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試試你的水平。”
王珂用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指節因為剛才的實戰訓練還泛著紅，“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用不了半年——不，一個季度就能追上老牌冒險者的基礎屬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訓練室角落裡那尊青銅香爐，青煙還在慢悠悠地往上飄，“當然，前提是你能‘正式’成為冒險者。到時候……不妨考慮下大夏冒險者協會。”
其實他原本想直接勸淩空加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直接邀請他去，可能不太好，太功利的性格未必適合協會。
“協會確實是我第一考慮的對象。”和王珂想的不一樣，淩空認為協會作為大夏最大的冒險者勢力，擁有的情報，資源，強者數量也絕對是最多最強的。
但不是很清楚得到這些需要付出什麼，淩空才一直拒絕羅天和王珂的邀請。
王珂隻是看看淩空，並沒有猜到淩空在想什麼。“那走吧，上去。”
兩人並肩往電梯口走，訓練室裡器械運作的嗡鳴聲漸漸被甩在身後。
王珂忽然開口，語氣比剛才嚴肅了些：“要是走黑市渠道成為冒險者，記住一定不能用稱號。”
“有的地下城入口獵人，為了占據地下城，會殺掉同批次的冒險者成員；還有些獨狼冒險者，會拿高難度地下城入口當誘餌，騙對地下城了解不多的新人去送死，最後撿他們掉的裝備。”
淩空沒接話，隻是腳步穩了穩。
這些都是掏心窩子的提醒，他默默記在心裡。
進了電梯，金屬門合上的瞬間，王珂又道：“你沒事的話，每天都能來練。你的訓練計劃我弄好後發你手機上。”
“嗯，謝了。”淩空點頭，電梯壁映出他眼裡的真誠。
“今天就到這兒，去找悠經理簽合同吧。”王珂說著，等電梯門一開就轉身走向健身區，掏出手機開始撥號，背影很快融進那些舉鐵的人群裡。
淩空按原路返回經理室，推開門就看見桌上放著份打印好的合同。悠依然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在那兒，簽吧。”她頭也沒抬，聲音冷冰冰的，跟剛才勸王珂簽約時的熱絡判若兩人。
“悠經理還是笑笑好看。”淩空拿起筆，半開玩笑地說。他低頭逐行看合同，發現條款寫得異常專業，沒有任何模糊不清的陷阱，連付款方式都標注了“可分期”。
“搞定。”淩空簽完字，刷了卡，起身時把筆放回筆筒，“希望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走出威爾士健身館的玻璃門，下午的陽光有點晃眼。
淩空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心裡琢磨著：不知道馮曦那邊弄好了沒，能成的話，今晚就能把身份的事敲定。
他剛走遠，悠依然就起身往健身區走。
角落裡，王珂正把手機夾在肩膀上，單手調試著臥推架的重量，嘴裡還在跟電話那頭說著什麼。
“給我個理由。”悠依然抱臂站在他身後，“你可是頭一回在威爾士接冒險者的活兒。”
王珂掛了電話，轉過身時臉上還帶著點汗：“碰見好苗子，總忍不住想多幫一把。”
“如果是好苗子的話，你遇見的或許不算少？但為什麼就幫這個，還很熱情。”
“你做這麼多，就不怕我們威爾士把他簽了？”悠依然挑眉，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旁邊的啞鈴，“這不符合你的原則，你以往從來沒有這麼做過。。”
王珂伸了個懶腰，胸肌上的汗水順著溝壑往下淌：“你什麼時候變這麼笨了？”
“笨？為什麼這麼說。”
“威爾士乘著這些異世界之門的打開，確實在商業量級上跨了好多個檔次，不再是單一業務的企業集團。”
“但你們能開出的大合同是有限的，如今你們有人選的情況下，不太可能再開出一個大合同。”說完這些話，王珂還拿手敲了敲悠依然的腦袋。
悠依然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王珂哪是怕她搶人，分明是篤定她搶不走。“那你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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