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後世相見,願你們隻知共生,不識仇恨。”
虞明突然明白,為何秘火最終選擇化作光帶纏繞湖岸——它在以最溫柔的方式,守護著這片水域的平衡。
朝陽升到竹竿高時,實習隊的大巴出現在湖岸公路上。張主任隔著車窗揮手,他胸前彆著枚新的校徽,原來的青銅魚形掛墜換成了樸素的蓮花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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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裡的專家組已經到學校了,”他的聲音透過風聲傳來,“他們說要聽聽大一新生的實地發現。”
虞明注意到他袖口露出的繃帶,那是昨夜為保護陶甕被碎石劃傷的痕跡,繃帶邊緣繡著極小的太極圖。
海藍藍突然從帆布包掏出個錦囊,裡麵裝著三片疊在一起的鱗片:深藍色的是海明珠的本命鱗,銀色的是她自己的,暗褐色的是從古今教授掛墜上取下的。
“《莊子》說‘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她將錦囊遞給虞明,“這是我們提交給學術委員會的第一份標本——不同族群的靈力,本就該像這樣疊合共生。”
王影兒的青銅鼎裡,金色粉末已凝結成塊心形的晶石,陽光透過晶石,在地麵投下三族文字組成的“和”字。
“太爺爺的日記終於能寫完了。”她在最後一頁畫下五人手拉手的剪影,背景是血月化作的朝陽,“他說‘最好的守護,是讓仇恨找不到生根的土壤’。”
陳宇將gopro裡的影像導入移動硬盤,特意標注了“19431986:共生文明半個世紀的實證”。慧靈的平板電腦上,正生成《鄱陽湖靈力場分布與佛道水族融合現象研究》的初稿,數據圖表旁貼著張便利貼:
“引用《考工記》‘審曲麵勢,以飭五材’,傳統技藝與現代科技,本就是慈悲的不同形態。”
虞明望著逐漸熱鬨起來的湖岸,專家組的考察船正緩緩靠岸,船頭的五星紅旗在晨光中獵獵作響。他突然想起昨夜秘火閉合時,水下古城門楣上浮現的對聯:
“佛道本無彆,慈悲是同源;水族非異類,江河共一天。”
這或許就是這次實習的終極答案——考古不僅是挖掘過去,更是用慈悲之心,為曆史的傷口找到愈合的方式。
海藍藍的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兩人掌心的溫度交融處,玉玨突然投射出段影像:未來的江南大學博物館裡,雙魚玉佩的複製品旁,擺放著三族孩童共同繪製的《鄱陽湖共生圖》,解說牌上寫著:
“1986年,一群大一實習生用青春證明,仇恨的對岸,永遠站著等待和解的自己。”
大巴駛離湖岸時,虞明回頭望去,水下古城的最後一縷光與朝陽相融,在湖麵織成半透明的網,網眼處遊動著銀鱗魚群,魚腹上的“慈悲”二字,在波光中閃閃發亮。
他知道,回校後的彙報不會一帆風順,那些關於靈力、水族、秘火的故事,需要用學術的語言重新詮釋,但隻要懷揣著這份晨光中的和解之心,文明的真相終將如鄱陽湖的水——清澈見底,包容萬象。
車窗外的蘆葦叢裡,有片深藍色的鱗片正在發光,那是海明珠留下的水族印記,像枚溫柔的郵戳,蓋在這段關於青春、使命與慈悲的實習終章上。下一章的課堂,正等待著他們用更勇敢的聲音,講述這場跨越千年的和解。
正是:
血月沉湖現古城,雙魚合璧破迷蹤。
千年盟約今何在,且看青春護大同。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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