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選擇相信另一個人的時候,幾乎所有流言都難以輕易改變他的信任,
而且這種事最容易發生在那些自負的人身上!
在山下徹野的眼中,金三兒無疑就是那個最值得他信任的人,
因為他覺得,金三兒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都是來自於自己的支持,
並且金三兒也在一次次事件中,為陷入迷茫的自己一次次出謀劃策,
所以,金三兒值得自己的那份信任!
他也深信,金三兒永遠不敢背叛自己,因為就算是在本土,離開了家族支持的武士,謀主,那也隻能悲慘的流浪!
剛剛發生的事自己也簡單的調查過了,
西川一口咬定金桑對自己不忠,故意在談判時放水,給帝國造成了巨大的損失,然後他才動手打的金桑,
可據曾敬儒所說,金三兒在談判時絕對沒有半點藏私,至於兩人為何會打架,他老眼昏花並不知情!
可在單獨詢問曾敬儒的時候,這個老東西卻說出了三人之間的秘密,
按照曾敬儒的說法是,他也不清楚金桑為何會私自把賠償金額多報出五萬來,
而且他見西川勇毅並沒有出聲阻止,還以為這是得到了太君的授意才這麼做的,
自己並不清楚這裡麵到底還有什麼事,
所以就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也沒有第一時間拆穿!
聽完曾敬儒的辯解後,山下徹野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了,
現在,他準備去找金三兒,想要聽聽他是怎麼說的!
同時也想證實一下自己剛剛的猜測是否屬實!
當然,在回辦公室之前,他還是吩咐曾敬儒,要他儘快按照金三兒提出的三十萬大洋準備!
金三兒躺在沙發上,腦海裡一遍遍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過濾著,
再三思考後把一會將要麵對山下徹野的詢問,自己該如何回答都捋了兩遍,
正在心裡完善說辭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開了,
山下徹野略帶疲憊的走了進來,走到沙發前見金三兒還閉著眼睛,以為他還沒有蘇醒呢,剛想坐回到椅子上,
金三兒就睜開了眼睛,掙紮著想要起身問好,卻被山下徹野按住了!
“金桑,你對剛剛發生的事有什麼解釋麼?”
“西川那人我了解,他雖然莽撞一些,但他對帝國的忠誠毋庸置疑!”
“剛剛我問過他為何會動手打你!”
“他說,你對帝國不忠,談判時故意放水!”
“不過你放心,他說的這些我是不信的,現在,我想聽聽你怎麼說?”
聽到山下徹野這麼問,金三兒心中暗道:‘很好,跟自己想的一樣,那個貪婪又愚蠢的家夥一定沒敢把實話說出來!’
金三兒搖晃著身子起來,對著山下徹野就跪了下去,頭狠狠的磕在了地板上,
低著頭帶著一種悔恨又顫抖的語氣道:“對不起山下太君,我說謊了!”
“其實談判時對方索要的賠償金額是二十五萬,是我自作主張的多加了五萬大洋!”
“山下太君,我錯了,是我欺騙了您,是我的貪婪辜負了您對我的信任!”
“您懲罰我吧,這件事全都是我一人的主意,跟西川君,跟曾市長無關!”
“不過我可以發誓,用我的生命,用我母親那個街上撿來的漢奸的媽,現在是他乾媽)的生命來發誓!”
“我絕對沒有做出任何有損帝國,有損於山下家族利益的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