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宗山門初立的第一年,張文東剛收鄒璐瑤為徒不久,便在人間界尋訪有靈根的弟子——彼時的秦風、蘇晚、林舟,還隻是三個困在各自困境裡的普通人,卻因一場場意外,與清玄宗結下了不解之緣。
第一年:初遇山門,各懷初心入玄門
秦風:出身佛山武學世家,秦家世代經營“秦風武館”,父親秦正國是南派拳法傳人,叔叔秦正明擅長刀法,自小在武館長大的他,三歲握木劍、五歲紮馬步,十幾歲就已能接住父親的二十招。可隨著時代變遷,學武的人越來越少,武館收入日漸微薄,父親整日愁眉不展,叔叔更是對著空蕩蕩的練功場歎氣:“再這樣下去,秦家的功夫就要斷根了。”那年深秋,秦風帶著父親打磨的青鋼劍,去深山尋找傳說中能“淬劍”的靈泉,想給武館尋條新出路,卻在山林裡迷了路。正當他餓得頭暈眼花時,恰逢張文東下山采集靈草。張文東見他雖未引氣入體,揮劍時卻帶著股“寧折不彎”的劍意,劍風掃過落葉,竟能劃出整齊的切口,便上前問道:“你這劍,是用來防身,還是想守護什麼?”秦風愣了愣,想起武館裡父親的白發、叔叔的歎息,還有那些跟著學武卻陸續離開的師兄弟,紅著眼眶說:“我想守住家裡的武館,守住秦家的功夫。”張文東聞言笑了,遞給他一株泛著靈光的靈草:“若你願隨我回清玄宗,我教你‘以劍意引靈能’,讓你知道,你的劍不僅能守武館,還能守更多想守的人。”秦風當場跪下拜師,雙手捧著青鋼劍,像是捧著秦家世代的希望。
蘇晚:是醫學院中醫專業的研究生,導師是業內有名的老中醫,可她研究“靈草配伍”時,總被同學質疑“封建迷信”——她偶然發現古籍裡記載的“還魂草”,竟能加速傷口愈合,可實驗室反複驗證卻毫無效果,連導師都勸她“彆在沒用的地方浪費時間”。那年夏天,她跟著科考隊進山采集草藥,遇到一個被五步蛇咬傷的山民,常規血清注射後,山民仍昏迷不醒,脈搏越來越弱。就在眾人束手無策時,張文東路過,從儲物袋裡取出幾片帶著露珠的靈草,嚼碎後敷在傷口上,又用銀針刺入山民的穴位,指尖流轉的靈光順著銀針滲入體內。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山民竟緩緩睜開了眼。蘇晚看著那株能救命的靈草,又看著張文東指尖的靈光,突然明白“醫學不止一種可能”。她追上張文東,遞上自己整理的靈草筆記:“先生,我想跟著您學靈草煉丹,把這些能救命的法子傳下去。”張文東翻了翻筆記,見上麵密密麻麻記著草藥的生長習性、配伍禁忌,甚至還畫了靈草的經絡圖,笑著點頭:“清玄宗正好缺個懂醫的人,你來吧。”
林舟:是個癡迷古物修複的匠人,祖父是博物館的修複師,從小跟著祖父在修複室長大,練就了一手“妙手回春”的本事——碎成十幾片的青花瓷,經他手修複後,幾乎看不出裂痕;褪色的古畫,他能調出一模一樣的顏料補色。可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直到一次修複一座戰國青銅鼎時,他用特殊溶劑擦拭鼎身,竟意外觸發了鼎內隱藏的靈紋,淡藍色的紋路亮起瞬間,一股狂暴的靈力撲麵而來,將他震飛出去,胸口火辣辣地疼。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喪命時,張文東感應到靈紋波動趕來,掌心貼在他後背,溫和的靈能緩緩修複他受損的經脈。“這鼎裡藏著靈脈,你修複的是紋飾,卻沒護住它的‘魂’。”張文東指著鼎內的靈紋,“古物的靈脈,就像人的氣血,斷了,再好的紋飾也隻是空殼。”林舟看著那緩緩流轉的靈紋,突然找到了畢生追求的方向,當即跪下:“先生,我想跟您學靈脈修複,讓這些沉睡的古物,真正活過來。”張文東扶起他,遞給他一塊蘊含靈紋的殘片:“清玄宗有很多需要修複的古物,以後,就交給你了。”
三人入山門時,清玄宗還隻是幾間依山而建的簡陋木屋,鄒璐瑤作為大師姐,早早幫他們收拾好住處——秦風的房間裡擺著她親手打磨的木劍架,蘇晚的窗前種著幾株常見的草藥,林舟的桌上放著一套修複工具。每天清晨,鄒璐瑤都會教他們最基礎的練氣口訣,糾正他們的吐納姿勢;張文東則根據三人的天賦因材施教:給秦風尋來一柄蘊含劍意的“青鋒劍”,教他“以武入道,劍意引靈”;給蘇晚開辟了一片靈草園,教她辨識靈草藥性、掌握煉丹火候;給林舟準備了一堆從各地搜集來的靈紋殘片,教他“以靈能為針,縫合靈脈”。秦風練劍時,鄒璐瑤會在一旁指點:“你的劍法太剛,要學會留三分力,靈能不是蠻力,要順著劍意走。”蘇晚煉丹失敗時,張文東會笑著說:“彆急,靈草有脾氣,你得跟它們‘說話’。”林舟修複靈紋受挫時,鄒璐瑤會遞上一杯靈茶:“慢慢來,古物不著急,你得先懂它。”
第二年:曆練成長,風雨中見真章
這一年,人間界開始出現零星的魔氣異動,張文東知道,閉門修行無法真正成長,便讓鄒璐瑤帶著秦風、蘇晚、林舟組隊下山曆練。第一次任務,是去南方一個偏遠山村處理“蠱蟲擾民”事件——村裡的水源被低階魔氣汙染,滋生出帶毒的蠱蟲,村民誤食後變得狂躁易怒,甚至會互相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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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抵達村子時,村口的老槐樹底下,幾個村民正圍著一個孩子撕扯,孩子的母親哭著阻攔,卻被推倒在地。“住手!”秦風率先衝上去,青鋒劍出鞘,劍風掃過,卻沒傷人,隻是將那幾個狂躁的村民逼退。可他沒料到,被魔氣影響的村民不知疼痛,反而更凶地撲上來,一個壯漢揮著鋤頭砸向他的肩膀,秦風躲閃不及,硬生生受了一擊,肩膀瞬間紅腫起來。“秦風!”鄒璐瑤立刻祭出法器,一道靈光罩將他護住,“彆硬拚,用靈能安撫他們的心神!”秦風這才反應過來,他一直習慣用武力解決問題,卻忘了修行者的靈能還有“安撫”的作用。他深吸一口氣,將靈能注入青鋒劍,劍身上泛起柔和的白光,緩緩掃過村民——狂躁的村民動作漸漸放緩,眼神也恢複了清明。
另一邊,蘇晚蹲在水源邊,看著水裡遊弋的蠱蟲,眉頭緊鎖。她取出靈草園裡培育的“清毒草”,想熬製成解藥,卻發現普通的泉水無法激發靈草的藥性。“得找靈脈泉水!”蘇晚抬頭看向林舟,“你能感應到靈脈的位置嗎?”林舟閉上眼睛,掌心貼在地麵,靈能緩緩滲入土壤——片刻後,他睜開眼,指向村後的深山:“那邊有靈脈波動,應該有泉眼。”兩人順著靈脈方向尋找,卻沒注意到,山路旁的草叢裡藏著魔氣設下的陷阱。走到一處陡坡時,林舟腳下突然亮起黑色的符文,一股吸力將他往下拽,他慌忙運轉靈能抵抗,可魔氣卻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靈能瞬間被消耗大半,臉色蒼白如紙。“林舟!”蘇晚立刻拋出腰間的玉佩,玉佩發出淡綠色的靈光,暫時擋住了魔氣,可她的靈能有限,眼看靈光就要消散。就在這時,鄒璐瑤帶著秦風趕了過來,她祭出清玄宗的護山大陣令牌,令牌亮起金色的光芒,瞬間衝散了魔氣陷阱。“沒事吧?”鄒璐瑤扶起林舟,遞給他一枚清靈丹,“曆練不是逞強,要記得我們是一個團隊。”
那次曆練後,四人都變了——秦風不再執著於“以劍傷人”,而是鑽研“劍意如何護人”,他在青鋒劍上刻下“守”字,提醒自己劍的初心;蘇晚把靈草藥性編成口訣記在本子上,還特意標注了不同水源對靈草的影響,甚至畫了一張“靈草生長地圖”;林舟則在修複古物時,特意加固靈紋防禦,還研究出一套“靈脈預警”的法子,避免再觸發類似的陷阱。張文東看著他們的成長,在一次宗門議事時說:“修行不是在山門裡打坐,是遇到事時,守住本心,護住同伴——這才是清玄宗的‘宗義’。”
第三年:宗門穩固,各成一派護玄門
到了第三年,清玄宗已不複當初的簡陋——張文東帶領眾人擴建了山門,建起了宏偉的大殿、通風乾燥的煉丹房、寬敞明亮的劍廬,還有林舟專門設計的靈紋修複室。山間的小路上鋪了青石板,靈草園裡種滿了各種珍稀靈草,劍廬外的空地上,插著幾十柄供弟子練習的木劍。四人也各自在領域裡嶄露頭角,成了清玄宗的“支柱”:
秦風的劍法已能引動山間的靈脈之力,他站在劍廬前揮劍,青鋒劍劃破空氣,能引動靈風,一劍劈開低階魔氣凝聚的屏障。武館裡的父親和叔叔聽說後,特意趕來清玄宗,看著秦風用劍意引動靈脈,秦正國紅了眼:“秦家的功夫,沒斷!”秦風還在劍廬裡開設了“劍課”,教後來的弟子“以武入道”,他常說:“我的劍,不僅是秦家的劍,更是清玄宗的劍。”
蘇晚煉製的“清靈丹”成了清玄宗的“招牌”,不僅能解多數魔氣之毒,還能溫和地提升修士的靈能,山下的村落遇到麻煩,都會派人來求藥。她還把這三年積累的靈草知識、煉丹心得整理成《清玄靈草錄》,手寫了好幾本,放在煉丹房供弟子翻閱。有一次,一個偏遠山村的孩子得了怪病,當地醫生束手無策,蘇晚帶著靈草和丹藥趕了三天路,終於救了孩子。孩子的母親給她磕了個頭,她連忙扶起:“我是清玄宗的人,救你們,是應該的。”
林舟修複了清玄宗的鎮山古鼎——那是張文東早年尋來的寶物,鼎身的靈紋因年代久遠受損,護山大陣的威力大打折扣。林舟花了三個月時間,每天泡在修複室裡,用靈能一點一點縫合靈脈,還在鼎身上刻下了自己、秦風、蘇晚、鄒璐瑤的名字,旁邊加了一行小字:“此鼎為家,共守清玄。”修複完成那天,他啟動護山大陣,金色的靈光籠罩整個宗門,比之前的威力提升了三倍,張文東看著古鼎,笑著說:“清玄宗的‘魂’,被你修好了。”
宗門建立三周年那天,天朗氣清,山間的雲海格外好看。張文東親手將“清玄宗”的牌匾掛在山門上方,紅綢落下的瞬間,弟子們歡呼起來。四人站在山門前,看著牌匾上蒼勁的字跡,突然紅了眼。鄒璐瑤作為大師姐,牽著他們的手,笑著說:“剛來時,我還怕師父有事離開,我們撐不起宗門,現在不怕了——有秦風的劍,有蘇晚的藥,有林舟的修複術,還有我們一起守著的家。”秦風舉起青鋒劍,劍身上的“守”字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蘇晚捧著剛煉製好的清靈丹,藥香飄滿山間;林舟摸著鎮山古鼎上自己的名字,眼眶濕潤。三人齊聲說:“以後,清玄宗,我們來守!”
張文東站在他們身後,望著山間的雲海,眼裡滿是欣慰——這三年,不僅是清玄宗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的三年,更是四個普通人找到初心、成為修士的三年。秦風守住了家族的武學,更找到了劍的意義;蘇晚證明了靈草的價值,更明白了醫者的責任;林舟修複了古物的靈脈,更守護了宗門的根基。而這份“守護”的信念,也成了後來他們對抗羅睺、守護人間界的最大力量——清玄宗的故事,從不是一個人的傳奇,而是一群人用初心築成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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