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裡,溫晚晴正和一位商界人士跳著舞,目光卻像黏在了傅景驍和池笙身上一般,死死地盯著。
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連跳舞的腳步都亂了幾分。
在看到傅景驍對池笙那般溫柔體貼,那般珍視,溫晚晴的心裡就像被千萬根針在紮一樣,又疼又恨。
她不甘心,憑什麼池笙能得到傅景驍的偏愛?憑什麼那個女人能擁有這一切?
她暗暗咬著牙,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心裡盤算著該如何破壞這對男女的美好。
而被傅景驍擁在懷裡的池笙,完全沒有察覺到溫晚晴的惡意,也沒有留意到周圍其他人的目光。
她的眼裡隻有眼前這個男人,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氣。
感受著他手掌傳來的溫熱觸感和穩穩的支撐力,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眼睛笑得都眯了起來,像隻滿足的小貓。
這是她第一次和傅景驍跳舞,悠揚的音樂在耳邊流淌,他的步伐沉穩而溫柔,帶著她旋轉、起伏,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默契得仿佛他們已經跳了千百遍。
池笙的心跳得飛快,臉頰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她仰頭看著傅景驍棱角分明的側臉,看著他眼底深處隻屬於她的溫柔,心裡甜絲絲的,像灌滿了蜜糖。
原來和喜歡的人跳舞,是這樣美好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時光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
華爾茲的旋律還在輕柔流淌,傅景驍摟著池笙的腰,舞步放緩,帶著她緩緩旋轉到舞池邊緣的陰影裡。
他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池笙的耳廓,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池笙,以後離顧瑾遠一點。”
池笙的耳朵瞬間泛起薄紅,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她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一周前顧瑾那場鄭重的表白,至今想來仍讓她有些不自在。
“他前幾天才對你表白,你該清楚他的心思。”
傅景驍的指尖微微收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池笙腰間細膩的肌膚,語氣裡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覺的占有欲,“我不喜歡看到你和他走得近。”
池笙仰頭看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聲音軟糯得像浸了蜜,帶著幾分嬌嗔:“嗯~我今天已經和他保持距離啦。”
她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解釋道,“而且顧瑾再過段時間就要去國外讀書了,我們以後大概率都不會見麵了,其實我和他本來就不算熟呀。”
她說完,故意踮了踮腳尖,溫熱的呼吸也湊近傅景驍的耳朵,帶著清甜的香氣反問道:“你這麼說,是還在生氣嗎?還是……你吃醋啦?”
傅景驍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眸,那裡麵滿是戲謔與期待,讓他心頭那點莫名的煩躁瞬間煙消雲散。
他低低地嗤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腳下重新邁開舞步,帶著她再次融入悠揚的旋律中。
吃醋?
傅景驍心裡掠過這個念頭,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或許吧。
一想到顧瑾看她的眼神,想到那場無疾而終的表白,他就控製不住地想要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讓任何人有靠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