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錯啊!”王教練眼睛一亮,“第一次摸車能這麼穩,少見!”
趙玄臉上露出點小得意,又試著踩了踩刹車,車子穩穩停下。
他像是找到了訣竅,接下來的倒車、轉彎,雖然動作還有些慢,但一點都不亂,甚至比不少練了幾天的學員還順。
林雲霄在旁邊看著,徹底驚了,這哪是學開車,這分明是……天賦異稟?
接下來的幾天,趙玄天天泡在駕校。王教練教得儘心,他學得也快得離譜。
彆人要練上十天半個月的倒車入庫、側方停車,他兩天就練得爐火純青,甚至能在狹窄的場地上玩出點“漂移”的雛形——當然,被王教練趕緊喝止了。
“這小子是個開車的料啊!”王教練跟林雲霄感歎,“手感太好了,跟車長在他身上似的,我教了這麼多年,頭回見學這麼快的!”
一周後,駕校安排了補考。這次趙玄像是開了竅,科目一刷題刷了兩天,硬是考了個92分,把上次那個考官驚得直揉眼睛。
之後的科目二、科目三,更是一路綠燈,尤其是科目三上路,他把車子開得又穩又快,連旁邊的安全員都忍不住誇:“這技術,能直接去跑出租了!”
拿到駕照那天,趙玄舉著那個小本本,笑得比拿到什麼稀世法寶還開心,拉著林雲霄就往4s店跑:“走走走,我要選個帥氣的汽車,以後帶小溪去吃遍全城的好吃的!”
林雲霄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卻也鬆了口氣,看來,這家夥融入現代生活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九月十五號這天,孫家莊園的停機坪上,秋風卷著枯草碎屑打旋。
孫搖站在冷藏室前,通過透明窗戶,看著裡麵被冰晶覆蓋的冰棺,眼神複雜。
冰棺裡的女子麵容安詳,仿佛隻是睡著了,正是小溪的母親,蘇凝。
“都準備好了嗎?”孫搖問旁邊的管家老陳。
“少爺,考察船已經在公海待命,直升機的燃油和低溫儲存設備都檢查過了,隨時可以起飛。”管家老陳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極寒之地的最新氣象報告,未來一周會有暴風雪,陸沉先生說他會在指定坐標接應。”
孫搖接過文件,沒看,隻是望著冰棺:“她……還好嗎?”
“冰晶狀態穩定,沒有融化跡象。”管家老陳低聲道,“少爺,您放心,我們用的是特製冷凝劑,比常規設備的保冷效果強三倍。”
孫搖點點頭,他最後看了眼冰棺裡的蘇凝,轉身登上直升機:“走吧!”
直升機轟鳴著升空,吊起冷藏室,衝破雲層時,陽光刺破晨霧,灑在機翼上。
孫搖望著下方越來越小的城市輪廓,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無數雙眼睛正盯著同一個方向——極寒之地。
撒哈拉沙漠深處,一個裹著黑袍的老者站在金字塔頂端,手裡的骨杖指向北方,杖頭的骷髏頭眼睛裡閃過幽光:“黑洞現世,混沌秘境開啟,是時候拿回屬於我們的榮耀了。”
亞馬遜雨林的參天古木間,一群皮膚塗著油彩的祭司圍著篝火跳舞,嘴裡念著古老的咒語,火堆裡的獸骨拚出極寒之地的坐標。
東京的某個神社,一個穿著和服的少女撫摸著神社裡的青銅鏡,鏡麵映出的不是她的倒影,而是一片冰封的荒原,荒原中央,一個漆黑的洞口正在緩緩擴大。
紐約的摩天大樓頂層,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著衛星傳來的圖像,其中一人敲著桌子:“通知‘守望者’精英小隊,立刻前往極寒之地。”
而在南太平洋的一座無名島嶼上,鄭天耀正坐在一塊浮冰上,他抬頭望著天空,哈出的白氣瞬間消散在寒風裡:“師父說的變數,終於要來了嗎?就是這鬼地方太冷了,早知道帶兩箱火鍋底料來。”
極寒之地的神秘黑洞,像一塊投入全球修煉界的巨石,激起的漣漪正沿著看不見的脈絡,向四麵八方擴散。
而這一切,孫搖都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必須去那裡,為了小溪的母親蘇凝,將她冰封在極寒之地的地底下。
直升機的旋翼攪動著厚重的雲層,發出沉悶的轟鳴,像是一頭鋼鐵巨鳥在鉛灰色的天幕下穿行。
孫搖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舷窗俯瞰下方,隻見蔚藍的海麵在雲層縫隙間若隱若現,偶爾有白色的浪濤卷起,如同大地的脈搏在緩緩跳動。
“少爺,還有十分鐘抵達‘北極星號’考察船。”飛行員是個麵容黝黑的中年男人,嗓音帶著長期高空作業留下的沙啞,他側過頭看了眼孫搖。
孫搖微微頷首,淡淡道:“辛苦你了。”
飛行員笑了笑,他調整了一下航向,直升機開始緩緩下降,引擎的轟鳴越發震耳欲聾。
十分鐘後,“北極星號”龐大的船身終於完整地出現在視野中。
這是一艘經過改裝的中型考察船,船體長約八十米,甲板上布滿了各種儀器設備,幾根鏽跡斑斑的桅杆直插天際,船身側麵用白色油漆寫著船名,在海風中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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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冷藏室被固定好了後,飛行員通過對講機喊道。“準備降落繩梯。”
艙門緩緩打開,帶著鹹味的海風瞬間灌了進來,吹得孫搖的頭發微微飄動。
一根粗壯的繩梯從艙門垂下,搖搖晃晃地靠近考察船的甲板。
孫搖深吸一口氣,做出略顯緊張的樣子,雙手緊緊抓住繩梯,一步一步地向下挪動。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笨拙,實則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了繩梯晃動的慣性,腳掌穩穩的落在繩梯上。
“吱呀——”繩梯最後晃了一下,孫搖的雙腳終於踏上了冰涼的甲板。
剛站穩,一個穿著深藍色衝鋒衣、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走了過來。
男人約莫四十歲上下,麵容剛毅,下頜線清晰,眼神銳利如鷹,走路時步伐沉穩,帶著軍人特有的乾練。
他伸出手,聲音低沉有力:“孫先生?我是陸沉,負責這次的對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