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暗流湧動
虞明看著虞正奇主任離開的背影,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虞主任極力反對他們探索社的深入調查,難道真的隻是丹心他們影響學業嗎?他嘴角掛著與厲正校長如出一轍的陰鷙笑容,手中的青銅魚符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對這位長輩的認知,無數疑問在腦海中炸開:虞正奇究竟是什麼身份?他和父親的交情又有著怎樣的故事呢?
“明兒,有些路走錯了,可就回不了頭了。”虞正奇語重心長,鏡片後的目光掃過虞明,那眼神裡藏著警告,更藏著某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威脅。他將照片小心翼翼地塞進公文包,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高考才是你該走的正道。”說完,他轉身離去,皮鞋敲擊地麵的“噠噠”聲在寂靜的值班室裡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敲在虞明的心坎上。
門被重重關上的瞬間,王影兒快步走到虞明身邊,她的指尖還殘留著花園裡熒光花瓣的冷意:
“你注意到他袖口的鱗片紋身了嗎?和趙強失控時的變化……”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此刻趙強和李陽已經推門而入,兩人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們在舊倉庫的地基下發現了暗格!”李陽舉起一個布滿鏽跡的鐵皮盒,盒蓋上刻著的魚形圖騰與玉玨上的紋路如出一轍。他的手微微顫抖,脖頸間的青銅吊墜不知何時泛起紅光,“裡麵有這個!”
隨著鐵皮盒打開,一枚刻滿符文的玉簡露了出來,玉簡表麵流動著詭異的水光,仿佛將一片水域封印在了玉石之中。
虞明接過玉簡,一種熟悉的力量順著指尖傳來,與他體內玉玨的力量產生共鳴。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麵:古老的祭壇上,無數身穿祭祀服飾的人圍繞著一個巨大的青銅鼎,鼎中翻湧著幽藍的火焰,而虞正奇和厲正校長的祖輩站在祭壇中央,臉上帶著貪婪的神色。
“這玉簡裡封存著當年封印水族之眼的記憶。”虞明的聲音有些沙啞,“日軍破壞封印時,這些記憶碎片被分散隱藏。”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眾人衝到窗邊,隻見虞正奇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而地上躺著一塊沾著熒光粉末的石頭,石頭上用朱砂寫著一個醒目的“停”字。趙強彎腰撿起石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是……水族的警告符號,一旦出現,就意味著有人在觸碰禁忌。”
深夜的宿舍,月光透過斑駁的窗欞灑在虞明的床上。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玉簡和照片在枕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突然,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虞明屏住呼吸,悄悄摸出枕頭下的玉玨,藏在身後。
門被緩緩推開,一道黑影閃了進來。虞明正要動手,卻聽見王影兒急促的耳語:
“快,跟我來!我在校刊編輯部發現了更驚人的東西!”
兩人穿過漆黑的走廊,來到校刊編輯部。王影兒打開台燈,昏黃的燈光下,桌上攤開著一本破舊的日記本。虞明湊近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我整理舊資料時發現的,夾在1945年的校刊合訂本裡。”王影兒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看這裡!”
虞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日記上的字跡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
“1945年8月15日,日軍投降當日,觀魚台發生巨變。虞家族長和厲家勾結,妄圖利用水族之眼的力量實現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必須帶著玉玨和部分信物離開,可我擔心……”後麵的字跡被鮮血覆蓋,無法辨認。這個“我”是誰呢?
“當時虞家族長是正奇叔的直係長輩嗎?所以虞正奇為了掩蓋什麼秘密,不但阻止我們更深入的調查,還一直在監視我們?”虞明握緊拳頭,掌心冒汗,“他害怕我們發現真相?”
他突然想起這本日記裡最後的警告“不要相信任何人”,此刻終於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響。兩人衝到窗邊,隻見校園裡亮起無數手電筒的光束,朝著宿舍區彙聚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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