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生帶著兩個原來是獵戶出身的戰士去了小天山附近,馬超則是吩咐剩下的隊員們埋伏在了進山的小路上!
真就讓樹生猜對了,過了能有半個小時左右吧,一個裝作進山砍柴的中年男人帶著繩子和柴刀就鬼頭鬼腦的出了莊子往山裡走!
洪洋在他路過身邊的時候忽然從草叢裡竄了出來,一下就撲倒了那個人,隨著就把他壓實了,苟小龍趕忙過來幫著堵嘴!
“你瓜娃子在壓死他嘍,你看看,都翻白眼了!趕緊爬起讓老子捆上!”
洪洋這才起身去拽那人,就見他確實被壓得翻起了白眼,洪洋尷尬的撓著腦袋向馬超解釋:“馬長官,這可不賴我啊,誰讓他長得這麼瘦了!”
馬超沒時間搭理他,示意苟小龍帶著那人往草深的地方去,他要好好審一審這個人!
噗!苟小龍一口水噴在了這人的臉上,那人一個激靈一下醒了,嘴裡嗚嗚的想要說著什麼!
馬超拿著匕首看著他緩緩說道:“我現在把你嘴裡的布去掉,但是你不要亂喊,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要不然看到我這刀了麼!”
唰的一聲,馬超就把刀飛在了一旁的一株小樹上,直沒刀柄!
那個村民嚇得連忙點頭,苟小龍這才把他堵嘴的布拿開,布剛一離口那人就哭嚎道:“諸位軍爺饒命啊,小人不知何事得罪了諸位軍爺,求您看在我上有八十的孩子,下有3歲的老,下有三歲的孩子的份上饒了小人一命啊!”
洪洋在一旁一拳頭搗在了他的肚子上喝道:“閉嘴,在敢瞎特麼嚎喪老子打死你,我們長官問你啥你就老老實實的回啥知道不!”
可能是洪洋這一拳頭打的太狠了,這個村民跪在地上直乾嘔,手被捆在身後,沒法揉肚子,隻好蜷縮著身體,那頭噌在剛吐出來的那些胃液上讓大夥惡心的不行!
馬超見那人疼的一時說不了話,瞪了洪洋一眼,吩咐苟小龍拿水給他衝衝,不然這麼惡心看著想吐還怎麼問話了!
苟小龍嘴裡嘟囔著:“狗日滴死東北佬,你咋個不一拳頭打死他呢!下手郎個黑呦!”手上卻沒停,拿出水壺兜頭就澆了下去!
那人經過水這麼一澆,肚子也緩過來了點,哭著說道:“老總啊,軍爺啊!彆打了,小人就是想進山砍點柴啊!這是咋了嘛!”
馬超嗬嗬的笑著蹲在他的腦袋前說:“你撒謊也編個好點的借口啊!還進山砍柴,你當老子沒砍過柴是吧!”
“看看你穿的衣服,你家進山砍柴穿這麼好的衣裳啊!還有,這裡附近都沒樹林子,你想砍柴就得進山好遠,我問你,進山砍柴你不帶水壺?”
“好吧,就算山裡有泉眼,那麼你能解釋一下你為啥要下午才進山麼?難道你能在短時間內就砍好一旦柴!”
“想好了再說哦,不然我還讓這個大漢揍你!再敢胡謅八咧的我下次就用刀碎割了你!”
誰知道那人眼珠子咕嚕嚕的一轉就回道:“軍爺,小人真是要進山砍柴的啊!小人穿的好是因為家境還湊合!”
“下午進山是因為小人剛剛從劉二家耍錢出來,一回家發現沒柴了,這才不得已這時候進山的,還有山裡真有泉眼,這才沒帶水壺!”
“軍爺,小人說的句句屬實啊!不信,不信小人帶你們回我家看看去,確實是沒柴了啊!”
馬超哪能讓他這幾句話就唬住,他笑嗬嗬的說道:“你知道老子去年在哪麼?不妨告訴你,老子去年的時候還在大獄裡!”
“因為老子抽大煙打死了人,所以我對大煙的味道特彆熟悉,你跟我說你賭錢了出來晚了,那你再解釋解釋,你這身上剛抽完大煙的味道是咋回事吧!”
“還特娘的跟老子撒謊,一個大煙鬼能這麼顧家的下午進山砍柴,娘的,老子看你就是皮緊啊!洪洋,給他點教訓!”
剛剛洪洋用的是拳頭,可是這人又是吐,又是被水澆得,這會身上臟得不行,隻見洪洋拿布又給他的嘴堵上了,抽出腰間的皮帶劈頭蓋臉得就抽了下來!
足足抽了5分鐘,見那人都不掙紮了才停了下來,拿開堵嘴的布後那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嚎道:“彆打了,彆打了,我招,我全招!”
馬超喝道:“快說!”
那人艱難的挪動了一下身子,這才講道:“軍爺,小人確實不是進山砍柴去,是劉二讓小人進山給蓋天王報信去的!”
那人說完見洪洋腳挪動了一下後嚇得連忙又說道:“小人確實剛剛抽了大煙,劉二說隻要我用最快的速度上山把消息送到,回來的時候再給我一塊煙膏!”
馬超問道:“你去過小天山?那他們山寨有多少土匪,多少槍?還有莊子裡有多少他們的眼線?想好了說,不然這次抽死你!”
那個人回道:“是是是,我一共去過兩次山寨,他們具體有多少人小人也不清楚啊!不過幾百人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