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隸屬什麼勢力？”淩空抬眼反問。
孔二武被這反問噎了一下，隨即擺手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淩兄看著不像獨行俠，還以為有組織兜底呢。”
淩空收回目光，語氣平淡：“並沒有。”
話音剛落，孔二武像是突然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那正好！淩兄有沒有興趣了解下散人聯合會？”
“嗯？”淩空挑眉，顯然沒料到對方會突然拋來橄欖枝。
國內最大，人數最多的非官方組織，他還是了解過的。
一開始的羅天也建議找有散人聯合擔保的名額。
“你可以先說說自己的理由，剛好她是專業的，能幫我聽聽你們開出的條件是否合適。”淩空說完還指了指旁邊的馮曦。
“唉？我嘛？”馮曦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可我不是很懂冒險者相關的唉。
孔二武見狀更起勁了，搓著手道：“我知道淩兄並非完全的新人，肯定聽過協會的新星計劃吧？實不相瞞，我們散人聯合會也有類似的培養機製，而且論自由度，絕對比協會高得多！”
“哦？”淩空也算是有一點興趣，“具體怎麼說？”
“就拿資源分配來說，協會條條框框太多，咱們聯合會講究一個‘能者多勞’，你有多大本事，就能拿多少好處！”孔二武越說越興奮，“以淩兄的能耐，隻要肯加入，我哥那邊絕對能給你開最高規格的待遇，比協會那幫人痛快多了！”
一直沒吭聲的馮曦突然抬頭，推了推眼鏡：“最高規格是多高？有書麵協議嗎？”
她在帶來的筆記本上敲了敲，“據我所知，協會的新星計劃有明確的資源清單，甚至包括後續地下城的優先選擇權。”
孔二武臉上的興奮淡了幾分，撓了撓頭：“協議……可以後補。我哥在聯合會說話算數，他答應的事肯定不算數！”話說到一半自己都卡了殼，連忙改口，“肯定算數！”
馮曦說道：“你可以保證嘛？”
唔，隻能確定孔二武的大哥在散人聯合會的地位非常高。
但是孔二武的保證，在這裡過不了關。
孔二武就有點沉默了，他確實不敢保證，“我大哥能做主。”
“那我為什麼，不直接加入官方協會呢？”淩空疑惑的道。
孔二武的臉瞬間漲紅，憋了半天才壓低聲音：“這你就不知道了……我不清楚，但散人聯合會和其他組織的高層在麵對加入協會的時候，有些諱莫難言。”
“我想加入協會後肯定會有什麼顧慮，但散人聯合會沒有這種顧慮，這是散人聯合會的優勢。”
孔二武見兩人都沒接話，知道今天說不動，歎了口氣從兜裡摸出兩張名片：“這是我哥的私人號。淩兄要是想通了，直接聯係他就行，不用通過聯合會的公開渠道。”
淩空接過名片，指尖觸到紙麵時微微一頓——這卡片材質特殊，邊緣泛著淡淡的符文光澤，顯然不是普通紙料。
“考慮看看。”他把名片塞進兜裡，語氣不鹹不淡。
收下名片後，淩空就帶著馮曦稍微走得遠了點，壓低聲音問：“你真知道官方協會的新星計劃的具體內容？”
馮曦正往筆記本上記著什麼，聞言抬頭吐了吐舌頭，聲音比他還小：“哪能啊，我就是唬他的。”
她指了指剛才拿出來的本子，上麵什麼也沒有。
“我隻在公開報道上見過‘新星計劃’這四個字，具體條款根本查不到，但這種條款除了協會內部的人應該都不知道具體的。”
淩空愣住了，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對著她由衷地豎起大拇指：“牛逼。”
他心裡暗自咋舌——自己剛才居然沒反應過來。
完全可以唬人嘛。
孔二武不是協會的人，肯定也不知道協會的新星計劃的具體內容。
所以他沒有辦法反駁馮曦。
更沒辦法接話。
旁邊兩人正收拾著地上的散落物件。
淩空清了清嗓子，直起身道：“都聊完了，先把這次的收獲結算清楚，然後出去。”
剛才和孔二武周旋時沒太在意，此刻靜下心來，和王大叔幾人分開的時候那種不安感，又纏了上來。
淩空遙看地下城入口，地下城入口附近一定發生了什麼變故。
不管了，先完成結算。
看看結算完成後，那種不安感能不能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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