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池笙眨了眨清澈的眼眸,滿臉疑惑,不明白他突然要什麼謝禮。
傅景驍緩緩站起身,俯身靠近她,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一片溫暖的陰影中。
他低下頭,薄唇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輕輕訴說著什麼。
話音剛落,池笙的臉頰瞬間爆紅,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般,連耳根都泛起了細密的紅暈。
她猛地偏過頭,眼神躲閃,帶著幾分羞惱和嬌嗔,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傅景驍~你怎麼總在想這種事!”
傅景驍低笑出聲,笑聲震得胸腔微微發麻,他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攬進懷裡,鼻尖蹭著她的頸窩,聲音愈發嘶啞。
帶著濃濃的隱忍和誘哄:“嗯,我們都好久沒有那個了。我今晚小心點,好不好?”
池笙被他說得渾身發燙,臉頰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隻覺得心跳快得快要衝出胸膛。
——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將京聖彆墅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晚餐的溫馨餘韻還未散去,餐桌上精致的餐具早已被傭人收拾乾淨,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食物香氣與梔子花香水的清甜。
池笙剛放下餐巾,還沒來得及起身活動,手腕便被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輕輕握住。
傅景驍牽著她,步伐沉穩而溫柔,徑直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
“先回房洗漱,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很快就回來。”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寵溺,聲音低沉而磁性。
被他牽著手走進臥室,池笙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薄紅。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傍晚時他那帶著蠱惑的話語,心跳驟然加快,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灼熱。
她輕輕點了點頭,看著傅景驍轉身離開的背影,才緩緩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順著發絲滑落,衝刷著細膩的肌膚,卻絲毫無法平息她心頭的燥熱。
池笙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泛紅的臉頰和眼底藏不住的羞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臉頰,暗自腹誹:都這麼多次了,怎麼還跟小姑娘似的害臊。
可越是這樣想,腦海中就越容易浮現出兩人過往的親密畫麵,臉頰的溫度愈發滾燙。
洗完澡,她換上一件寬鬆柔軟的真絲睡裙,緩步走出浴室。
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帶著清新的沐浴露香氣,臉頰依舊泛著未褪的紅暈,眼神中帶著幾分慌亂與羞澀,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與此同時,書房內的氣氛卻與臥室截然不同。
傅景驍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場,指尖夾著一支鋼筆,聽著對麵陳逢青的彙報,眉頭微蹙。
“煞魂組織這半年來遭受重創,各地據點被逐一搗毀,核心成員要麼被捕要麼逃竄,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勢力,翻不起什麼風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