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現狀讓他感到無比的後怕,不免嘀咕道:難道是剛才的神秘法術?
這法術不僅削弱了它的屬性,還連帶著壓製了他那引以為傲的天賦效果也
它怒吼一聲,眼中閃過瘋狂,再次揮劍,劍尖直指淩空腰部的傷口——想借著對方的傷勢逼退他。
他需要時間,足夠的時間來檢查身體的狀況!
“噗嗤”一聲悶響,長劍再次紮進淩空左側腰部的舊傷,深入近寸。
獨屬於人類的鮮血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劍刃往下淌,滴在地上發出“滴答”聲。“為什麼你還是不躲?為什麼你還是不避?”
“人類,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哥布林勇者本想借著這一劍順勢前推,直接腰斬對手,可還沒等它發力,耳側就傳來破風銳響——淩空的鏽劍已帶著磅礴氣勢劈了過來!
哥布林勇者瞳孔驟縮,綠色的臉瞬間繃緊。
它知道淩空的出劍速度,卻沒料到對方受了重傷還能這麼快——劍的影子已映在它的眼底,再不變招,自己肯定會先被劈成兩半。
猛地抽回紮在淩空體內的長劍:先是手腕急旋,長劍貼著鏽劍的劍身滑過,朝著淩空的左肩橫劃過去;
緊接著劍尖才倉促朝上斜擋,動作急得帶起一陣風,連手臂的肌肉都繃得發顫。
“嗤啦!”鋒利的劍刃切開鎧甲的聲音先響起,淩空的左肩瞬間綻開一道長口子,皮肉翻卷著外翻,鮮血噴濺出來,染紅了他半邊胳膊。
他悶哼一聲,卻沒退,反而借著身體前傾的力道,將更多力氣用在鏽劍上。
下一秒,“鐺!”
兩柄劍終於重重相撞,金屬撞擊聲震得周圍碎石都微微發顫。
淩空的力道遠超哥布林勇者的預料,它隻覺得手臂像被鐵錘砸中,虎口瞬間裂開,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流。
但它終究擋住了這致命一擊,可還沒等它鬆口氣,就感覺鏽劍的壓力越來越大,身體幾乎貼了上來,鏽劍的劍刃一點點往下壓,它的手臂開始發抖,堅硬的岩石被壓出細碎的裂痕。
戰鬥徹底進入角力階段。
危險的氣息像冰冷的潮水,瞬間裹住了哥布林勇者。
它想抽劍調整姿勢,卻發現右手臂已經麻得快沒了知覺,鏽劍的刃口離自己的脖頸隻有半寸,稍一鬆勁就會被劈中。
它慌了,想往後退,可剛一抬腳,就感覺左腳被什麼東西死死鉗住——低頭一看,淩空的靴子正牢牢踩在它的腳背上,任憑它怎麼掙紮都紋絲不動,連膝蓋下的岩石都被它蹬出了淺坑。
“你……你什麼時候做的?!”哥布林勇者的聲音發顫,滿是驚恐。
剛才的攻防裡,它所有注意力都在淩空的劍和自己的反擊上,竟完全沒注意到對方的腳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挪到了自己腳上。
“很簡單。”淩空忍著渾身的劇痛,聲音卻異常平靜,混著嘴角的血絲,滴在哥布林勇者的鎧甲上。
“無論是你,還是那位傳奇騎士本身,恐怕都沒見過會用‘踩腳’這種小動作的對手吧?”
“因為你們的對手都太強或太弱,太高的視界,確實讓你們看到不一樣的風景,那這一招,你肯定就沒見過。”
雖然這一招是從哪個大夏武術流派上學的淩空記不清了,但肯定是在異世界傳送門出現前自己就見過,算是地球的‘土特產’。
異世界生物麵對這一招有防備的概率太低了。
“那又如何!”哥布林勇者還在徒勞地掙紮,右肩的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負聲。
淩空每一次發力,腰部的傷口都會扯得生疼。
麵對這種純粹的角力,哥布林勇者高興起來了:“你傷得比我重!流了這麼多血,讓你的力量也下滑了,現在你我力量差距不大!再僵持下去,先死的是你!”
淩空笑了,笑得有些猙獰,眼角的血痕讓他看起來格外凶悍:“其他人或許會死這裡,但我……。”
“不會。”
“冒險者麵板!重新分配加點!”
“全加力量!”
——
是否重新分配屬性點
——
他用腦袋對著係統麵板的是點了確認。
瞬間,一股蠻橫的力量從淩空體內爆發出來。
他的手臂驟然繃緊,肌肉線條在血跡下凸顯,鏽劍上的力道瞬間增加數倍。
哥布林勇者再也撐不住,“哢嚓”一聲脆響,它的右肩骨骼被硬生生壓斷,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側麵倒去。
恐懼,哥布林勇者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它曾以為,任務失敗後麵對“王”的斥責那就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