們是不是就能經常見麵了?想想還挺巧的,我們可是一起錄過綜藝的‘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