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是公司的勝利,更是他們職業生涯中一個至關重要的轉折點。
未來,他們也將緊緊跟隨孫搖的腳步,為上凱製藥的發展全力以赴。
隨著反收購的進行,克洛普伊利財團的備用資金漸漸見底。
財務主管哭喪著臉,跌跌撞撞地衝進會議室,帶著哭腔說道:“董事長,我們的備用資金已經快見底了,再這樣下去,財團可能會麵臨被收購的風險啊!”
董事長癱坐在椅子上,麵色如紙般蒼白,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焦距。
他怎麼也無法接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原本勝券在握的收購計劃,如今竟如夢幻泡影般破滅,事態朝著他最不願看到的方向發展。
他心中懊悔不已,後悔自己當初太過輕敵,小瞧了對手,以至於陷入如今這般絕境。
憤怒的火焰也在心底熊熊燃燒,可這憤怒卻無處發泄,隻能化作一聲聲無奈的歎息。
此時的他,已然無力回天,眼睜睜地看著局勢失控,卻毫無辦法。
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個突然橫空出世,名叫清溪外貿的公司,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在商業的江湖裡,他自認為也算見多識廣,消息靈通,可為何從未聽聞過這家公司的名號?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公司,卻擁有如此強大的經濟基礎,在收購自己財團股份時,仿佛不費吹灰之力,讓他們毫無招架之力。
這一切,猶如一團迷霧,緊緊籠罩著他,讓他陷入深深的困惑之中。
克洛普伊利財團的董事長,甩掉心中的疑惑,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自己要拿出決策來,於是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立刻賣掉一些不重要的企業控製權!能回籠多少資金就回籠多少,降低我們的吸引力,讓他們放棄收購!”
眾董事們聽令,趕忙手忙腳亂地去執行。
他們首先拋售了旗下一些邊緣產業,諸如一些小型的服裝加工廠和幾家經營狀況平平的連鎖超市。
然而,這些企業的售賣價格遠低於預期,在如今這般緊急的情況下,買家們都趁機壓價,克洛普伊利財團不得不忍痛割肉。
即便如此,籌集到的資金對於抵擋清溪外貿那如洪水般的收購資金來說,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而在另一邊,上凱製藥的反收購行動依舊進行得如火如荼,孫搖坐在辦公室裡,和林婉清小溪聊著天,劉秘書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彙報收購的情況。
這時候劉秘書彙報完,孫搖對劉秘書說道:“讓陳百強,加快收購速度,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劉秘書點頭稱是,立刻去了財務部。
克洛普伊利財團這邊,眼睜睜的看著股份一點點被清溪外貿蠶食,董事長無奈之下,他隻好撥通了其他幾個財團董事長的電話,試圖尋求幫助。
“喂,老湯姆,我是克洛普伊利財團的董事長啊!這次我遇到大麻煩了,有個叫清溪外貿的公司在瘋狂收購我們的股份,你能不能拉我一把?”克洛普伊利財團董事長的聲音中滿是焦急與哀求。
電話那頭的老湯姆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老朋友,你的情況我有所了解,不是我不幫你,你知道的,現在經濟形勢這麼嚴峻,我們自己也有一堆麻煩事,實在抽不出資金來幫你,而且這個清溪外貿,能夠大量的,收購你們財團的股份,說明他們底蘊雄厚,我也不想輕易得罪他們啊。”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克洛普伊利財團董事長拿著電話,愣了許久,臉上寫滿了絕望。
但他仍不死心,又接連給其他幾個財團的負責人打電話,然而得到的回應如出一轍。
有的財團甚至直接嘲諷道:“你平時不是挺風光的嗎?怎麼這次就栽了呢?我們可不想跟著你一起陪葬。”
不僅如此,那些平日裡與克洛普伊利財團有競爭關係的財團,此刻更是落井下石。
他們趁克洛普伊利財團自顧不暇之際,開始在市場上打壓其旗下的核心產業,搶奪其客戶資源。
克洛普伊利財團的市場份額迅速縮水,股價也因此受到進一步的衝擊,跌得愈發厲害。
克洛普伊利財團的董事們一個個垂頭喪氣,會議室裡彌漫著絕望的氣息。
“董事長,我們該怎麼辦?再這樣下去,財團就真的完了!”一位董事哭喪著臉說道。
董事長雙眼布滿血絲,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繼續拋售資產,哪怕是核心資產也得賣,一定要撐住!”
於是,他們又忍痛賣掉了旗下一家頗具規模的電子芯片製造企業,這可是克洛普伊利財團的重要利潤來源之一。
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擋清溪外貿的收購步伐,每一次克洛普伊利財團拋出股份,立刻就被清溪外貿收入囊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克洛普伊利財團的備用資金徹底耗儘,而清溪外貿的收購進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五十。
克洛普伊利財團的董事長看著這個數字,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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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陳百強已經回到了辦公室,孫搖對陳百強說道:“百強,直接發起全麵收購要約吧!”
陳百強興奮地說道:“好嘞,哥,看我的!”
很快,克洛普伊利財團的所有股東都收到了清溪外貿發出的全麵收購要約。
克洛普伊利財團的股東們此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麵,他們對財團的未來已經失去了信心,擔心繼續堅守會血本無歸。
另一方麵,他們又不甘心就這樣將自己手中的股份低價賣給清溪外貿。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大部分股東還是選擇了接受收購要約。
畢竟,在如今這種形勢下,能拿回一些資金總比最後一無所有要好。
而那些少數不願意出售股份的股東,在看到大勢已去後,也逐漸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