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直接點頭道:
“十天之後,我希望能夠再次見到你。”
李天行說著,將那隨手丟在了不遠處的黑白雙翦吸了過去,直接丟給了玄翦。
“劍還你,彆死了。”
說著又朝著不遠處的巫行雲道:
“師姐,把他封住的功力解開吧。”
之前李天行隻不過是把玄翦打暈了罷了,並沒有用真氣將對方的功力封住。
但現在玄翦根本無法調動真氣,顯然這是巫行雲的手筆了。
巫行雲淡淡將手中一枚棋子揮出,攜帶著真氣直接落到了玄翦的身上。
玄翦直接被真氣包裹,下一刻身上被禁錮住的真氣便恢複了過來,身上的煞氣也更深厚了幾分。
這顯然是心法的關係,也並非玄翦主動散發,而是長期修煉心法,讓對方身上直接有了一層被動的煞氣了。
功力恢複
玄翦也沒有多說,深邃的看了李天行和巫行雲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倒是個乾脆的性子,人狠話不多。”
李天行略顯滿意的點了點頭,卻也朝著巫行雲走了過去。
巫行雲繼續下起了棋,平靜道:
“你就不怕他不回來了嗎?”
李天行同樣挺淡然,這段時間跟著巫行雲一起,倒是也養成了幾分雲淡風輕的世外高人的風範了,整個人的氣質也稍微有所改變。
“他既然如此在意,隻提了薛慕華的要求,那就證明他能為了那所救之人不顧一切。”
“我之前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擊敗,師姐你之後又出手鎮壓,他自然知道反抗沒有任何作用。”
“隻要他想救的那個人能活著出現在我們麵前,那他就肯定會回來。”
李天行胸有成竹的坐到了巫行雲的對麵,又道:
“不過到時候要是薛慕華都搞不定,可能還得請師姐來幫忙了,這家夥實力不弱,將來用處很大。”
“等人回來再說吧,你我師姐弟之間,何必說請呢。”
巫行雲說著,又看向了剛才李天行出來的房間道:
“那個女人呢?小師弟這是又起了收個新婢女的心思了?”
對於李天行的脾氣,這段時間的相處,巫行雲早就看透了。
這要是個醜的,估摸著李天行撿都不會撿回來。
“.......”
李天行摸了摸鼻子,笑著道:
“哪用得了那麼多婢女啊,這女人忘恩負義,等折磨夠了,殺了就是了,以絕後患。”
“是嗎?”巫行雲滿臉不相信的樣子,臉上多了幾分淡淡的笑意道:
“那為什麼現在不殺了呢?”
李天行義正言辭道:
“現在殺了,豈不便宜她了?”
“我費了那麼大力氣幫她解毒,得讓她知道忘恩負義的後果才行。”
巫行雲沒再理會李天行,直接將手裡的白棋棋子丟給了李天行道:
“下棋吧。”
李天行將棋子接住,又看了一眼棋盤上黑白棋的狀況,連忙將手裡的白棋棋子放了回去,然後將巫行雲另一邊的黑棋棋簍拿了過來,直接道:
“要下我也下黑棋。”
說著,更是搶先一步占據一個李天行自以為很重要的點位。
對於李天行這毫無棋品的做法,巫行雲倒是已經習以為常,神情甚至都沒有任何變化,拿起白棋跟著下了起來。
反正結局都是一樣,李天行終歸還是得輸。
“噠~!”
“不玩啦~!我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好勝心還是那麼重呢?”
“欺負我一個剛學棋的有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