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漢三個幫,一群蠢貨扛步槍!
“他媽了個巴子的,一回來就一堆破事!我從天津帶回來幾個學生兵,大頭你親自帶著,先輕點操練,都是身驕肉貴的少爺,一下整太狠了不行,平日裡多照顧點,彆讓你手下那群蠢貨欺負人,我過幾天得空了再親自帶,二連長,你去把劉參謀接回來吧,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幾人出去後秦祥又喊道:“樹生,你去找白醫生來一下,順便讓金算盤把物資都入庫,嗯,再把王有財找來!”
白洋是先到的,沒辦法,因為她太閒了,部隊沒有作戰任務,衛生隊最多治幾個跑肚拉稀的,原來還有點不要臉的總去衛生隊裝病號,其實是為了偷看她去的兵油子,被秦祥逮到了掛起來一頓抽,然後就沒人敢再去騷擾她了!
“你先坐,等下王有財”秦祥忙著處理積壓的公文頭沒抬得說道。
不一會王有財氣喘籲籲的跑來,進屋就說:“祥哥兒,你找我?”看到屋裡還有其他人就馬上改口繼續說:“長官我跟著金連長正在給物資入庫,也正想過來請示您,那些醫療物資該怎麼處理,是一並入庫麼?”
白洋一聽這話來精神了,眼巴巴的看著秦祥。
“嗯,醫療物資先不用卸車,你一會帶著白醫生去找個通風向陽的房子重新當衛生隊,嗯~衛生隊升級為營屬醫院,把新買回來的醫療器械啥的搬過去,藥品就近存放,跟後勤保障連的物資區分開,以後所有跟醫用有關的都劃她那邊去,你們這幫子蠢貨笨手笨腳的再把藥箱子摔了,小虎,來,恭喜你,你即將成為咱們醫院的第一個患者,去吧,跟著白醫生讓她再給你好好看看,都忙去吧!
“是”幾人敬禮後就出去了。
處理完這兩天壓的公文,做了批複,秦祥拿起電話給平香次郎打了過去:“平香君,您找我,我這剛從我們司令那裡回來,有什麼事需要我辦得麼?”
“秦桑,我沒事,隻是剛剛從戰場回來想找你喝一杯,你既然回來了,那晚上我們一起去清水居怎麼樣?”在得到了同意得答複後掛了電話。
其實劉參謀已經到了,見秦祥正用日語跟太君有說有笑得聊天呢就坐旁邊沒打擾他,這會看掛了電話這才笑著說:“秦老弟真是人才啊,不僅得咱們司令賞識,就連皇軍都對你器重有佳啊,以後老弟你要是發達了,可不能忘了你這窮哥哥我啊!”
他媽的這個貪得無厭的小人這是話裡有話啊,秦祥心想著這犢子又來打秋風來了?嘴上卻說著:“我得親哥哥哎,您又拿小弟逗悶子,我是怎麼回事您還不了解麼,還不都是哥哥們在司令那幫著我維護,要不然哪有小弟的今天啊!至於皇軍器重我這可真是您給我臉上貼金了,走走走,咱哥倆這麼長時間沒見麵了,今天一定要喝好,不醉不歸的!”說完就假意的拉著劉參謀要往外走!
“老弟,老弟你先等一下,喝酒就先不去了,先說正事!”見秦祥鬆了手他才又說道:“皇軍要在北平成立華北治安軍,齊燮元部長任總司令,咱們高旅長任副司令,部隊整編為14個集團,咱們旅長分到了三個集團的編製,老弟啊,這整編命令還沒有正式下達呢!”劉參謀話沒說完就閉上嘴了
“不知這集團是個什麼性質的編製?哥哥的意思是,我去上麵跑跑?”秦祥不確定的問
“對嘍,老弟啊你不知道,這一個集團就是兩到三個團,你想想,咱們旅長隻有兩個主力團,加上你們這些直屬部隊,這三個集團編製也填不滿啊,他齊司令當年的部下那麼多,可咱們旅長的底子就有點單薄了,那肯定得來摻沙子啊,再說了,咱們可是根正苗紅的滿洲國防軍,比他們那些投降的來曆清白,所以啊,你要早點去跑跑關係,爭取也整個團長來當當!”
“哥哥啊,我也不瞞你,上一次給了我一個加強營的編製,可是一點裝備軍餉都沒有,你弟弟我好不容易才到處要飯的把架子拉起來,現在要再整個空架子團過來,那不是要了弟弟我的命了麼!”秦祥訴苦的試探著
劉參謀嘿嘿笑,說道:“想差了不是,上次你擴編是咱們旅自己的事,這回是整編,是成立華北治安軍,那這裝備,軍餉當然要新政府王主席給了,所以啊你的擔心都是多餘!這個消息可是旅長喝多了在參謀部罵娘不小心說出來的,我知道了後第一時間就請假出來通知你,這都耽誤一天了,我得急著回去,哎,為了老弟你的前程,哥哥我就是回去被咱旅長罵死也值得!”
“行了,我先走了,老弟你留步,記著這兩天就抓緊回北平辦啊,免得夜長夢多,消息一旦公布了,那可就狼多肉少嘍!”劉參謀說完作勢要走,秦祥連忙拉住他讓他稍等一下,假裝回辦公桌抽屜裡拿東西,其實是從空間裡調出來三根大黃魚裝在盒子裡拿出來。
“哥哥您這為弟弟跑這一趟連飯都沒時間吃,小弟實在是過意不去,這個您拿著,路上歇息的時候買點酒菜充充饑,既然你急著回去,小弟也就不強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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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這人就這點不好,你跟你親哥我客氣啥,哎~那我就收著了,不能拂了你的一片心意不是,好了留步。”劉參謀手拿上盒子的一瞬間就知道這裡是什麼了,沉甸甸的壓手,內心暗喜,想著這秦祥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錢,真特麼大氣!轉身上馬走了!
秦祥目送他劉哥出了營門這才轉身回了辦公室,他要好好盤算一下這裡的利益得失,現在是37年底,淞滬會戰已經失敗,國府這會正在準備首都保衛戰,他知道曆史的進程,國人之殤啊!可他一個沒打過正式戰爭的小小中校能怎麼辦!下定了決心,他要往上爬,要儘快壯大自身早點跟鬼子算賬,想通透了的他轉身就回宿舍換衣服去了,找平香君喝酒去!做人不能放彆人鴿子不是!
“樹生你能不能彆一隻腳踩油門,一隻腳踩刹車啊,那左腳你就不能放平嘍!哎哎哎,看路,記住,車往前走的時候眼睛不要往腳下看,一共就仨踏板你還記不住,他娘的,你能不能不畫龍~~~~”
一路教樹生開車,一路罵著娘,秦祥真不是一個好先生,教彆人是一點耐心都沒有,這也就是樹生,換個人他都動手抽了!這話孫老五最有發言權。
把車又停在上次的旅社門口了,不過這次他可真沒想搞事情,來這其實就是想一會去吃餛飩,在聽聽那個攤主講故事,他想聽聽後麵又怎麼傳的!
傍晚的時候帶著樹生溜達過去,到了餛飩攤卻發現不是原來的老板,一問之後才知道,那原來的攤主把攤子兌給現在的老板,自己找天橋說書的學藝去了!讓秦祥唏噓不已。沒了聽八卦的心思,帶著樹生在街上買了點糕餅點心的就回旅社睡覺!
清早,秦祥把自己收拾的很是利索,照了照鏡子,用手指又擺弄兩下頭發,轉身問樹生自己帥不帥!他為啥要這樣呢,因為他今天要去拜訪一位傳奇人物。
樹生跟在他身後捧著一大摞禮物盒子,兩人坐車來到了一間小宅院,敲過門跟門子說自己是來拜訪子玉先生的,通報過後被老管家帶到了花廳飲茶,說老爺稍後就到!
喝著茶水,秦祥打量著花廳裡掛著的一幅花鳥圖,雖然自己不懂字畫,但是這畫看著就很有意境,正欣賞呢就聽到一個老者的聲音傳來:“一幅閒時的塗鴉讓小友見笑了,不知清晨拜訪老夫可是有何要事?”
秦祥回頭就見到從裡間轉出來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看著隨然老態,但那雙眼睛卻是銳利異常,他忙說道:“晚輩慕名來訪實在唐突了,還請子玉先生莫怪!內個,咱能不能用白話交談,我文化不太高!”說完自己還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
“嗬嗬,那有什麼不行的,老夫從軍多年,軍中也都是白話,小友自便即可!請。”老人伸手示意秦祥坐下
“子玉先生,我今天來是想向您請教軍陣之事的,如果可能,也想請您給推薦兩個您賦閒的部下,我知道您現在每天閒雲野鶴般過的逍遙,可是您真的就不聞窗外事嗎?”
那老者聽了秦祥這話眼睛瞬間就爆射出一道淩厲的目光,說道:“你也是他們派來遊說老夫的?哼!老夫早就說過了,不會同意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管家,送客!”
秦祥都懵了,我剛才說啥了,這咋的了就發脾氣,這老人家現在脾氣還那麼大麼?趕緊說道:“等·等·等一下的,我咋的了?誰來找您了,我就自己來的啊,他們是誰啊?您給我整懵了!”
老者隨即對秦祥說:“你不是那群數典忘祖的人派來的?我觀你言行也是軍中做派,而此刻還能在北平自由行走的軍人定是他們同黨,你說你不是?”
“子玉先生您能不能先聽我解釋,我真不是誰派來的,咱們在這聊天方便麼?”
“哼,這裡是我家,宅院中都是跟隨我多年的人,你放心的說吧!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狡辯!”
秦祥左右看了看,隨即就對著老人講了他目前的身份,以及他對未來的打算,並且這種打了一輩子仗的老軍閥最願意研究現在的戰事,秦祥又給他分析了一下局勢並且借著提前知道答案的光,假裝預測了一下未來的戰爭態勢。
老人聽完後說道:“可是老夫能幫到你什麼?我已下野多年!你所求的老夫恐怕愛莫能助啊!唉,還真有一人可以推薦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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