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年12月末,印度神界的“梵天殿”懸浮在恒河上空的雲層中,殿宇由流光溢彩的琉璃建成,四根盤龍柱上刻滿了上古梵文,殿內彌漫著檀香與神性交織的氣息。鴻鈞老祖的首徒玄都大法師身著素色道袍,手持拂塵,靜立於殿中,對麵坐著印度神界的三位至高神隻——濕婆、毗濕奴與梵天。
濕婆依舊是那副三眼四臂的模樣,三叉戟斜倚在身側,周身環繞著淡淡的毀滅氣息;毗濕奴躺在千頭蛇舍沙的身上,手中握著法輪與蓮花,眼神平靜如恒河之水;梵天則坐在蓮花座上,四臂分彆持有吠陀經、念珠、蓮花與匙,眉宇間帶著創世神隻的威嚴。
“玄都道友遠道而來,所為何事,想必不用本座多言。”梵天率先開口,聲音如古鐘般厚重,“羅睺在凡界攪動風雲,培育魔種胚胎,搜尋大地之脈與金烏精金,妄圖重獲肉身、掌控吞噬法則,此事我等早已知曉。”
玄都大法師微微頷首,拂塵輕揮:“三位道友明鑒。羅睺當年被洪荒眾神重創,殘魂遁入凡界,本應永世沉淪,卻借影閣之力,聯合基因創世公司、血蓮教等勢力,妄圖逆天改命。如今他已在墨西哥基地煉化魔種胚胎,若再讓他集齊金烏精金與大地之脈,吸收元鳳重生法則,恐怕不僅凡界遭殃,連神界的秩序都會被他顛覆。”
濕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三叉戟微微震顫:“羅睺這孽障,當年就該將他的殘魂徹底湮滅!若不是大道規定‘神隻不得隨意乾涉凡界因果’,本座早已親赴凡界,將他與影閣一同打入血海!”
毗濕奴輕輕搖頭,語氣帶著無奈:“濕婆道友,非我等不願出手,而是‘量劫’已至,大道設下桎梏。此次量劫以‘凡界為棋盤,修士為棋子’,若神隻強行乾預,隻會引發大道反噬,不僅救不了凡界,反而會讓神界陷入更大的危機。”
玄都大法師歎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卷天道殘圖,展開在三人麵前——圖上清晰地顯示著羅睺的魔種胚胎與凡界各大勢力的關聯,還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黑色光帶,正順著恒河向塔爾沙漠蔓延,那是羅睺的邪氣在侵蝕凡界法則。
“老祖早已推演過,此次量劫的關鍵,在於凡界修士能否守住本心,阻止羅睺集齊至寶。”玄都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我等神隻雖擁有無上神力,卻受限於大道規則——凡界之事,需由凡界之人解決;若強行插手,隻會讓量劫的破壞力更強,最終導致凡界崩塌,生靈塗炭。”
梵天看著天道殘圖,四臂微微收緊:“本座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濕婆密宗那些蠢貨,將羅睺奉為‘濕婆轉世’,助他搜尋大地之脈,本座雖能輕易將他們抹殺,卻不能動手——他們是凡界因果的一部分,若我等出手,隻會打亂量劫的軌跡,讓羅睺有機可乘。”
濕婆的氣息漸漸平複,他盯著天道殘圖上的黑色光帶,語氣帶著不甘:“難道就眼睜睜看著羅睺壯大?那些華夏的修士,林玄、鄒璐瑤他們,能抵擋住羅睺嗎?”
“林玄道友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已達混元大羅金仙之境,手中還掌握著洪荒的天道推演之術;鄒璐瑤與聯合執法隊的修士,雖修為不及我等,卻心懷正義,敢於直麵黑暗。”玄都大法師的語氣帶著一絲期許,“他們才是此次量劫的‘變數’——大道雖設下桎梏,卻也給凡界留下了一線生機,這生機,就藏在他們的勇氣與信念之中。”
毗濕奴輕輕轉動手中的法輪,法輪上泛起淡淡的金光,映照出凡界的景象——聯合執法隊與青玄宗的眾人正在恒河上遊部署,秦風與李默在卡瑪克亞神廟附近偵查,鄒璐瑤則在研究上古符文,試圖找到阻止羅睺的方法。
“你看,凡界的修士並未放棄。”毗濕奴的語氣帶著一絲欣慰,“他們或許沒有我等的神力,卻有著‘逆天而行’的決心。這正是大道希望看到的——量劫不僅是考驗,更是凡界修士成長的契機。”
梵天點點頭,收起了威嚴的神色,語氣緩和了許多:“玄都道友,多謝你遠道而來告知詳情。我等雖不能直接出手,但也會在暗中相助——濕婆會壓製凡界的毀滅氣息,不讓羅睺輕易掌控血海之靈;毗濕奴會守護恒河的法則,不讓大地之脈的力量被羅睺濫用;本座則會引導梵文典籍中的力量,為凡界修士提供一絲指引。”
玄都大法師拱手致謝:“三位道友的心意,玄都代凡界修士謝過。待量劫結束,凡界重歸安寧,老祖定會親自前來,與三位道友共論天道。”
會談結束後,玄都大法師離開了梵天殿,踏著祥雲返回洪荒。濕婆、毗濕奴與梵天站在殿外,望著凡界的方向,眼中滿是複雜。濕婆握緊了三叉戟,語氣帶著堅定:“希望那些凡界修士,能守住這一線生機,彆讓羅睺的陰謀得逞。”
毗濕奴輕輕撫摸著舍沙的頭顱,聲音平靜:“放心吧,大道自有公正。羅睺妄圖逆天改命,最終隻會被天道反噬。而那些心懷正義的修士,終將在量劫中綻放光芒,成為凡界的守護者。”
雲層下的恒河緩緩流淌,河水泛著金色的光芒,仿佛在呼應著神界的期許。凡界的戰鬥即將打響,雖然神隻們受限於大道桎梏不能直接出手,但他們的暗中相助,已為凡界修士點亮了一盞希望之燈。而聯合執法隊與青玄宗的眾人,還不知道自己肩負著“逆轉量劫”的重任,他們隻知道,為了守護凡界的安寧,就算麵對再強大的敵人,也絕不會退縮。
喜歡靈氣複蘇我是警察我要打擊犯罪請大家收藏:()靈氣複蘇我是警察我要打擊犯罪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