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戒道長微微點頭,說道:“既如此,清風,你便安排一下事宜。”
孫搖心中滿是感激,先是目光誠摯地看向清風道長,以眼神向其傳達自己的謝意。
隨後,他又將視線移向三戒道長,恭敬且鄭重地說道:“多謝三戒道長,日後若有需要晚輩之處,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孫搖他們退出了靜室,清風道長帶著孫搖、林婉清和小溪來到了道觀的一處偏院,這裡環境清幽,靜謐宜人,四周種滿了翠竹,微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孫搖,你們就暫且在這裡安頓下來,這處偏院平日裡少有人來,十分安靜,林姑娘和小溪住在這裡也能安心。”清風道長微笑著說道。
林婉清感激地說道:“多謝清風道長,給您添麻煩了。”
清風道長擺了擺手,說道:“林姑娘不必客氣,孫搖與我也算有緣,這都是我力所能及之事。”
孫搖看了看四周,對清風道長說道:“道長,此次多虧了您和三戒道長,若不是你們,我真不知該如何安置婉清和小溪。”
清風道長哈哈一笑,拍了拍孫搖的肩膀:“說這些就見外了。”
孫搖心中感動不已,再次向清風道長道謝。
這時,小溪拉了拉孫搖的衣角,說道:“爸爸,我餓了。”
孫搖這才回過神來,笑著說道:“瞧我,都忘了小溪還餓著肚子呢?清風道長,不知這道觀裡可否提供齋飯?”
清風道長笑道:“當然可以,你們稍作休息,我這就去安排。”
不一會兒,清風道長帶著幾個小道童送來了齋飯。
齋飯雖簡單,卻精致可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眾人用過飯後,天色已暗,孫搖陪著林婉清和小溪在偏院裡散步,看著小溪在院子裡歡快地跑來跑去。
“孫搖,你真的決定一個人去對付他們嗎?那些勢力都很危險,我還是有些擔心你。”林婉清輕聲說道,眼中滿是擔憂。
孫搖握住林婉清的手,堅定地說道:“婉清,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不能一直逃避,隻有徹底解決了這些麻煩,我們才能真正過上安穩的日子。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林婉清微微點頭,說道:“我明白,我會一直支持你的,隻是你一定要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平安歸來。”
孫搖輕聲說道:“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夜色漸深,孫搖安頓好林婉清和小溪後,獨自來到院子裡。
他抬頭望著天空,繁星閃爍,思緒萬千,為了家人,為了自己,他必須勇往直前,孫搖他獨自一人悄然離開了華山。
此時,光明聖教、黑暗教廷以及那兩個天竺僧已然來到華山外圍。
他們隱匿在黑暗之中,如同蟄伏的猛獸,靜靜等待著機會。
光明聖教紅衣教士中的大紅衣,他目光如炬,凝視著華山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華山底蘊悠久,若是貿然上山,必然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但孫搖那小子不可能一直躲在華山,隻要他一下山,便是我們的機會。”
黑暗教廷這位,他全身籠罩在黑色的長袍之下,唯有一雙眼睛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那兩個天竺僧,此時正躲在一處陰暗的角落。
胖和尚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壓低聲音說道:“師兄,這華山周圍似乎氣氛不太對勁啊!”
瘦和尚瞪了他一眼,“怕什麼!那玉珠子能讓我們受用不儘,隻要能得到它,冒點險又何妨,再說了,光明聖教和黑暗教廷都在,我們坐收漁利就行。”
而在華山外圍的各個交通要道,修真安全局
早已得到消息,已經派遣精英早已悄然布下天羅地網。
王嘯親自坐鎮指揮,他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這一次一定要將這些入侵者全部拿下。”
孫搖毅然決然地離開了華山,憑借著《飄渺迷蹤步》那精妙無雙的身法,於山林之間悄無聲息地穿梭。
他仿佛與這山林融為一體,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極致的輕盈與隱匿,仿佛一陣微風拂過,未驚起絲毫波瀾。
孫搖那敏銳至極的感知,如同靈動的觸角,在空氣中輕輕探尋著。
很快,他便捕捉到了光明聖教一行人那若有若無的氣息,從而確定了他們的藏身之所。
在那一片靜謐的密林中,十人練氣五層、一人練氣六層的光明聖教隊伍正隱匿其中。
表麵上,他們像是在休憩,可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警惕,時刻留意著四周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
孫搖小心翼翼地隱匿在一棵粗壯的大樹之後,運轉元力開啟了天眼術。
刹那間,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枝葉,清晰地鎖定了那隊人。
隻見那煉氣六層的大紅衣穩穩地坐在中央位置,神色冷峻嚴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而其餘煉氣五層的紅衣教士們,則如眾星拱月般分散在四周,時刻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宛如忠誠的衛士守護著他們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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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搖目光閃爍,在心中默默權衡著局勢。
他已然看清了眾人的站位,一個周密的偷襲計劃在腦海中逐漸成型——先悄然無聲地除掉外圍落單的紅衣教士,打亂他們的陣腳。
想到此處,孫搖緩緩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境如同平靜的湖麵,沒有一絲漣漪。
隨後,他默默運轉起《影殺術》,元力在體內如奔騰的暗流般湧動,為即將發動的突襲積蓄著強大的力量。
此刻的他,猶如一頭隱匿在黑暗中的獵豹,隻待最佳時機,便會如閃電般出擊。
緊接著,他如同一道幽影,自樹影中飄然而出,腳尖輕點地麵,幾乎未在落葉上留下絲毫痕跡。
瞬間出現在一名紅衣教士身後,他右手如鷹爪般探出,瞬間捂住那教士的口鼻,同時左手迅猛地抽出好紅衣教士腰間的短刃,寒光一閃,利刃精準地劃過紅衣教士的脖子,乾淨利落地切斷其喉管與脊髓。
這名紅衣教士雙眼圓睜,還未反應過來,便在無聲無息中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