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他進書房時神情凝重,原以為會忙碌許久。
傅景驍“嗯”了一聲,低沉的嗓音在靜謐的臥室裡格外清晰,他徑直走向梳妝台,從她手中拿過毛巾,又熟練地取過吹風機插上電源。
“坐著彆動。”
他俯身站在她身後,溫熱的掌心輕輕托住她的發頂,吹風機的暖風吹拂而下,帶著他指尖的溫度一同漫過發絲。
他的動作格外輕柔,指腹順著發絲緩緩梳理,避開打結的地方,偶爾碰到她的頭皮,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意。
浴室殘留的水汽與吹風機的暖風交織,在鏡麵上凝起薄薄水霧,模糊了兩人在鏡中的身影。
池笙望著鏡中傅景驍專注的側臉,他眉頭微蹙,眼神認真得仿佛在處理重要工作,陽光曬出的淺棕色發梢垂落,掃過她的肩頭。
她心頭一暖,乖乖坐著不動,任由他溫柔地打理自己的長發,空氣中隻剩下吹風機的輕響和彼此淺淺的呼吸聲。
沒過多久,頭發便被吹乾,蓬鬆柔軟地披在肩頭。
池笙接過傅景驍遞來的吹風機,剛轉身要放進抽屜,手腕突然被他攥住,下一秒便被拉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傅景驍的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帶著薄繭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溫熱的唇瓣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
“唔,傅景驍!”
池笙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雙手下意識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開這突如其來的親昵。
可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熾熱,輾轉廝磨間,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像是一張溫柔的網。
讓她漸漸卸下心防,抵在他胸膛的手緩緩滑落,轉而環住他的脖頸,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襯衫。
唇齒相依間,呼吸漸漸急促,溫熱的氣息交織纏繞,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因子。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傅景驍才緩緩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情動,嗓音沙啞得厲害:“抱歉,忍不住了。”
池笙臉頰緋紅,氣息不穩地喘著氣,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微腫的嘴唇,帶著嗔怪看向他:“傅景驍,你怎麼突然親我,我的嘴唇都疼了。”
傅景驍低頭,視線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霸道:“我太久沒有親你了。”
他頓了頓,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讓她渾身一顫,“況且,我親我的太太,難道不可以?”
“你昨天明明就親過了。”
池笙彆過臉,耳根發燙,小聲反駁道,想起昨天睡前的輕吻,心跳愈發急促。
“不一樣。”
傅景驍扳過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眼底閃著認真的光芒,語氣篤定,“今天還沒親過。”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緩緩下滑,帶著灼熱的溫度,讓池笙的心跳漏了一拍。
突然,池笙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驟然緊繃,連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臉頰瞬間漲得更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他,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