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彈!減十米!放!”
`嗵!嗵!`兩發榴彈呼嘯而出,`轟!轟!`這次幾乎同時命中了獨立屋的牆角和窗戶!模擬的“機槍巢”瞬間被硝煙籠罩。
“好!延伸覆蓋!三發急速射!”沈泉嘶吼。
`嗵嗵嗵……`密集的榴彈如同冰雹砸下,將獨立屋周圍覆蓋。
“衝啊!”二營戰士在爆炸揚塵未散之際,挺著刺刀,在輕機槍掩護下怒吼著發起衝鋒!
雖然威力遠不及迫擊炮,但擲彈筒射速快、轉移靈活,在王成柱的精準指揮和二營步兵的密切配合下,這套簡化版的“步炮協同”打得有板有眼,氣勢十足。
孔捷看得連連點頭:“行啊柱子!這擲彈筒讓你玩出花來了!比老子當年強多了!”
王成柱嘿嘿一笑,抹了把汗:“孔副團長,這玩意兒就得練!炮彈也緊巴,但比90炮富裕點,能多打幾發找找感覺!”
李雲龍哼了一聲:“聽見沒老孔?炮彈金貴?練好了,省下的就是人命!下次見了鬼子機槍,咱就用這‘小炮仗’給他開瓢!”
李雲龍帶著孔捷來到打穀場邊緣一處相對僻靜的區域。這裡的氣氛截然不同,肅殺而詭異。
三十幾條身影剛擴編尖刀特戰隊主力)正進行著高強度訓練。他們身上不再是繳獲的山本特戰服原樣,而是用繳獲的深色布料和偽裝網進行了更適合本地環境的改製,臉上塗著油彩。人手一支烏黑鋥亮的百式衝鋒槍,動作迅捷無聲。
林驍正指揮一組隊員進行“無聲摸哨”演練。張順、二柱子如同兩道貼著地皮的影子,利用地形起伏和陰影,悄無聲息地接近預設的“哨位”草人),捂嘴、鎖喉、匕首模擬刺擊,動作一氣嗬成,乾淨利落。
王喜奎帶著他的狙擊小組擴編至五人),趴在遠處的土坡上。他們手裡拿著的,正是繳獲的那五支帶4倍瞄準鏡的九九式狙擊步槍!
王喜奎正低聲講解著瞄準鏡的使用和修正,隊員們屏息凝神,透過鏡片尋找著數百米外微小的目標如石塊、木棍)。
王根生則帶著爆破組,在模擬的“通道”上快速布置著各種繳獲的日式詭雷裝置,手法刁鑽隱蔽。
張攀正對著另一個方向,用帶著蹩腳的日語低聲咆哮著什麼模擬吸引或迷惑敵人),接著又無縫切換成偽軍的諂媚腔調:“太君,這邊安全!”
整個訓練場沒有大的呼喝,隻有輕微的腳步聲、金屬碰撞聲和壓抑的指令。那股子陰冷、精準、致命的氣息,讓孔捷瞬間想起了楊村那個噩夢般的夜晚!他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看見沒?”李雲龍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厲和自豪,“這就是老子用山本送的‘禮’武裝起來的‘尖刀’!三十多把利刃!專捅鬼子的心窩子!楊村那筆賬,老子讓他們百倍還回來!”
孔捷看著那些在寒風中如同鬼魅般移動的身影,看著那黑洞洞的消音槍口和閃著幽光的瞄準鏡,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強烈的複仇渴望和一絲慶幸——幸好這把刀,現在是握在自己人手裡!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好一把尖刀!夠狠!夠毒!”
三、鐵流奔騰:全團礪兵
離開特訓區,打穀場上的主旋律依舊是震天的喊殺。
張大彪的一營正在進行著殘酷的對抗演練。戰士們兩人一組,在泥地裡翻滾扭打,拳頭、膝蓋、甚至牙齒都用上了,吼聲如同受傷的野獸,練的就是那股在絕境中也要撕下敵人一塊肉的狠勁!
張大彪光著膀子,像尊鐵塔似的在人群中穿梭怒吼:“沒吃飯嗎?給老子往死裡打!想想楊村倒下的弟兄!”
王懷保的三營則在悶頭進行土工作業和偽裝訓練。鐵鍬翻飛,一道道戰壕和掩體雛形迅速成型,偽裝網嚴絲合縫地蓋上去,遠看幾乎與地皮融為一體。
孫德勝的騎兵連占據了場子另一角。戰馬嘶鳴,騎兵們正在進行著高強度的騎術和劈刺訓練。孫德勝策馬來回奔馳,手中的馬刀在寒光下劃出道道銀弧,吼聲如雷:“控穩馬!刀要快!要狠!砍他娘的腦袋!”
整個王家灣打穀場,如同一座巨大的、轟鳴的戰爭熔爐。汗水、泥土、硝煙訓練用少量發煙罐)的氣息混合在一起。每一個戰士的臉上都寫滿了專注和殺意,訓練熱情高漲得仿佛要點燃這寒冷的空氣。
孔捷站在場邊,看著眼前這沸騰的景象,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裝備百式衝鋒槍、九九狙、擲彈筒),看著戰士們眼中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戰意,再回想自己獨立團曾經的訓練,心中百感交集。
震撼、羞愧、慶幸、還有一股被重新點燃的血性交織在一起。他受傷的左臂似乎也不那麼疼了,右拳不自覺地握緊。
李雲龍點上一鍋新的旱煙,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寒風中嫋嫋升起。他看著孔捷眼中閃爍的光芒,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不高,卻帶著斬釘截鐵的自信和滔天的殺氣:
“老孔,看見了吧?咱新一團這把刀,正磨得飛快!用山本送的鐵,用弟兄們的汗,用楊村、蒼雲嶺的血仇在磨!山本那老狗跑得快,可他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等老子下次逮著他……”
李雲龍的眼睛眯了起來,如同盯上獵物的猛虎,一字一頓:
“老子要用他的狗頭,給咱這把開刃的刀,祭旗!下酒!”
喜歡亮劍之團長到兵團司令請大家收藏:()亮劍之團長到兵團司令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