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打算交女朋友？”
沈言酌聽到這話，瞬間愣住了，手裡的酒杯都停在了半空中，眼底滿是詫異。
可心底深處，卻莫名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般，暖暖的。
連帶著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揚，隻是他自己還沒察覺到這份情緒的異樣，隻覺得心裡暢快了不少。
“為什麼啊？你現在也到了該談戀愛的年紀了，身邊也不缺喜歡你的人，怎麼會不打算交女朋友？”
“嗯，不打算交。”
秦川風沒有解釋原因，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靜，說著，他再次端起麵前的酒杯，將杯底剩餘的酒液一飲而儘。
醇厚的酒意漸漸上頭，讓他眼底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紅，也稍稍掩去了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他不敢告訴沈言酌，自己不打算交女朋友，從來都不是因為不想。
而是因為心裡早已被一個人填滿，再也容不下彆人，而那個人，偏偏就在自己對麵，是他這輩子都無法言說的奢望。
沈言酌看著秦川風一本正經的模樣，不似說謊，心底的雀躍像瘋長的藤蔓，纏得他心口發暖。
酒意漸漸上頭，臉頰泛起滾燙的紅暈，連帶著眼底都蒙了層濕漉漉的水汽，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他撐著桌麵站起身，腳步虛浮地搖搖晃晃，像隻醉醺醺的小貓，徑直朝著秦川風的方向走過去。
椅子摩擦地麵發出輕微的聲響，沈言酌一屁股坐在秦川風身旁，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他身上的酒氣混著淡淡的果香，撲麵而來。
沈言酌微微歪著頭，眼神朦朧地盯著秦川風的側臉，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沙發邊緣，帶著幾分酒後的大膽，輕聲問道：“阿川，你是真的不打算交女朋友啊？”
見秦川風沒有反駁，他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難道是有什麼隱情？”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視線掠過秦川風的腰腹，落在他寬鬆睡衣遮擋的下半身，眼神裡滿是懷疑，嘴角還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片刻後，沈言酌像是想到了什麼，故意拖長了語調，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該不會……是你不行吧？”
這話一出，秦川風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泛白，眉頭瞬間蹙起，眼底的平靜被打破。
閃過一絲慍怒，他側頭看向身旁醉意朦朧的人，聲音沉了幾分，帶著壓抑的不悅：“你說什麼呢？沈言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警告，可沈言酌醉得厲害，根本沒察覺到他的怒意，反而撇了撇嘴，語氣委屈又理直氣壯：
“什麼胡說八道嘛，我這不是合理懷疑嗎？你又不找女朋友，也不說原因，我難免會多想啊。”
說著，他腦袋一歪，直接靠在了身後的沙發上，脖頸繃出好看的弧度，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臉頰的紅暈愈發明顯，看起來憨態可掬。
秦川風看著他這副醉醺醺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訓斥又咽了回去，心底的怒意漸漸消散，隻剩下幾分無奈。
他垂眸看著手中的酒杯，指尖微微蜷縮起來，指腹用力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心臟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緊張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沉默了許久，他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抬眼看向靠在沙發上的沈言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輕聲問道：“那你呢？你打算什麼時候交女朋友？”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沈言酌的側臉，不敢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心底既期待又忐忑，生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
沈言酌聽到他的問題，緩緩轉過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語氣輕快又帶著幾分憧憬，笑著說道：
“我呀，嘻嘻嘻嘻嘻，我當然打算談戀愛啦，隻是現在還沒遇到合適的人而已。”
他頓了頓，眼神堅定了幾分，語氣認真地補充道：“我肯定是要結婚的，以後要找一個喜歡的人，一起過日子呢。”
秦川風靜靜地聽著他的話，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密密麻麻的失落感瞬間湧上心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
隨即，他抬手將杯中剩下的紅酒一飲而儘，辛辣的酒液刺激著喉嚨，卻絲毫無法驅散心底的沉悶，反而讓那股失落感愈發強烈，在心底蔓延開來，久久無法平息。
酒液在杯中晃出細碎的光，沈言酌醉意翻湧，眼神迷離得像蒙了層霧，指尖虛虛搭在秦川風的手腕上，語氣帶著酒後的軟糯，又透著幾分執拗的熱情：
“來來來，阿川，我們繼續喝！你看，酒瓶裡還有好多酒沒喝完，桌上的菜也沒動幾口，可不能浪費了……”
說著，他便用力想拉著秦川風的手站起身，大概是醉得太沉，腳下一個踉蹌。
剛撐起的身子又重重跌回椅子上，力道沒穩住，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旁邊倒去，恰好撞進了秦川風的懷裡。
“嘶——”秦川風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胸口傳來一陣輕微的悶痛，下意識低嘶出聲。
而沈言酌像是完全沒察覺到，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臉頰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帶著酒氣的呼吸均勻地灑在布料上，下一秒，手臂便環住了秦川風的腰，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依賴，將人牢牢圈住。
“阿川，你彆亂動……”
沈言酌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腦袋還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像是在尋找舒服的姿勢，“我頭暈得厲害，就靠一會兒，好不好？”
秦川風的身體瞬間僵住，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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