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病房內,薑喜大哭了起來,床上的米米緊緊地抓著薑喜的手,林主任進來後,給米米吃了藥,並且按照蘇懷安的指導,進行強心利尿。
“薑喜同誌,請隨我們去漠河大飯店!”
蔣重山走進來,看著薑喜平靜的道,對於薑喜的下場,他的心中沒有絲毫的同情。
“謝謝!”
薑喜用衣袖擦了擦臉,從地上站了起來。
“薑喜同誌,你女兒米米現在就在漠河市醫院接受治療,經過組織審批,李柱同誌今天晚上可暫時回來照顧她,你必須接受調查!”
蔣重山沉聲道。
“好!”
薑喜點點頭,隨即看向蔣重山神色複雜的道:“我爹的事你不用問我了,我不會說,但薛副院長的所有事我……我都願意供出來,並且指認!”
“真的?”
蔣重山眼中大喜。
指認薛良,這和指認薑立有什麼區彆!
“蘇醫生說得沒錯,我還有女兒,要是蘇醫生的先心外科臨床手術成功,也許有一天,我還可以回來再看看米米!”
薑喜看著米米,眼淚再次掉了下來。
“娘!”
米米也小聲抽泣著。
“是蘇組長!”
蔣重山和黃平相視一笑,蘇懷安沒答應薑喜的要求,他們原本以為這事沒得商量了,沒想到蘇懷安幾句話就說服了薑喜,今日帶著薑喜來漠河市醫院,是正確的。
“薑喜同誌,我們再給你半個小時,到時候必須走了!”
蔣重山低聲道。
“謝謝!”
薑喜坐下來,陪著米米。
這一次,也許是她可以見到米米的最後一次,她不知道自己供出薛良後,自己還有沒有機會活下來,但蘇懷安的一番話對她的感觸非常的深。
薑立的家中,根本就沒自己。
否則的話,多年前就可以安排自己出國,哪怕不能去國外,也可以安排前去港城,這樣米米也多幾分活下來的機會,但恰恰相反,薑喜一次次地給她畫餅,一次次地推辭拖時間。
最後,米米才變成這樣。
“柱子,對不起!”
薑喜看著窗外,最可憐的不是她而是李柱,她嫁給了李柱,李柱父母早年就去世了,家中就李柱一個人,李柱什麼事都聽她的。
在薑立的家中,李柱從沒抬起過頭,但為了米米,他甘願承受一切。
“蔣局長,我們省先心病研究中心的臨床手術肯定會成功,而且還會在漠河先心小組的臨床手術前成功,我們的項目那可是賀副廳長親自審批監督的!”
“我作為馮副教授的學生,這一次是臨床手術助手的預備醫生之一,不如你放我們回去,米米我們就不帶走了,你看如何?”
走廊上,薑盛華嘗試說服蔣重山。
他先是搬出了馮勝利和賀向來,表明自己是賀向來的人,想要借此給蔣重山施壓,但蔣重山看都沒看他一眼。
“查清楚了自然會放你走!”
蔣重山神色平淡。
他是韓國梁提拔起來的,這個時候跑去朝賀向來示好?他又不是傻子!真要是這麼乾了,以後賀向來也不會重用他!抓住韓國梁的腿那才是關鍵。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