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5月中旬
泰國清邁的廢棄碼頭,鹹澀的海風裹著濃鬱的魚腥味撲麵而來,卷起地麵的碎石與枯草。碼頭中央,影閣的六十名黑衣教徒呈扇形散開,黑色勁裝外罩著防刺馬甲,手中的靈能槍槍口泛著冷光,幾挺架在集裝箱上的重炮更是直指對麵——他們簇擁著的莊畢凡,戴著頂寬簷草帽,花白的頭發在風裡飄得張揚,指尖卻悄悄攥緊了口袋裡的魔功秘籍,指節泛白。
對麵,基因創世公司的懷特攥著銀色交易箱,身後跟著四名西裝革履的保鏢,雙方對峙的空氣裡,滿是劍拔弩張的壓迫感——他們要交易的,是能滋養魔氣的“活髓晶”,以及記錄著極陰命格的“基因數據”,這兩樣東西,對羅睺的魂魄修複至關重要。
而碼頭西側的集裝箱堆後,劉東凱正壓著帽簷,通過戰術望遠鏡觀察著現場。他身後,田文鏡、林驕陽、白昆、李敏四人各就其位:田文鏡調試著靈能槍的能量彈,林驕陽操控著無人機監測全場,白昆盯著便攜式雷達屏幕,李敏則檢查著腰間的靈能手銬與五雷決符紙。警方總共隻有二十人,人數是影閣的三分之一,火力差距更是懸殊,可沒人露出懼色——他們等待的,是劉東凱與鄒璐瑤的支援信號。
“東凱哥,影閣的火力太猛了,光重炮就有三門,還有十五個修士在後排待命,我們硬衝肯定不行。”林驕陽壓低聲音,無人機傳回的畫麵裡,影閣修士的袖口隱約露出符文,顯然已做好催動術法的準備。
白昆推了推眼鏡,雷達屏幕上的紅點密密麻麻:“他們的陣型很穩,靈能槍的射程覆蓋了整個碼頭,我們的警車隻能藏在五百米外,根本靠近不了。”
劉東凱沒說話,隻是緊盯著望遠鏡裡的莊畢凡——那是影閣這次派來的特使,按情報說修為不低,可他總覺得對方的姿態裡藏著一絲局促。就在這時,遠處警車的警燈不慎反射出一縷微光,恰好落在莊畢凡的臉上。
下一秒,驚人的一幕發生了——原本挺直脊背的莊畢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肩膀瞬間垮了下來。他攥著秘籍的手開始不停發抖,臉色蒼白如紙,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閃過柳如煙化作血霧的畫麵——張文東的威壓他沒親身領教過,可警察的製式裝備、閃爍的警燈,卻讓他下意識想起前世被金軍鐵騎追得丟盔棄甲、惶惶不可終日的恐懼。
“影閣的人,還敢做不敢當?”劉東凱抓住機會,舉起擴音器喊話,聲音穿透海風,在碼頭回蕩,“放下武器,雙手抱頭!頑抗到底,隻有死路一條!”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得莊畢凡雙腿一軟。他身後的影閣教徒還在舉著靈能槍戒備,前排的修士更是催動起靈力,袖口符文亮起,嘴裡喊著“我們有修士、有重炮,怕什麼凡人警察”,可莊畢凡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高高舉起,聲音帶著哭腔:“彆開槍!我投降!我什麼都招!活髓晶在懷特的銀色箱子裡,基因數據存在他手腕的終端裡!”
全場瞬間死寂。影閣的六十名教徒全愣住了,舉著靈能槍的手僵在半空;懷特手裡的交易箱“哐當”掉在地上,裡麵的金屬容器發出碰撞聲;連集裝箱後的林驕陽都忍不住探出頭,對著對講機吐槽:“不是吧?這就是影閣特使?手裡有三倍人手,重炮、靈能槍加十五個修士,還沒開打就跪了?這也太離譜了!”
白昆盯著屏幕裡莊畢凡顫抖的背影,調出心率監測數據:“他的心率飆到了兩百一,瞳孔放大到極限,是極度恐懼引發的應激反應,不是裝的——他是真的怕警察。”
李敏皺著眉,握緊了腰間的靈能手銬:“影閣是沒人了嗎?派這種慫包來做特使?六十個人、重火力加修士,就算打不過,想跑也能跑掉吧?居然直接投降了,簡直是浪費資源!”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靈力波動——鄒璐瑤趕到了。鄒璐瑤身著青色道袍,手中的青冥劍泛著淡金色靈光;周身氣息沉穩,兩人剛聽完對講機裡的情況,走到集裝箱後看到跪在地上的莊畢凡,臉色都有些古怪。
跟在他們身後的秦風、林舟、蘇晚更是目瞪口呆。秦風性子最急,幾步衝上前,抬手就給了莊畢凡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碼頭回蕩:“你他媽也算影閣的人?手裡握著六十號人、重炮加修士,跟二十個警察對峙,沒打就認慫?窩囊廢都沒你這麼窩囊!”虛假的窩囊廢一手好牌打的稀爛!真正的窩囊廢占據優勢還沒打就跪了!
莊畢凡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血絲,可眼淚卻先掉了下來,他癱坐在地上,聲音斷斷續續:“我……我怕警察……我怕像柳如煙一樣……化成血霧……我不想死……”
這話剛好被遠處倉庫裡的宋金富聽到。他躲在監控屏幕後,看著畫麵裡哭哭啼啼的莊畢凡,氣得一把砸碎了手裡的望遠鏡,鏡片碎片濺了一地:“廢物!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他想起自己以前帶的部下,就算被修士包圍、彈儘糧絕,也會拚到最後一口氣,哪像莊畢凡這樣,手裡握著碾壓性的力量,連槍都沒開就投降,“影閣是缺人缺到這種地步了嗎?派這麼個慫包來辦這麼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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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淵深處,羅睺的殘魂漂浮在猩紅霧氣中,通過宋金富的視野感知到莊畢凡的所作所為,霧氣瞬間劇烈翻滾,臟話直接破口而出:“媽的!老子怎麼會有這種廢物部下?三倍人手、重炮靈能槍加十五個修士,連二十個凡人警察都怕?早知道當初就該讓他跟柳如煙一起,化成血霧喂魔種!”
紫霄宮內,通天教主正與張文東通過水鏡論道,指尖凝聚的誅仙劍陣虛影突然晃了晃——他恰好看到了清邁碼頭的鬨劇,忍不住爆了粗口:“臥槽!影閣這是沒人可用了?派這麼個玩意兒當特使?手裡握著重炮靈能槍,身後跟著十五個修士,見了警察直接跪?我通天教隨便一個徒孫,都比他有骨氣!”
張文東也看著水鏡裡莊畢凡的狼狽模樣,眼底滿是無奈:“此人身上的怯懦之氣太重,不像是後天養成,倒像是某種宿命的延續——就算得了魔功,也改不了骨子裡的慫。”
話音剛落,太清道德天尊的聲音從雲端傳來,帶著推演後的平靜:“老道剛卜了一卦,這莊畢凡,乃是南宋高宗趙構轉世。前世就因畏金如虎,棄城逃竄,連嶽飛都能冤殺,一門心思隻求苟活;今生這窩囊本性,倒是一點沒改,見了象征‘秩序’的警察,骨子裡的恐懼直接爆發了。”
這話通過水鏡傳到正在血海修煉的冥河老祖耳中,他正煉化血蓮的手頓了頓,隨即冷笑一聲,繼續催動靈力:“趙構轉世?難怪如此。當年他能為了苟活,放棄半壁江山,殺忠臣害死了嶽飛、割土地把半壁江山送給金國;如今為了保命,對著二十個警察下跪投降,也不奇怪——這種人,就算入了魔道,也成不了氣候,最多是個跳梁小醜。”
五莊觀裡,鎮元子摸著人參果樹的枝乾,看著水鏡裡的畫麵,忍不住搖頭歎氣:“難怪見了警察就慫得腿軟,原來是趙構的魂魄。前世就沒幾分骨氣,今生就算得了魔功、有了勢力,也改不了窩囊的根兒——影閣用他來辦大事,簡直是自尋死路,平白給我們送機會。”
碼頭邊,莊畢凡還在哭哭啼啼地招供,從影閣的交易計劃,到他知道的據點位置,一股腦全說了出來。影閣的六十名教徒見特使投降,瞬間亂了陣腳:有的想跑,轉身就被林驕陽的無人機鎖定;有的想反抗,剛舉起靈能槍,就被鄒璐瑤甩出的鴻蒙玉尺符紙擊中,渾身麻痹倒在地上;後排的十五個修士倒是想催動術法,卻被鄒璐瑤釋放的靈力壓製,連抬手都困難。
懷特見狀,悄悄摸向口袋裡的炸彈遙控器——他早就準備了後手,就算交易失敗,也要毀掉活髓晶和基因數據。可他的手指剛碰到遙控器,就被蘇晚甩出的“定身符”釘在原地,連動都動不了。
秦風走上前,踢了踢地上的靈能槍,看著被田文鏡和李敏戴上靈能手銬的莊畢凡,忍不住對著對講機吐槽:“以後彆叫他影閣特使了,叫他‘趙構轉世窩囊廢’得了——真是長見識了,反派裡還有比這更離譜的嗎?手裡握著碾壓局,硬生生打成投降局。”
鄒璐瑤收起青冥劍,望著遠處海麵泛起的微光,語氣嚴肅:“不管他多窩囊,能被影閣派來交易活髓晶和基因數據,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劉東凱,你帶幾個人,把莊畢凡和懷特押回聯絡點審訊,務必問出影閣的下一步計劃;我們其他人,清理現場,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收到!”劉東凱點頭,指揮田文鏡、李敏押著兩人朝警車走去。警燈閃爍,將莊畢凡押走的警車駛離碼頭,車輪卷起的塵土漸漸落下。
沒人注意到,懷特掉在地上的銀色交易箱裡,一枚不起眼的黑色芯片正閃爍著紅光——那是基因創世公司埋下的後手,不僅能記錄現場數據,還能在特定條件下引爆,銷毀箱內的活髓晶。而這場因“窩囊特使”引發的鬨劇,隻是羅睺全球布局裡,又一個啼笑皆非的小插曲,卻也為張文東和鄒璐瑤,撕開了影閣交易網絡的一道口子。
然後警方把莊畢凡放了實在是懶得逮捕他,有點浪費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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