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事,對孫友明的傷害是最大的,同樣,孫國耀也因此離開了省醫院,去了燕京。
六點鐘,蘇懷安離開了省先心病研究中心,去了神經科。
“懷安,我下午給家裡回了電話,懷雪現在已經好了很多!”
蘇懷安剛進入醫生辦公室,蘇懷平和陳秀秀都站了起來。
“你說要他們來省城沒?”
蘇懷安問。
“說了,懷國和懷雪吵著要來,我想著懷雪剛做完手術,懷平現在情況也很穩定,所以就再等等,等懷平後續安排手術的時候,再叫他們來!”
陳秀秀道。
“也行!”
蘇懷安笑了笑,大哥的情況,蘇懷安並未隱瞞陳秀秀,後續是肯定要安排手術的,不過在手術前,蘇懷安要確保萬無一失。
腦乾手術,難度極高。
再次和蘇懷平聊了幾句,蘇懷安離開了。
七點鐘,蘇懷安才到家。
“懷安,等你吃晚飯呢!”
韓笑笑開門,沙發上坐著韓國梁和柳豔萍,兩人看到蘇懷安回來,都站了起來,柳豔萍去端菜,韓國梁一臉的笑容。
今日的手術,他是真的擔心蘇懷安。
“患者蘇醒沒有?”
蘇懷安問。
“已經蘇醒了,現在孫院長在看著呢!”
韓笑笑連忙道。
“那就好!”
“韓叔叔!”
“二姨!”
蘇懷安進入屋內,連忙打招呼。
“先吃飯!”
柳豔萍笑著道。
“好!”
蘇懷安幾人圍著桌子坐下。
“孫友明的案件已經調查清楚了,馮勝利並未對事情隱瞞,對病曆的事,他直接承認了,孫友明當初手術的患者,他接診過!”
韓國梁道。
“馮勝利這人渣!”
韓笑笑一臉怒氣。
“姐夫,具體是怎麼回事?”
柳豔萍問。
“根據馮勝利的指認,當初是左向塘和李建工找到了他,叫他這麼做的,而且術中大出血,並不是意外,而是馮勝利故意為之!”
“是他不小心捅破了血管!”
韓國梁道。
“該死!”
蘇懷安心中也很憤怒,左向塘和李建工算計孫友明蘇懷安無話可說,但馮勝利那可是孫友明的學生,手把手教出來的。
誰知道,徒弟上岸第一件事。
那就是朝自己的老師出擊。
“這事彆和孫老師說!”
蘇懷安道。
“好!”
柳豔萍和韓笑笑都點點頭,在孫友明的心中,對自己的學生還是很有感情的,馮勝利落得如此的下場,孫友明已經很憤怒,沒必要再說了。
“有馮勝利的指認,可以直接拿下左向塘和李建工了!”
韓笑笑道。
“沒錯!”
韓國梁點點頭,然後看向了蘇懷安,再次道:“今日現場,我本可以直接拿下李建工和左向塘的,但我並未這麼做!”
“為何?”
韓笑笑問。
“省先心病研究中心貪汙的事,已經指向李建工,而省藥廠那邊我也查出了眉目,左向塘的安順藥鋪牽涉其中!”
韓國梁道。
“省藥廠?”
蘇懷安的神色凝重了起來,省藥廠,省醫院,這可是黑江醫療兩大保障啊,沒想到都出了問題,韓國梁這也是膽子大,這也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