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刀聽罷,嘴角抽了抽,倒也沒炸毛。
他捏著短刀的手指鬆了鬆,又猛地攥緊——畢竟是a級通緝犯,什麼汙言穢語沒聽過?跟條蛆似的?
嗬,比這難聽十倍的話都當耳旁風。
不生氣,我真的不生氣。
他低聲念叨著,像是在給自己催眠,可眼神裡的戾氣卻越來越重,盯著淩空的樣子,活像在看一塊即將被切碎的肉。
“作為法師的你,體質就是你的死穴。”墨刀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股貓捉老鼠的殘忍,“我這【影縛】,就是專門克你們這些脆皮法師的,堪稱‘法師的天敵’。”
他說著,又拽了拽手裡的黑繩,倒刺刮在鎧甲上發出刺耳的“沙沙”聲,仿佛已經聽到了骨頭被勒碎的脆響。
淩空臉上陰沉沉的,眉頭皺得像能夾死蚊子,可心裡早就笑開了花——好,好得很,你說什麼都對,繼續保持這種自信。
他甚至故意讓肩膀晃了晃,裝作被勒得難受的樣子,鎧甲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死之前,能問個問題嗎?”淩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臨死前的掙紮”。
墨刀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挑眉道:“問吧。我對死者一向寬容,滿足你最後一個願望。”他往後退了半步,靠在石壁上,擺出一副施舍的姿態,仿佛勝券在握。
淩空“艱難”地抬了抬被捆住的胳膊,像是費了很大力氣才組織好語言:“你這第三位階的法術,還能再用幾次?”
“兩次。”墨刀想都沒想就答了。
死之前問這個乾嘛?
淩空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通道裡回蕩,帶著種說不出的戲謔:“也就是說,你這種級彆的法術,現在隻剩一次使用機會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哢嚓—”
纏繞在手腳上的黑繩像劣質的塑料繩,瞬間被繃得粉碎,黑色的碎片在空中劃過幾道弧線,落在地上便化作了煙。
淩空抖了抖手腕,活動了下肩膀,鎧甲發出“哢噠”的輕響,仿佛剛才那束縛不過是層薄紙。
這繩子從一開始,就沒能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束縛。
墨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像銅鈴,踉蹌著往後退了三步,後背重重撞在石壁上:“這不可能!你怎麼做到的?!”
這是第一次,淩空的表現超脫了他的預期。
慌亂中,他突然從懷裡掏出塊灰撲撲的石頭,看也沒看就狠狠捏碎。
石頭裂開的瞬間,一道柔和的白光亮起,墨刀指著淩空,嘶吼道:“我要查看他的智力屬性!”
——
學者之石
普通級奇物
效果:1捏碎之後對指定目標使用,查看對方指定一條屬性的具體數值,無法被豁免。
——
白光如探照燈般掃過淩空全身,一行淡金色的數字清晰地浮現在半空:智力:17。
怎麼會?怎麼會!
墨刀死死盯著那個“17”,腦子裡像有無數隻蜜蜂在嗡嗡叫。
17的智力,絕對是法師!
這種高智力的法師,體質通常都高不到哪裡去,怎麼會直接用肉身無視自己的技能。
他的經驗告訴他,這根本不合理!
“法師……憑什麼有這麼高的體質?!”墨刀抓著自己的頭發,神情激動無比。
淩空活動著脖頸,看著眼前這副景象,心裡的笑意更濃了。
他算準了,這家夥極其膨脹,而人在極度自信的時候,最容易說真話。
魔法的使用次數可是很重要的情報,這也能直接告訴自己,這是膨脹成啥樣了。
“說你打的像蛆,你還真就是蛆?動腦子啊,我的朋友。”
“現在,該輪到我了。”淩空緩緩舉起鏽劍。
接下來他隻要確定一件事,就有自信奠定勝利。
這家夥從影子穿梭的能力邊界在哪裡。
是需要相對完整的平麵,還是隻要有陰影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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