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平縣城,畢海鑫的暫編四營已經回到了營房,從撤出陣地開始就一路急行軍,沒到平山縣的時候就遇到了前來接應的曹孟坤!
“曹連長,怎麼你們在這裡?”
曹孟坤看著後麵跑的氣喘籲籲的戰士們笑道:“我當然是來接應你們的了,司令下的令,要求我的騎兵連緊急馳援你們,讓我把平山縣的城門看好,不許放鬼子出門咬人!”
“嗬嗬!海鑫啊,不用著急趕路了,你們就大大方方的走回阜平,後麵的尾巴我幫你料理了!怎麼樣,帶一個營的兵過癮吧?”
“哎呦不像我老曹,撐死了也就能帶一個騎兵連!還是你們年輕人前途無量啊!”
畢海鑫聽到這話也放鬆了下來,剛剛從戰鬥的緊張心態轉變過來,一時間感覺渾身累的不行!見曹孟坤拿他打趣也笑著回道
“你可拉倒吧曹大哥,誰不知道您跟司令認識的最早關係又好,彆說我這一個暫編營了,您看看你的騎兵們,那裝備好的比小鬼子都強!”
“再看看您的軍銜,都中校了,按中央軍裡算,您這都是團長的級彆了,彆看我這帶著一個營,可我這是暫編營,後麵還不知道司令怎麼安排呢!”
曹孟坤哈哈大笑道:“臭小子,就你嘴會說,彆著急,有了這一仗打底,你很快就會升到少校,暫編的意思就是一定會入編,就看你們這一仗打的如何了,看來打的不錯啊!”
“你看看,你身後的兵雖然跑的很急,但是隊形都沒亂,看來這次阻擊你們打的很輕鬆嘛!行了我也不跟你扯了,你快點帶兵回去吧!後續命令等參謀長給你下達!”
曹孟坤說完翻身上馬,招呼著自己的手下嗷呼嗷呼的往井陘方向跑去!
畢海鑫看著煙塵滾滾跑遠的騎兵羨慕道:“看看人家,不管多遠的路,永遠不用自己腿著,哎呦,快點走吧!還有近百裡地呢!”
他的一連長附和著:“是啊!可羨慕他們也沒用,咱們縱隊一共就湊了這200多匹戰馬,聽說他們還給馬吃雞蛋呢!要說這雞蛋啊,也就醫院的傷兵能吃到,剩下的都撥給了騎兵連!”
暫編四營一路走走停停的終於在第二天天黑前趕回了阜平,進了軍營後顧不上休息,連忙召開軍官會議!
看著眼前的各級軍官,畢海鑫說道:“雖然咱們剛剛打了場勝仗,但咱們營並沒有出太多力,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趕路上麵!”
“我決定,未來訓練的主要方向就是訓練士兵們急行軍,你們自己各連回去後都自己抓一下這方麵的事,誰也不許敷衍了事知道麼!不然下次有戰鬥咱們再像這次行軍速度這麼慢,耽誤事了誰都擔待不起!”
“這次一連損失有點大,二連四連交替接管城防工事,三連負責夜間所有巡邏崗,都回去開總結會吧,一連長留下,散了吧!”
總結會這是秦祥的部隊每次戰鬥結束都必不可少的環節,主要就是查漏補缺,為下一次戰鬥提供經驗!
一連長見人都走後問道:“營長,您留我什麼事啊?”
“我能有啥事,你們連這次傷亡人數統計出來了麼?把傷兵都安排好,戰死的兄弟都統一埋到城外北山去,碑就彆立了,按規矩找石匠刻一下咱們番號,戰士姓名和說明是為這次戰鬥犧牲的,一起埋進去!”
“還有啊,一會把你們連那兩個人給我叫來,就那個打死鬼子少佐的那個大個,還有那個矮個的川軍!”
一連長一聽這話就苦著臉說道:“彆啊營長,我這連裡麵好不容易出兩個看著不錯的苗子,您就給調走了!我這——
見畢海鑫臉拉噠下來了馬上改口說:“您稍等,我這就去叫人!”
出門的時候還唉聲歎氣的,“這叫什麼事啊,好不容易有個看著順眼的,以後定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這就給我調走了,看來啊,以後有好苗子也得捂住嘍!”
一連長到了營房的時候踢開房門,見到屋裡亂糟糟的,老兵油子們三五一夥的在那裡抽煙吹牛,看到這一連長怒了,大聲罵道:“你們這群臟豬,看看這屋子讓你們糟蹋成什麼樣了!”
“老子就算是在山上住地窨子的時候也比你們乾淨,媽的,限你們十分鐘內把內務整理好了,一會老子再過來看到屋裡跟豬圈一樣,老子抽死你們!”
“內個誰,你叫洪洋啊!你出來!還有你旁邊那個矬子,快點的!”說完轉身出去了,這屋裡味道太衝!
洪洋正跟苟小龍還有小石頭幾人湊一塊抽煙吹牛呢!剛剛苟小龍吹的是口沫橫飛的,逗得大家哈哈直樂,這連長突然踢門進來,又罵了大家一通,這會拉搭個長臉叫洪洋兩人出去!
語氣還那麼生硬,苟小龍看了洪洋一眼,兩人倒也光棍,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小石頭擔心的拉著洪洋的衣角,急得眼淚都快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