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傳送門,以逸待勞,麵對一支狀態嚴重受損的隊伍,獵殺掉我們所有人,還能拿到我們的掉落。
淩空有九成把握對方就是抱著這個想法的。
至於最後一成,那就是對方真的是個純粹的新人,真的啥也沒管,啥也沒想。
單純害怕到不知道做什麼了。
但想到這個想法,淩空都被自己整笑了。
笑歸笑,要做最壞的打算,假設對方就是那個v5就達到二階段的通緝犯‘墨刀’。
自己能做點什麼,自己可以做點什麼。
希望對方的感知沒有自己高,自己能先發現對方。
“他沒出去?”孔二武聞言,隻是略顯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他撓了撓頭,那張帶著點江湖氣的臉上,眉頭皺起又鬆開,似乎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剛才的討論和那個存在感稀薄的白衣男。
但很,這份疑慮就被他骨子裡那份獨有的豁達給衝淡了。
他嘖了一聲,擺擺手:“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先出去再說!”
直接給淩空看傻了,這家夥,心這麼大嗎?
這可是涉及生命的事情啊!
沒走多遠,過了石室,那條狹窄的通道終於到了儘頭。
出口就在門後。
淩空停下腳步,回頭對眾人說:“過去之後,走個幾百米就是傳送門了。出去之後,受傷的兄弟直接送醫院,刻不容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隊伍裡沉默的幾人,“至於王大叔和謝三甲,我們就算知道他們乾這事不止一次了……我們暫時也無能為力,隻能先出去再想辦法了。”
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希望白衣男礙於謝三甲的威脅,放棄獵殺的想法!
孔二武也歎了口氣,接口道:“是啊,我本來還想著,看能不能幫胖子和夾克男……把點貼身的東西帶出去,給家裡人留個念想。”
“結果……唉,東西要麼埋得深,要麼……”
要麼扣都扣不出來。
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臉上寫滿了“有心無力”四個字。
不過他的話並沒有停。
他頓了頓,看向淩空,“回頭我去協會登記情況,真有什麼消息,我再聯係你們。”
“要去協會嗎?”小聲問道,眼裡帶著點顧慮。
孔二武攤攤手,語氣坦然:“畢竟出了人命,協會得登記清楚死者身份。咱們又沒做錯事,沒理由躲著。”
“冒險者相關法律有規定,隻要不是主動傷人,就不會被追責,放心吧。”
淩空沒再多說,畢竟散人聯合也和協會有合作,他用力推開石門。
然後側身讓開,帶著大夥往外走。
突如其來的天光讓習慣了習慣了神廟昏暗管光線的的幾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馮曦看著風叔背著個傷員,腳步有些踉蹌,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連忙上前一步:“風叔,要不我來幫你背吧?我力氣不算小。”
風叔擺了擺手,聲音有點喘,卻透著股硬朗:“不用不用,小姑娘家家的,哪能讓你乾這重活。還能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