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之中
除了李天行平日裡讓邀月給他捶腿揉肩的太師椅之外,還有一張竹製的長桌,竹椅,平日裡不調教的時候,李天行和薛慕華、範百齡幾人也會在這個地方喝茶閒聊。
沒一會兒
薛慕華便端著熱茶迎了上來,態度恭敬的給二人倒茶,倒完茶之後便恭敬的退到了不遠處,不敢偷聽。
李天行喝了口茶,便也開始聊了起來。
“按照大師姐跟我說的故事,三師姐你和大師姐之間的恩怨,其實應該是從無崖子師兄開始的吧?”
李秋水坐在李天行對麵,臉上帶著幾分冷笑道:
“她對你倒是毫無保留,連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的確,曾經為了爭奪無崖子,我便與她明爭暗鬥,真要是恩怨伊始,也算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了。”
李天行點了點頭,繼續道:
“我也聽到了三師姐你剛才感歎,說是大師姐喜歡黏著四師姐,當初大師姐應該也是喜歡與四師姐待在一起吧。”
“無崖子師兄經常喜歡去找他們二人,便也讓你以為無崖子師兄喜歡大師姐,於是你們二人之間的爭鬥從此開始。”
李秋水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李天行的話。
李天行笑著繼續道:
“那倘若,無崖子師兄喜歡的不是大師姐,而是四師姐呢?”
這是當初李天行同樣拋給巫行雲的話,如今說給李秋水聽,就是不知道李秋水會是怎樣的反應了。
聽完李天行說的,李秋水則是直接笑了,直接道:
“不可能,我當時就問過無崖子,他是不是喜歡滄海,他親口否認的。”
“那時,他就是喜歡巫行雲。”
李秋水很是堅定,李天行思索著又道: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覺得你性格偏激,不想讓滄海師姐為難,也不想讓你們姐妹相厭,才會這麼說呢?”
這話一出,李秋水的神情明顯頓了一下。
不過馬上便又冷笑道:
“這隻不過是你的隨意猜測罷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無崖子銷聲匿跡,滄海也...”
“事情的原委如何,早已經不重要了。”
“我與巫行雲之間的恩怨,也不會因為你這輕描淡寫的一番猜測就能夠釋懷。”
“小師弟啊,你終究還是太年輕,把任何事情都想得太簡單了。”
李秋水又開始了一副說教的模樣。
顯然
在李秋水的眼裡,並沒有真正將李天行看作平輩,而是一個晚輩後生罷了。
李天行淡然一笑,手裡摩挲著茶杯,放在眼前,
“那倘若,滄海師姐還活著呢?”
“甚至還很有可能和無崖子師兄在一起呢?”
這話一出,李秋水神情直接一凝,厲聲道:
“怎麼可能。”
“當初她的傷勢哪怕是陸地神仙出手都已無力回天,若是能救,我們當初怎會任由她任性。”
“還和無崖子在一起呢?”
“那更是荒謬至極。”
李秋水說著,更是笑出聲來,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李天行見狀,心中同樣有些遲疑,但定了定神,卻還是道:
“既然如此,那三師姐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
李秋水略顯疑惑,
“你能跟我打什麼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