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升職我能算嗎?”
“還有,你這安娜娜是什麼玩意兒?”
舅爺一陣吹胡子瞪眼。
“舅爺,adea是我國外的女朋友!”
三七連忙解釋。
“哎呦,你要娶個洋人媳婦,出息了!”
舅爺誇讚了起來。
“不過我聽我師傅說,洋人和我們不一樣,具體是不是正緣,得看你自己了。”
舅爺道。
“哦哦!”
三七連忙點點頭。
“三七哥,現在漠河那邊的研發部情況如何?”
蘇懷安問。
“研發部現在都在重點搞化學製藥和生物製藥。對了,你說的基因工程小組,我和錢真真商量了,我當組長,他當副組長!”
“不久後,他就來這邊!”
三七道。
“好!”
蘇懷安點點頭。
基因工程的事,三七當組長,蘇懷安很放心。三七是化學和生物雙博士,錢真真也是生物學研究生,本就研究生物製藥的。
等設備來了。
差不多,錢真真也就來了。
半個小時後。
韓國梁回來了。
“爹!”
韓雄三人都站了起來。
“舅爺,來!”
韓國梁親自上去遞煙給舅爺,舅爺雙手接過去。按照這邊的叫法,韓國梁本來不用叫舅爺的。他按照蘇懷安的輩分叫,這叫謙遜。
“吃飯了!”
柳豔婷喊了一聲。
一家子都上桌了。
舅爺被送到了主座,韓國梁和蘇正坐在兩旁,劉翠和柳豔婷,柳豔萍其次,然後是韓雄等人,最後才輪到蘇懷平和蘇懷安幾個。
至於懷雪和懷國,沒上桌子。
坐在沙發上吃。
“舅爺從漠河來,真是有心了。關於結婚的日子,還請舅爺幫忙推算一下。”
韓國梁親自倒酒。
“韓廳長,這事好說!”
舅爺雙手接過去,紅光滿麵。
在鄉下。
附近誰家娶媳婦都會叫他看個日子,但那可沒今日風光啊。今日坐在旁邊的,是黑江省衛生廳的廳長,這身份親自給他倒酒,可以吹一輩子了。
“生辰八字,蘇正已經和我說了!”
“日子啊,定在臘月二十二!”
舅爺掐指道。
“快拿筆來!”
柳豔婷招呼了一聲,韓笑笑連忙去找筆和紙,遞上去。舅爺親自寫上去,彆看舅爺書讀得不多,但一手字寫起來,卻堂堂正正。
“用紅紙包著!”
舅爺遞給了蘇懷安。
“謝舅爺!”
蘇懷安連忙道。
劉翠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紅紙,早就準備好的。這日子看好了,還要請舅爺寫婚書的,結婚的事,那是人生大事,繁瑣,卻不能少了禮節。
“婚書的事,我再琢磨琢磨!”
“到時候幫你寫好,你啊,親自上門送去!”
舅爺道。
“好!”
蘇懷安點頭。
韓笑笑站在蘇懷安身旁,羞澀地低著頭。
今日。
算是真正的談婚論嫁了。
“孩子,我知道你這邊忙,你這一次結婚,是回漠河,還是在這邊?老頭子我是肯定要喝一杯喜酒的,但除了我,隊上和公社,問的人可不少啊!”
舅爺道。
他本來就是乾這行的,這被請來省城,大家猜都猜得到。當初蘇懷安從大隊走出去,大家都跟著一起過上的好日子,這能不惦記著。
“我前日剛到公社,公社的陳主任就拉著我了,問是不是你的喜事,說要是在省城,他就親自來!”
“天田鎮的主任,也提了!”
舅爺再次道。
舅爺提到的陳主任,那自然是經濟部的陳主任了。
這小子。
被蘇懷安乾了一槍,現在那是靈泛了。
他叔叔去了縣裡。
估計也放心了!
“笑笑,你說在哪裡辦?”
蘇懷安問韓笑笑。
對蘇懷安來說,在哪裡辦都一樣。
哈市也好。
漠河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