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下來的時候,秦祥剛剛吃完晚飯水生就趕了回來,進到秦祥的小屋後水生抱拳彙報道
“主公,我回來了,還帶回來些俘虜!您看是咋處理?”
秦祥很納悶水生這是轉了性子了,見了自己居然沒有說戲詞!上下打量著他沒吱聲,給水生看的很不自然!
“主公,您倒是說話啊!我,我這!嗐!我實話說了吧,這回我隻是小小的幫了他們一點忙,就在身後幫著擦了下屁股而已!”
“真的真的,我保證沒露麵!”
“樹生他們在山頂得戰鬥我聽著很快就結束了!都沒輪到我出手!”
秦祥看著他問道:“那俘虜是怎麼回事?”
水生尷尬的說:“這不是他們人手不夠麼,您想想,那麼大的一個山寨哪能沒有後路呢!我就是在山下讓弟兄們撿了些漏網之魚!”
“主公,我這可不算是幫樹生啊!我尋思這些溜掉的土匪要是跑了,流竄到彆的地方不也是禍害麼!就順手給他們抓了起來!”
“您上次不是還說著想開個煤礦麼!我幫您惦記這個事呢!這不現成的礦工麼!嘿嘿!主公您不用誇我辦事穩妥,這都是末將該做的!”
秦祥聽著他在那巴拉巴拉的白話半天,心裡大概是明白了咋回事,看來是樹生的特戰小隊活乾得太糙了!
點點頭麵無表情的說道:“彆啊!我應該獎勵你啊!不然傳出去彆人還以為我秦祥隻會指使人乾活卻不知道發賞錢呢!”
“哼!彆以為你那點花花腸子我看不出來,你不就是想提前到我這裡打個前站麼!探探我的口風是吧!”
“我就問你,你打算護著樹生到什麼時候,難道以後他帶兵出去打仗你都要跟在身後,幫著他擦屁股麼?”
“他娘的,就沒一個能讓我放心派出去的人,老子還能指望上你們啥?”
水生這犢子見秦祥表情像生氣,趕忙單膝跪下說道:“主公您莫要生氣,都是末將的錯,您要罰就罰我吧,樹生畢竟還小,又是第一次單獨出去作戰!”
“您再給他次機會行麼!主公,末將求您了!”
看著他那拙劣的表演,秦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罵道:“滾起來,媽的,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個王八蛋就是吃準老子的脾氣了是吧!”
“還特麼假惺惺的讓我處罰你,老子罰你什麼?啊!要真想罰你,剛剛就你壞了規矩偷偷出手,老子就能擼了你的軍銜!”
水生一骨碌站了起來,殷勤的給秦祥倒著茶水,嘴裡還叨叨著:“那哪能呢!主公最是愛護我們這些下屬了!”
“我知道主公對樹生是愛之深責之切,所以我在收了那些逃下山的亂匪後立刻就回來了!剩下的事就讓樹生自己去做!”
秦祥白了他一眼後看著他說道:“我急著用這支小隊,可他們畢竟訓練的時間太短,所以我才想著給找這麼一個土匪寨子,讓他們練練手!”
“告訴你,本來老子都做好了他們這次任務失敗的心理準備了!讓你他娘的這麼一摻和,這次他們不白去了麼!”
“這次不算,告訴你,過兩天就有大戰了,老子哪還有時間再練他們啊?算了,過兩天直接扔戰場上去吧!”
“生死有命,他們想活就自己想辦法,這叫養蠱選將,老子也是被你們逼得!”
“滾吧!把那些俘虜扔給何豔軍,告訴他不用客氣,使勁用!媽的禍害就該是勞改致死的結局!”
看著水生下去了,秦祥招呼小虎去叫趙國臣過來。
“司令,您找我?”
看著這個年輕的參謀,秦祥感慨的說:“你也跟了我這麼久了,我一直壓著你沒讓你出去帶兵,其實參謀長早就說你可以出師了!”
“我之前隻是一直沒想好安排你去哪!這樣,你明天就下山去阜平二營吧,跟著嶽明身邊熟悉熟悉部隊!”
趙國臣興奮的道:“是,司令放心,我一定好好跟著嶽營長學的,絕不會丟您的臉!”
秦祥勉勵了他幾句後讓他下去了,自己坐在那裡想著,還有個三營四營該怎麼辦!
郎偉成和畢海鑫都算是戰將,不適合當團長,他倆還是欠曆練,那麼這個三團長該讓誰上呢!
現在自己的獨立縱隊編製臃腫,掛著營級的名字卻都領著團級的兵,對於獨立指揮作戰其實不是啥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