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空心念一動,嘗試激活這件奇物的的第三個能力【眾魂唱詩】。
隻見脖頸上的吊墜微微發熱,隨即脫離項鏈,在他麵前迅速變大,眨眼間便恢複了那盞淡金色提燈的完整形態,溫暖的白光靜靜流淌。
他好奇地伸出手握住提梁,在屋裡來回走了幾步,甚至故意鬆開了手,提燈並未墜落。
“也就是說如果手持的話,這件奇物的領域是可以移動的?不錯,真不錯!”他忍不住出聲誇讚,對這件史詩奇物的實用性感到十分滿意。
淩空感受著【魂靈提燈】持續散發出的溫潤能量,如同涓涓細流般滋養著他受損的靈魂。
那靈魂被撕裂的隱痛正在一點點平複,意識也前所未有地清明、穩固。
這種持續性的恢複效果,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
“就這樣保持著吧。”他低聲自語,決定不收回提燈。
讓這件奇物持續運轉,無疑能加速【魂離】狀態的恢複。
或許明天早上起來,自己的靈魂就能恢複如初。
散發著柔和白光的提燈,便靜靜地懸停在石屋的中央,成為了這簡陋空間裡一個穩定而令人安心的光源。
解決了這個心頭大患,強烈的疲憊感終於徹底湧了上來。
他滿意地看了看那盞提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要學學那些苦修士打坐嘛?都說可以鍛煉精神。
.........
“算了,我又不學佛法道法,還是躺床上實在點。”他一邊嘟囔著,一邊毫不客氣地倒在了床上,幾乎在腦袋沾到獸皮枕頭的瞬間,就沉沉睡去。
似乎並沒睡多久,一陣極其尖銳、穿透力極強的怪異啼叫聲,猛地將他從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出來。
那聲音完全不似他認知中的公雞打鳴,倒更像是某種金屬刮擦混合著野獸嘶吼。
“搞什麼鬼!異世界的公雞都這麼硬核嗎?!”尖銳又洪亮的啼叫聲刺破晨霧,直接鑽進木屋,淩空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揉著發疼的太陽穴,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這疼不是靈魂損傷的餘痛,純粹是被這堪比號角的叫聲刺激的。
地球的公雞,公雞打鳴頂多算“叫早”,哪像這裡的,簡直像有人在耳邊敲鑼。
他揉著太陽穴看向窗外,天剛蒙蒙亮,淡青色的霧靄裹著林間的濕氣,正順著窗縫往屋裡鑽。
恍惚間,他突然想起昨天和伽剛特爾的約定,說好了要去林地深處狩獵。
希望能找到那所謂的威脅,提前給扼殺掉!
“所以....可不能大意啊。”淩空瞬間驅散殘存的睡意,利落地掀開被子起身。
體內的液態金屬便順著袖口湧出,在體表快速翻湧、拚接,不過幾秒鐘,熟悉的重甲便覆蓋全身。
金屬甲葉扣合時發出“哢嗒哢嗒”的清脆聲響,那股踏實的重量感,瞬間讓他找回了熟悉的戰鬥狀態。
他喚出屬性麵板,目光掃過“狀態”。
那一欄之前殘留的【魂離】已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眾魂議會?七取其三】帶來的“靈魂護盾完整)”提示。
“這提燈果然不一般,史詩級裡都算頂尖的,至少比【影龍的崩壞之牙】使用範圍更廣,而且還能繼續提升……”淩空看著懸在空中的提燈,作為奇物,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可不能整丟了!”於是將其變回吊墜,掛在胸前。
淩空摸著胸口的兩個吊墜,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收拾妥當後,他推開木門,清晨的冷風撲麵而來,讓他瞬間清醒。
可剛邁出腳步,就和站在台階下的艾拉撞了個正著,女孩手裡提著個竹籃,籃裡裝著帶露的草藥,看到淩空這一身鋥亮的重甲,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紅色的瞳孔裡滿是震驚。
“唉?你……你不是說自己是法師嗎?怎麼穿成重甲戰士的樣子?”艾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顯然沒從“法師變戰士”的落差裡反應過來。
淩空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天和艾拉聊天時,提到自己是法師。
早知道不撒謊了....這下好了。
他撓了撓頭盔邊緣,笑著“狡辯”:“我家鄉的法師都這樣,光會施法可不夠,得有鎧甲護著,才能在打架的時候放心扔法術啊。”
怕艾拉不信,他還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微光,對著艾拉輕輕一點:“你看,法師的本事我可沒丟。”微光落在艾拉身上,瞬間化作一層透明的護盾,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正是他常用的【護盾術】。
艾拉伸手摸了摸身前的護盾,指尖能感覺到明顯的屏障感,這才鬆了口氣,眼神裡的疑惑變成了好奇:“原來還有這樣的法師!那你現在是要……去林子裡?”
“對,”淩空點頭,目光望向林地的方向,“昨天答應了伽剛特爾,跟他一起去狩獵。”
“就當我要多了解一下這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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